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他说过两天带着他儿子一起来家里,他想说说上半年他船上的情况”荀展随意地回道。
“没有会计么,再说了,也不可能没有书面的东西啊,怎么还非要到家里来说?”束莉有点奇怪。
两家公司都不是什么皮包公司,自然有收入的账,再说了这种事情也不要两个老总坐在一起谈吧,各自回去看看报表什么的,不都明白了。
“有啊,但他想来就来呗,估计又是想过来闹闹,在爷爷奶奶他们的眼前混个眼熟”荀展笑道。
束莉道:“再混下去,我看要不了多久,他许士仁就得成了你的干哥哥。”
说完,束莉乐了起来。
荀展笑着摇头感慨起来:“他那张嘴是厉害,死人都能给你说活了”。
于是两口子说着许士仁,一边说一边乐呵着。
次日早晨,荀展早早地起来了,在家里吃完早饭,荀展便一个人开着车子先去了冶炼厂,现在一期的工程差不多了,再过上一段时间就可以开炉炼铜了。
虽然到时候的产量不会很高,但是一边建一边培养工人,等着厂子全都完工了再培养工人,那不是晚了么。
厂子这边的建设由王维龙负责,但荀展这边和王维龙对接的是杨宾,杨宾做事认真,人也受荀展的信任,有他在荀展就没什么不放心的。
现在厂子已经能出一点点眉目来了,这让荀展挺满意的。
王维龙带着荀展走马观花地看了一遍,接着便拉着荀展聊起了闲天。
“前段时间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红豹矿业居然搬到市里来了,省城那边居然就这么轻松放你回来了?……”。
王维龙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红豹矿业在省城的时候,很是被长期间查了账,这种时候一般都是整人的时候。
王维龙熟,被人这么搞过,他也这么搞过别人。
他不是没有打听,不过并没有打听出什么消息来,哪怕以前是体制内的,但现在王维龙不是了,别人自然也不可能什么都告诉。
告诉他的那些人,王维龙又觉得他们不靠谱。
所以等荀展一回来,王维龙就好奇了起来。
荀展也不可能和他说真话:“没什么,就是我以前得罪了一些人,他们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恶心我呢”。
王维龙听后说道:“这事太正常了,但凡手上有点能力的,查税这招那是屡试不爽,不过你这趟全身而退,也是好手段”。
荀展知道眼前的王维龙就是恭维自己,话不能信的。
王维龙说的倒是真心,查了这么长时间的账,居然没有找出什么毛病来,或者说没有找出小毛病来,那红豹的账目做的也太扎实了一些。
就拿王维龙来说吧,估计人家要是真心查账,王维龙差不多就能栽进去,吃上国家供应口粮的地步。
“对了,搬到了市里就没有想着建个自己的大楼?以你们现在红豹的势头,张口向市里提,肯定能给你们划一块地出来盖大楼……”王维龙说道。
荀展一听就明白他的意思,于是笑着说道:“这事儿你暂时就不要琢磨了,现在红豹才多少点人,建一栋楼,那不是白搭么。”
就现在,市中心这种大楼也没有住满。
这么说吧,别说是市里了,就算是省城现在招租的办公室都多如星辰,市里只会更差不太可能更好。
红豹又没有多少人,建个大楼干什么,到时候租不出去还得每天往里砸钱。
王维龙提这事儿,肯定是想着要是这项目成了,他正好接到手,盖个几十层的楼,那就属于撞到了他王维龙的枪口上去了。
老本行啊!
见荀展目前也鼓动不了,王维龙也就不再提这一茬了。
“那动物园的活总没有问题了吧?”王维龙说道。
“这也不是今年能完成的,现在还在走设计阶段,真正施工,最早也要明年了,放心吧,这事没人和你抢,有资格和你抢的人家看不上,想抢的又没你们这样的本事”荀展笑道。
如果县里在蒲先生的事情上表现的随意一些,那动物园就不好说了,但现在这情况,荀展要是没什么表示就不合适了,
怎么表现那自然是把动物园建好,原本准备小打小闹的,现在都不成了,荀展准备正儿八经地搞,按着让县城的乡亲父老有个休闲的去处,让年轻的小情侣有个可以粘粘糊糊的地方。
所以现在这个动物园的地,荀展是准备投入资金好好搞一搞了。
“反正以后你的工程一定要通知我”
王维龙说道。
现在对于荀展的工程,王维龙直接划进了最高优选,没办法,遍地骗钱的,现在遇到一个真按着合同走,到了时间就把钱打到你账上的。
像荀展这样的状态,王维龙到现在也就遇到了荀氏兄弟这么一个奇葩。
除了他们,谁家甲方会想着按时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