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一次,蒲先生的反抗有了效果,瘦弱的纹着身的华裔并不是他的对手,他干不过人高马大的黑人,还干不过这家伙么,终于蒲先生内心仅存的那一点凶性被激发了出来。
他手脚不停地踹着这位华裔的黑帮青年。
打得他连连求饶。
终于蒲先生打累了,望着眼前的这位华裔青年,他突然间心中涌起一股不可莫名的兴奋,于是他站在青年的面前,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许久后,蒲先生躺在了床上,双手抱在脑后,他觉得自己居然有点喜欢这个新地方了。
“蒲!有人探视你!”
次日刚起床,蒲先生便听到外面人的狱警站在了门口,打开了单间的小铁窗冲着自己喊了一句。
条件反射似的从床上跳了起来,此刻的蒲先生早就不复以前的臃肿,竟有几分年轻时候的感觉了,减掉了身上几十斤肥肉,让他的身手一下子灵活了起来。
跟着狱警,蒲先生来到了会客的地方。
这是一间很大的房间,目测最少有四五百个平方,从蒲先生走来的铁门望去,实墙的三边都是玻璃,一个个小隔间被隔了出来,每一个小隔间对应着外面一个小隔间。
犯人的家属们隔着玻璃,通过玻璃墙上的电话机通话,这种场景蒲先生在美国的电影中看过,原来监狱里有没有他不知道,因为从来没有人来探视过他。
目光在玻璃墙外的人中搜索了一下,蒲先生发现了自己的堂弟。
“老九,你怎么来了,快点救我出去”。
看到堂弟,蒲先生的眼睛一亮,立刻走了过去坐下来后便迫不及待地拿起了墙上的电话和外面的堂弟通起话来。
堂弟看到他这样,险些有点没有认出来,以前的堂哥是个什么模样,这么说吧从来没有拿正眼看过他,但现在?看自己就像是救命稻草似的。
只可惜,现在家里哪里还有实力救他,再说了他犯下的事情,谁又能救得了他?
况且这一次他过来也不是为了救他来的。
“三哥,你瘦了好多!”
蒲先生没有空和他瞎扯,瘦好多?要不你去那鬼地方呆上几天试试,保准你也瘦了!
“跟爷爷说,救我出去”蒲先生连声说道。
“三哥,你这趟闯的祸太大了,现在堂爷也救不了你,他现在已经要退了!”
“大哥呢?”蒲先生听后一惊然后问道。
“大哥现在正处于双规中。”
听到这消息,对于蒲先生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差点没有抓住手中的电话。
“为什么?”蒲先生问道。
这位瞅了蒲先生一眼,心道:你特么的还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你偷渡到美国这边来杀人,我们蒲家至于落到这种地步?
蒲家了老爷子知道自家这个儿子是不可能跑去美国的,更不可能上了岸就去枪杀了一普通的美国一家三口,只是任蒲家的老爷子怎么想,也不会想到是荀展这个小商人动的手。
没办法,像是荀展这样的小商人根本入不了蒲家老爷子的法眼,老爷子那是什么层次,就算是他知道荀氏兄弟和一个小基地的美军司令有勾结,也不会认为一个美军的小司令就可以把他的儿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到美国去,然后栽赃自己的儿子杀了人。
这里是什么,是国内,要说没有美国人的间谍那是不可能的,但要说美国间谍能在这里神不知鬼不觉的绑了他的儿子,那蒲老爷子是肯定不相信的。
因为这么干特么的没意义啊,美国人要自己这个蠢儿子干什么?威胁自己就范?美国人要是这么单纯,那它就不会是世界第一强国了。
所以蒲老爷子思来想去,能干出这事的,有资格干出这事的,除了自己的对手之外,就不可能有别人了。
老爷子这么一琢磨,觉得这事你们干的就有点出格了,咱们自己之间斗各凭本事,你这边把美国人搅进来,还拿我儿子做靶子,不知道老话说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这么一想,老爷子觉得这事未必就没有翻身的机会,而想要翻身那么自己这个傻儿子就必须死!
只有这个儿子死了,以一种刚烈的方式死,蒲老爷子才有机会表明:这是美国人的迫害,我儿子没有干那事儿。
至于美国人的信用?那特么的还用老爷子说?绑了人家的总统答应线人的钱,愣是特么的能赖的一干二净,当着全世界的面赖账,他那现在哪里还有信用。
听到美国人赖了绑总统线人的钱,老爷子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摇头来了一句:美国人选出来的总统,真是黄鼠狼生耗子——一代不如一代了!
因此,荀展那边想的乱七八糟的,什么传达自己的信息喽,根本就屁影响也没有,因为谁都没往他的身上去想,不是没人知道人和凯文、鲁迪这些人的关系,只是这事儿,谁都不觉得会是个小商人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