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大家经常一起聚一聚,每一次那位都是容光焕发的,现在哪里还能看到以前的模样,现在往街上一扔,就是一个中年妇女,这么说吧,以前她一个包的钱,都赶上现在一年的工资还有富余。
都这样了,自然也不和自己这群人联系了,自己就算是想伸手帮忙,也得顾及到人家的脸面,有的时候这身份不一样了,想的东西也就不一样了。
你要是冒冒失失的伸手,人家觉得你施舍,那就把好事办成坏事了。
“你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许士仁的妻子说道。
许士仁笑道:“我就这么一说,你没看我这些日子轻快了不少,这么说吧晚上的时候是不是更有劲儿了?”
“呸,大白天的说这个干什么”许士仁的妻子有点不好意思了,都老夫老妻了还提这一茬。
不过想了一想,还真是这样,以前老许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段时间着实是有点年轻时候的那股子蛮劲了。
“那药顶事?”许士仁的妻子说道。
许士仁点了点头:“怪不得老贾这个东西一直藏着掖着,这玩意还真不错,我这才服了一副就见效了!”
“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许士仁的妻子问道。
许士仁说道:“我去医院检查过了,现在我的身体明显比去年好了,一些指标也接近正常了,连医生都好奇我这些日子干了什么,我哪里会和他们说,只说锻炼了,身体素质好了一点”。
“那就多买一些,我也觉得你这些日子气色好了不少”许士仁的妻子说道。
“就是有点太贵了,一封要几十万”许士仁一想到这玩意有多贵,就有点舍不得了。
许士仁的妻子说道:“和身体比起来,钱又算得上什么,再贵也要买”。
望着妻子,许士仁的心中有点惭愧,药的效果其实也不光是妻子享受到了,外面还有人也跟着享受到了,只不过那位只知道问他要钱,倒是老妻真心实意的关心自己的身体。
不过这种小惭愧很快就消失了,外面的小妖精哪里是老妻可以比的。
许士仁琢磨着,是不是过些日子打发了,这种女人留在身边的时间越长就越是个麻烦,别到时候卖花的成了养花的,那可就不妙了。
许士仁的妻子自然不知道现在丈夫心中琢磨什么,要是知道,估计现在就恨不得他去死。
不说这两口子瞎扯。
阿嚏!阿嚏!
荀展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这是时依晴在想你了?”
旁边的束莉见了,望着丈夫笑着说道。
荀展抹了抹鼻子:“她想过干什么,想我送钱啊”。
束莉道:“送钱?我想是送子吧”。
“净瞎扯,我又不是送子观音,送的哪门子送子?”
“你不是想要老五老六么,这样吧你就和她生一对怎么样?”束莉喜欢开这样的玩笑。
主要是荀展没有当回事,他也没有觉得自己和时依晴有什么,只认为媳妇心中吃干醋,他可真不知道时依晴心中不知道多盼着束莉说的事情能发生。
“和她生,我怕到时候我睡觉都得睁着眼,生怕你趁我睡着把我给谋害了,反正你这样的人是干的出来这事的,我看出来了”荀展和媳妇笑着扯了起来。
望着丈夫的模样,束莉知道这憨货是真不知道女人家的心思。
转念一想,也对,但凡要是机灵一点,就算是凭这一米九的个子,也不会到了快三十也没有谈过恋爱吧。
不开窍嘛!指不定以前就有姑娘冲他暗示过,但这傻子没有看出来罢了。
看不出来也好,倒让自己捡了个便宜。
正闹着呢,许士仁的电话打到了荀展的手机上。
“喂,老许”荀展笑呵呵地说道。
许士仁和他扯了两句,然后便说道:“老荀,过几天我去你家里拜访拜访,顺带着说一下前面半年的收入情况,你心里也有个底儿……”。
“行,那就来吧”
荀展一听是这事儿,便乐呵呵地答应下来,至于许士仁说带着儿子一起过来,正好儿子在这边市里可以坐火车直接去单位。
荀展也没有多想,许士仁这老子舍不得儿子,捎上一段路也是可能的。
父子间不常见面,现在有机会多相处一会儿也在情理之中。
撂下电话,束莉问了一句。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