“里奥,弗林!”
心中骂着弗林家的所有女性,这时候都和她们发生了无数次超友谊的关系,但康纳的脸上还是挺和煦的,如同见了老友一般,冲着巨鲸号甲板上的两人挥手打起了招呼。
里奥望着码头上的康纳,心中都乐得不行了。
“康纳,上来说,今年准备的怎么样了?”里奥笑眯眯的,冲着康纳也招了招手,示意他到甲板上。
康纳点了点头,扶了一下悬梯,向着巨鲸号的甲板走去。
到了甲板上,康纳看了一眼正在甲板上忙活的巨鲸号水手们,这些人的表情都很轻松,甚至带着半玩闹的模样。
康纳也知道,这些人怎么可能不轻松,每一年的捕蟹季,这帮家伙都能有二十来万美元揣进口袋,换成自己也这副模样。
当然,康纳肯定挣的更多,要不然他这船长也别干了,作为一个捕蟹的老手,他一年到手的数怎么说也得两倍于巨鲸号的水手。
只不过,他依旧羡慕巨鲸号上的这些水手,特么的是一点压力也没有啊!
每年都过来都像是到取款机前取款一样。
如果不是巨鲸号和美好时光号上不需要水手了,要是招水手的话,怕自己船上的水手都跑光了。
“聊什么呢?”
康纳的目光从一众水手们的身上,挪到了甲板上站着的里奥和弗林的身上,明知故问的来了一句。
“聊捕蟹的事情呢,现在每年的配额都减少,再过几年大家也别干了!”弗林笑着说道。
谁都知道他说的是假话,捕蟹配额的减少,也减不到他们头上,对于那些新手,不入流的船长这是打击,对于他们这些有道行的船长来说,影响可以忽略不计。
但牢骚还是要发的,不管怎么样,都得装模作样的抱怨上几句,喊上几声再减少配额,咱们这些船长就没生活来源了。
他们也不是私下里说,而是正儿八经的冲着一些个议员们说。
“国内的需求疲软嘛!”荀展笑着来了一句。
反正他明年就不过来了,爱特么咋滴咋滴。
弗林接过话说道:“市场疲软,那就该开拓更大的市场啊,咱们现在谁不知道,现在帝王蟹最大的需求方是中国人!
怎么,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俄国佬在中国市场挣得满嘴油,他们这帮家伙就这么看着?!”
现在捕蟹的谁不知道,帝王蟹最大的市场是中国,都希望能有人去打开中国市场,别特么的搞三搞四的,他们这些捕蟹船长要吃饭,你们这帮议员老爷们却特么的整天空谈,干点正事好不好!
康纳听后很赞同,点头说道:“可不是么,华盛顿这帮家伙正事那是一点也不干!就知道扯皮!”
提起这事,康纳也恼火。
荀展在旁边听得直乐,美国的帝王蟹卖到中国市场去,他们的想法是好,但是怎么和俄国的帝王蟹竞争?
就美国这边的人工,不知道比老毛子高出多少倍。
这么说吧,老毛子那边的帝王蟹不光是便宜,而且个头普遍的还要比美国这边产的要大上一些。
同样重量的蟹,你这边两倍于老毛子的捕捞成本,然后运输呢?老毛子那边可是直接就从口岸运到中国,捕蟹船直接就相当于停到了国内的家门口,几个小时之后就能到魔都的餐厅里。
美国这边呢?还要转运,到了魔都市场,不说死不死的问题了,光是这运输成本就不得了。
这一来二去的,在中国市场,美国产的帝王蟹怎么和老毛子产的竞争?
这完全是不切实际的想法。
你把人工降下去试试?那这些水手还不得造反?就算是不造反,你也招不到水手跟你出海。
反观老毛子那边,人家那是为了生存,就老毛子现在的国内经济,不干这一行,他就干不了别的,挣不到钱,他没什么选择,不干也得干,这成本自然而然就下来了。
这就像是美国社会的一个缩影,不论是造什么,你都几倍于别国的成本,就这样你想着什么重振美国的制造业、基础行业,痴人说梦呢。
你想要重振,几乎就相当于再来一场革命,把现在懒散的美国人重新赶回血汗工厂里去。得把教育重新搞一遍,快乐是不能再快乐下去了,这帮人连几十加减法都算不出来,还指望他们拿游标卡尺?
让他们回到几十年前,甚至是二战前,拿着微薄的薪水,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那才能爆发出一年生产几千架战机、上百艘战舰、上百万辆步战车的产能,那才是真正的世界第一工业强国的爆发力。
但这么干,美国现在这帮玩意不得闹翻天啊。
谁敢这么干,敢提的连白豪斯的大门都进不去。要知道这可是一帮握着选票的大爷,谁特么把他们赶回血汗工厂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