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一套流程,连街边的狗都会玩。
“那帮人的话你也信?”安国民顺着老友的口风笑着说道。
许士仁听后叹了一口气:“其实也怪我,我怎么就心里长了毛呢,想着拿捏别人一把,现在好了,我这边要是再没有矿石进来,工厂就得停摆了,这一天人吃马嚼的那可都是钱,手下还有几百张嘴等着吃饭呢”。
“那你准备怎么办?”安国民其实已经猜到了,论起能屈能伸,谁能及得上咱们这些商人,要是不会低头也没有现在这社会地位,那不是都是一个头一个头磕过来的?
许士仁说道:“能怎么办,过两天去堵人家呗,要不然真的断了矿口,那特么可就麻烦大了”。
有人可能奇怪,既然对于矿石的依赖那么严重,怎么还在荀展的身上耍花招,这就是一般人的想法和老板的想法不一样的地方,一般人那就是图个安稳,但对于老板来说,不试试怎么知道这事不行呢!
让许士仁没有想到的是,这姓荀的真特么的刚啊,自己这边才没怎么样呢,人家那边准备自己撸起袖子来干了,他原本心中想的行业壁垒,在人家的眼中就成了笑话一般。
作为一个炼粗铜企业的老总,许士仁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是他还是知道姓荀的这是要撸起袖子来干了,因为他得到了姓荀的订的那些个设备参数,这玩意怎么说呢,比他现在工厂里用的玩意,那可不是高了一两级,那特么全都是国内最新的设备,最顶尖的技术。
这特么的要是让他建成了,自己这矿石找谁弄去?
说实话,现在许士仁是真的后悔了,怨自己没事找事,但这事儿怎么说呢,回头再让他选一次的话,十有八九他还会这么干,没办法,这种东西刻在了骨子里。
老子不敢和洋鬼子讲压款子,还不能和你讲了?!
“也是应该的,大丈夫能屈能伸嘛,登门给人道歉的话不丢人”安国民笑着说道。
“在这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哇”许士仁当然有点不爽,但这种不爽解决不了矿石紧缺的问题。
“你就没有想过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安国民问道。
许士仁一听,撇了一下嘴说道:“我怎么不想,我做梦都想解决这个问题,但怎么解决?国内的矿,稍微有点储量的都在国家手中,要么就在地方豪强的爪子中攥着,我有什么办法?”
许士仁如何不想呢,都快想破了脑门子了,但想有什么用,大矿都在国家的手中攥着,小矿那也有争破了脑袋抢,但凡是能开矿的,不是胆儿比天大的,就是人脉比天大的,他许士仁有什么?
是,发家的时候的确是有点那种不合法,但现在许士仁真不敢这么干了,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嘛。
“你想过姓荀的矿是怎么来的没有?”安国民引导着老友,按着自己的思路来。
许士仁听后笑道:“看不起我?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兄弟俩在非洲有个矿,背后撑腰的就是当地的美军,听说这兄弟俩和当地的司令官好得快穿一条裤子了!
你想挖这个墙角有点难吧,这么说吧,我不是没有试过,不过人家连正眼都没有看过我,礼物到都收得很坦然,真特么的太无耻了”。
许士仁怎么可能没有动过心思,他动的心思大了去了,只不过那个叫鲁迪的司令官,连吊也没有吊他一下,甚至连个见面的机会都没有给。
但送去的那些东西,照收不误,收的还理直气壮的。
“我不是说非洲的矿!”
安国民直乐呵,他哪里会惦记非洲的矿,那玩意是特么一般人搞的么,不说别的,想让那帮黑人老实干活就是一个大难题,你还别想着耍什么花招,这帮人干别的不行,闹事那可是第一名,这些年被那些个白人捧的不成个样子。
这帮人都不是东西,不论是黑人还是白人,白人忘了他们祖宗是怎么干的了,黑人也忘了这帮白皮祖上拿他们当牲口使的,现在倒好,在非洲那块你好我好的,这叫什么事儿!
“那你说的什么?哦,我明白了,你是指的海上的矿吧,那特么不是更扯么,非洲的矿不是一般人琢磨的,这玩意就是一般人琢磨的?
不说别的,海上探矿就是个大难题,要很大投入的,再说了采矿的船从哪儿来,咱们也去订艘船?那特么是几年后的事情了,谁知道几年后铜的行情怎么样了,还有,我也没这大的实力”许士仁说道。
安国民笑道:“事在人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