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看不惯荀展这样的,有话好好说呗,怎么能骂人骂的这么狠。
其实荀展多少有点拿这位撒气了,以前在国剧上就看到这帮小鲜肉演什么兰陵王,演什么霍去病,结果被这帮孙子演的,像是腿间夹了个姨妈巾似的。
看到这家伙就让荀展想起来以前被人隔着屏幕喂屎的糟心事了,荀展能不骂么。
“弄死了弄伤了,你能接受就行”。
荀展一听,还有好事的,于是不客气的对他说道。
那位听后哈哈大笑:“没事,只要你别被它给弄伤了告我就行了”。
荀展道:“放心,死了也不告你”。
“那可是你说的!”这位一听,立刻冲着荀展确认说道。
荀展道:“我是个男人,说出来的话就算!”
“咱们君子一言”这位又说道。
荀展道:“驷马难追!话我撂这儿了”。
这位一听,立刻冲着不远处的工作人员喊道:“把我那匹夜照玉狮子给牵出来,让这位大师帮着训一下!”
听到这位说的名字,荀展就知道这匹马大概率是一匹白马。
马场的工作人员听了,很快就把那匹马给牵了过来。
荀展一看到这匹马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
一匹通体雪白的白马,看样子是阿哈尔捷金马,也就是汗血马,只不过并不纯,还有一点阿拉伯的影子。
杂血马,但是生的非常神骏,这么说吧,都可以和荀展的蓝皮,以及石眼有的一拼了。
关键是这匹马的肩高很高,差不多有一米七五左右。
这么高的马真不是一般人能骑的,更何况刚才和荀展说话的人,身高最多也就在一米七五,站到这马的跟前,就算是有人帮忙估计上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马儿看样子很烈,因为把它牵过来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四五个,脑袋上也不是辔头,而是用绳子束住了它的脖子,几根绳子这么拽着,而且每一个人都离着马至少两三米的距离。
很显然,这匹马会咬人,至于踢人那就更正常不过了。
就算是这样,这匹马依旧不老实,在牵的过程中不停的扬着蹄,轻声嘶鸣着,来威吓着它旁边的工作人员。
一看到这样的马,荀展就知道人家是真的想称量一下自己的本事。
不过,他也不怕这个。
马就是马,本事再大,它也不是熊。
“兄弟,我劝你一句,现在放弃还来得及,这马我买回来大半年了,别说是骑了,能训得都没有一个,请了三个训马师,第一个断了腿,第二个差点被它给摔死,第三个,现在正在医院里躺着呢”。
看到自己的马被牵了出来,依旧是那样暴烈,这位心中有点得意。
荀展冲他笑了笑:“弄死弄伤都不怨我?”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这位一看,眼前这“竹竿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于是便冲着荀展说道。
就算是这样,这位也没有说就这么放任几个工作人员松开马,他真是怕荀展被自己的马伤了,真要是弄出个三长两短来,他也脱不开干系。
而此时,这位倒是开始有点后悔了,后悔自己没事干出这档子事干什么。
荀展可不知道这位怎么想的,但马都到了跟前,荀展也就顾不得别的了。
于是抬脚向着马走了过去。
唏律律!
看到有人向着自己走过来,并且正对着自己,马儿开始发出嘶鸣,威胁起荀展不要靠近。
荀展伸手接过了其中一人手中的绳索。
“你们都松开!”
拽住了绳索,荀展便冲着剩下的几人说道。
“这马可真烈,你要小心!”
工作人员听后依旧嘱咐了荀展一声。
见荀展点了点头,工作人员也没有离开太远,而是在抖开了套在马脖子上的绳索后,离了约十米不到的距离,就算是这样依旧保持着警惕,他们也怕马儿伤了荀展。
要是人伤了马那到还好说,赔点钱就是了,但是要马伤了人,这边可都是金贵主儿,那就麻烦了。
看到这帮人没有离开,马主也稍稍放下了心。
荀展向着马儿走了过去,马儿正对着荀展,不住地发出嘶鸣威胁。
荀展哪里会和它客气,一个箭步穿过去,直接抱住马脖子用力一摔,就将暴烈的马死死地按在了沙地上。
整个场边,所有人都把嘴给张圆了,有些人甚至没有看清楚荀展是如何把马摔倒在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