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嫂子,这事儿是矿上的不对……”
荀展的语气很真诚,话也很暖心,表达了他对于失去这位好工人的万分歉疚。
女人哭得很伤心,只不过时不时的,在擦眼的时候还透过自己的指头缝望着荀展,眼中巴巴的充满了渴望。
荀展明白她的意思,于是也不和她多扯,而是直接说道:“放心吧,该有的赔偿不可能少,我们是正规的矿业公司。另外,咱们矿上还有表示,就是你们家里的房子也要翻修一下……”
荀展说出了自己的补偿条件,这条件不是好,而是相当好了,不光能拿到钱,人家矿里还帮着建个房子。
所以一时间妇人也忘了哭,而是用期盼的目光望向了旁边的翻译。
妇人不懂中文,也不懂英文,她没有机会接触到英文,和这边的大部分女人一样,只会讲土话,所以她不明白荀展说什么,需要通过翻译。
听到荀展说的补偿,这位妇人也不哭了,也不闹了,对于她来说这笔钱那真是如同屋漏遇晴日,久旱遇甘霖。
有了这笔钱,自家日子一下子就不一样了,以前是吃糠咽菜,虽然自家男人在矿上干活,但是每个月到她的手中就是三瓜两枣的,半个月汤汤水水,还剩下半个月全家饿着肚子。
现在这么一笔巨款到了手中,那还有什么好闹的,别说闹了,家里的老人都巴巴的等着这一笔钱改善家庭生活呢。
也没什么好说的,听到自己家这边的赔偿条件不比别家差,妇人也不哭也不闹了,带着孩子感谢了荀展两句之后,便带着自家男人的遗体回家去了。
荀展望着妇人带着孩子离去,感叹了一句:“唉,难怪老话说好汉无妻,赖汉娶良妇,这特么的叫什么事儿!多勤快的女人啊,一个人带这么多娃,还愣是没有离婚的想法,啧啧!”
一个男人挣了钱,不拿回家,全特么花自己身上了,这在荀展的眼中简直是连畜生都不如。
这种畜生怎么能出现在自己的矿上呢!
不过转念一想,荀展又有点无语了,因为这样的牲口在自己的矿上可不是一个两个的,也不光是黑矿工,自己带来的那帮中国人中,也肯定会有,在这边花天酒地的,国内的媳妇怕是也不知道!
一想到这,荀展就觉得闹心!
别人他管不着,但是这帮跟着他的中国矿工们,他觉得要提醒一下,别特么不当个人,于是琢磨着要不要给矿上配个教导员什么的,免得这帮家伙思想跑偏。
不过又一想,特喵的,这帮家伙思想现在已经偏了,这时候找个教导员估计也是浪费钱,指不定连教导员到了这里,没几日也被他们给带坏了,在这边养起了三和四,那特么乐子可就大了。
心气儿不顺,荀展便冲着翻译说道:“走,咱们出去打猎去!”
非洲这边多是野物,荀展到了这里,没事就出去放上两枪,他也不打什么狮子老虎豹子什么的,他就是打打豪猪啊,角马啊什么的,纯娱乐,也不吃肉。
听到荀展这么说,翻译连忙带着小跑出去给自家的大老板准备车。
荀展出去打猎,那可不是一个人开着车,他要这么干,鲁迪也不放心啊,万一这家伙有什么闪失,那他的钱还怎么挣?
于是,荀展出去打猎那是前呼后拥的,阵势可不小,而且出动的并不是矿上的黑人护矿队,而是清一色的换装大头兵。
大头兵们也乐意跟着荀展出去打猎,因为荀展的手头大方,每一次带他们出去都有奖金可以领。
不得不说,在这点小恩小惠上,荀展算是跟着哥哥荀坚学着了,那就是对于自己的身边人,那不光是客客气气的,时不时的还得发点钱,有的时候还会关心人家家里有没有什么困难,主打一个和蔼可亲,平易近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些大头兵跟着荀展出去的时候,往往比他们站岗的时候要用心的多了。
人嘛,就是这样,光给钱只能买来人家干活,但是给了钱还能让别人觉得暖心,那人家就乐意给你尽心了。
荀展的车在中间,前面一辆改装的军车开道,后面一辆军车垫后,两辆军车上都架的机枪。
别说打猎了,这武力在这附近发动一场叛乱都够了。
到了猎场,荀展下了车。
这时候的荀展长靴马裤,非洲这地方你知道哪里藏什么东西,所以出门,荀展都是高帮的马靴,这玩意毒蛇一口咬不穿,马裤也是那种厚质地的,主打一个热了不怕,就怕被什么毒虫给咬了,打猎是好,但小命更重要。
他的命可金贵!
“BOSS!”
前车上正拿着望远镜瞭望的大兵,冲着荀展手指了一下方位,示意那边有猎物。
荀展拿起了望远镜望了过去,发现那边是一头鹿。
于是开始装填子弹,装好子弹之后,荀展猫着腰向着猎物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