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里,荀展想安生也不行,县里这边又是什么企业家座谈会,又是什么政府如何给县里的企业提供更好服务的会,总之一场接着一场。
好在,还有周振龙这家伙陪着荀展一起,也算是有个乐子,要不然能把荀展给烦死。
今天,九点多钟,一身酒气的荀展回到了家里。
刚踏进了家门,迎面碰到了爷爷。
“怎么又是一身酒气回家,到家你也没个消停的时候”老爷子看着孙子喝的满脸通红,于是有点不悦,冲着孙子训了起来。
荀展有点无奈:“没办法啊,您以为我真乐去吃这个饭?要是大哥在家就好了”。
对于这样的应酬,荀展自然是反感的,但是他又不能不去,县里的面子总归得给的,毕竟企业还在县里,更何况县里的姿态又很低,头头脑脑的都到了场,你这边在家里还不出席,那总不是个味儿。
所以,荀展这才强扭着自己去参加,一场接着一场的。
老爷子也知道,于是说道:“那你也得机灵一点,这酒是能喝就喝,不能喝就赖,别太实诚了”。
荀展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爷爷,天也不早了,您也早点休息”。
“我知道,我回来就睡”。
说着老爷子就要出门。
荀展立刻问道:“这么晚了,您还去哪里?”
老爷子说道:“大棚那边刚来的设备,我有点担心,别再让人给偷了”。
荀展一听乐了,冲着爷爷说道:“您操这份心做什么,不是说那边都是厂家负责安装的么,就算是被偷了也算不到您的头上”。
现在天气虽然冷了,但是老爷子新盖的大棚基础都打好了,现在就是安装的事,不论天气怎么冷,这边也就是几度,晚上也没有到零下,大棚有什么设备不能安装呢?
这儿又不是大东北,更不是公明小镇,到了冬天大部分的活就得停下来,老家这边最冷的时候也就是最多零下十度了不得了,就算是零下十度也不过就这么一两晚的事情,所有的基建都可以干。
“不行,我要是不去看看不放心”爷爷说道。
荀展一听:“您这时候去,该我不放心了,我还是把束莉叫起来,我们陪着你去”。
开玩笑,现在都快晚上十点了,自己放爷爷一个人去大棚那边,老爷子虽然可以开车,身体也好,但他这个年纪,驾照都是一年一审了,荀展哪里放心这时候让开车出去。
老爷子摆了下手说道:“不用你陪着,我让公司的司机过来接我了”。
“您也不怕麻烦人家”荀展苦笑着说道:“司机跟了您也算是他倒霉,这时候还得被您叫起来干活”。
“白天我用的着他?再说了,你爷也不是小气的人,他乐意着呢”老爷子说道。
荀展终是还有点不放心,陪着爷爷等着大棚那边的司机过来,老爷子上车的时候,荀展还和人家客气了几句,并且送了两包烟。
看不见老爷子的车尾灯,荀展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束莉听到了楼下的动静,早就给丈夫准备好了解酒的茶,看着丈夫喝了,这才说道:“我看啊,你还是找个地方躲躲去吧,要不回省城住几天?”
束莉也知道,丈夫只要在家,县里只要有事那肯定就得通知,还是让他去省城躲上几天,等着快过年的时候再回来。
荀展说道:“省城又好到哪里去?指不定比现在还麻烦。”
这边是县里,省城那边就是区里,市里,再加上严院长那些个人,比县里还让他头疼呢。
“要不这样,咱们回我爸妈家躲两天?”束莉想了一下觉得这主意也行。
荀展想了一下说道:“也好,带上孩子一起去,老人家也想外孙了。”
老丈人家真是躲清闲的好地方,荀展一听就觉得这法子可行。
束莉这时候又说道:“我跟你说一件事情,巧巧和王老师要结婚了”。
“这真是好消息,这丫头一直拖着,现在结婚了,也就安生了”荀展笑着说道。
“老气横秋的,她又不是你闺女”束莉笑道。
荀展乐呵了两声,又说道:“给多少这事你看着办,在咱们这里干了这么些年,也是兢兢业业的,别让她生活上有什么困难,那咱们可就没脸了,看着缺什么你给添置点什么”。
“这事还用你说”束莉白了他一眼道。
听到徐巧巧都要结婚了,荀展又想起了自己这边胡进这个老大难,于是冲着束莉说道:“徐巧巧都要结婚了,胡进这小子还没有着落呢”。
束莉听后奇怪地问道:“不是说,他和那个马艳丽正谈着么,怎么,几年了还没有结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