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荀展往人家面前一站,这么说吧,别说上桌了,连在房间的机会都没有,就算是院子里,估计都没有他站的地儿,谁会想到他能做出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
你说荀展杀了蒲老三有人信,但你说荀展绑了蒲老三,还运到美国去,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谁会信这样的事!
就算是有人当着蒲老爷子面说,蒲老爷子也会回他一句:乱弹琴!
所以,荀展这边是把自己看的太高了!没人拿他当盘菜!
这时候的蒲先生明白堂弟来的意思了,他脸色刷白,他也明白,自己这时候最好就是死了,一了百了,这样能给家里争取一个机会。
只是明白归明白,但蒲先生可不想死,虽然他时不时的嘴上会说,放心去死吧,我会把你身后的事情照顾得好好的。
但轮到他自己,那特么的是万万不干的,让别人去死,和自己去死,那特喵的是两码事。
就算是这些日子受到了无数次精神与身体上的摧残,蒲先生也不想死。
对面的堂弟是看出来堂哥的犹豫,他这时候着急地说道:“事情要是没个了结的话,那大家都完了!”
蒲先生抬头看了一眼堂弟:“完了么?”
他才不在乎别人完不完,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活着,再说了现在的号子对于蒲先生来说就挺不错的,虽然没有女人,也没有美酒,不过房间里还有个能当女人用的不是?
现在,蒲先生舍不得死!哪怕是自己的死能挽救全家,甚至是老爷子的政治生涯,蒲先生也不乐意,因为那生涯是老爷子的,以前是和自己有关,所以他害怕老爷子断送了政治生涯,但现在这种生涯要自己的命,蒲先生敬谢不敏!!
爱特么的谁谁去,老子就是要活着!
堂弟明显读懂了堂哥脸上的表情,他要是真傻,现在蒲家也不会派他过来,让这个捅出大篓子的蒲老三去死了!
“三哥,你这时候还贪生怕死么!”
这位急道!
蒲先生沉默不语,但沉默就是默认。
这下可真把这位给急坏了,要是没有了蒲老爷子的地位,蒲家能特么被别人给撕碎了,谁没有占过老爷子的光,谁特么又没有干过腌臜事?
不说别人,就眼前这位自己,就曾经弄出一个已婚女人酒店跳楼的事情,要是没有蒲老爷子,他早就吃枪子去了。
现在眼前这货要是不死的话,那么蒲老爷子倒台的那一刻,第二年的今天就是他的祭日!
此刻这位是打心眼里鄙视这位三哥,以前特么不可一世的模样哪里去了?那种混不吝的蒲老三死了么?怎么连这点胆儿都没有了!
要是不隔着玻璃,现在这位都能直接弄死自己这位三堂哥。
蒲先生知道堂弟想什么,他也懒得搭理他了,抬手示意自己这边通话完了,让狱警把自己带回小房间去。
望着蒲先生的背影,这位喊道:“你特么是不是蒲家的子孙!”
“我们蒲家卖又不是第一次,几百年前就卖过大明,我这算得了什么!”蒲先生嘿嘿笑了一句,扭头跟着狱警回去了。
气得外面的这位直跺脚,直到被外面的狱警过来拉了出去。
蒲先生不肯死的事传回了国内,接到堂侄电话那一刻,蒲老爷子便吐出了一口老血!
然后,这位蒲家的参天大树就被送去了医院,再醒过来的时候,整个半片身子都动弹不了了,这样子别说是复出了,走路都困难。
于是,所有人都知道蒲家这是彻底完球了,主心骨没了还玩个球的玩!
这时候蒲家才真的是树倒猢狲散,甚至这些猢狲能跑多快有多快,连观望的都怕自己被牵扯到。
只不过,老百姓不知道的是,对蒲家动手的那一家,也没有好过多久,因为所有人都觉得是他们做的,就等于是黄泥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荀展这个家伙不知道,自己就如同鲶鱼一样,搅和了一塘子的水。
他这边还想着,到底人家是不是没有听懂自己的消息?
唉,想的有点太多了!没人关注他这么个小虾米,因为没有人会想到,这货居然还带着外挂!
荀展这边也是心大,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反正走着看呗!
不过,让他有点奇怪的是,红豹矿业要迁出省城,居然区里没有正式的挽留一下,就这么把红豹这样纳税大户给送到了市里。
对于荀展来说也是好事,离家近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