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荀展第一件事就是给哥哥采购了一辆装甲防弹车,而荀坚也没有在家里老实呆着,出来后的第三天便出席了保镖的葬礼。
荀展自然要跟着的,现在他不跟着哥哥有点不放心,荀坚新的保镖也到位了,一次性的增加到了两个,都是专业的,都是从战场下来的老兵,也经过专业的训练,就算是这样,荀展依旧不放心。
弄得荀坚都觉得自己这个弟弟有点多余,但又拿弟弟没有办法,只能让他这么一直在自己的身边晃悠。
荀坚的体格很好,恢复的也快,但这种伤也不是十天半月就能好的,所以荀坚到哪里都得打着绷带。
稍微好一点后,荀坚便不再把胳膊挂在胸前,而是缩在了衣服里,就是活动的时候还有点受限。
没办法,眼瞅着就要过年了,荀坚是肯定要回家的,为了不让家里人看出来,他只得这么干。
荀展拿哥哥也没有办法,这时候就不能用爷爷奶奶来压哥哥了,毕竟他也怕老人家担心,都这么大岁数了要是因为这事闹出点什么问题出来,荀展也不想看到。
于是哥俩返回国内,就当这事情不存在,荀坚这边也借口公司有事,等到了腊月二十九的时候才返回了家里。
等哥俩到家,长辈们抱怨了几句,无非是这哥俩跟两个没定性的猴子似的,这时候才回来,都没能赶得上年前祭祖这桩重要的事情云云。
荀展哥俩打了个哈哈便把这事给混过去了。
荀展一回到房间,便看到自家媳妇躺在床上,一脸铁青地望着自己。,便看到自家媳妇躺在床上,一脸铁青地望着自己。
“怎么了?”荀展故作镇定地问道。
束莉没有发话,就这么望着丈夫,目光冷冷的。
荀展知道怎么回事了,于是坐到了床边叹了一口气:“我是怕你们担心。”
心中嘀咕:这特么的媳妇太聪明也不好,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去!
束莉说道:“我们是夫妻,不告诉长辈我明白,但是哥哥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和我说,你拿我当什么人了?”
荀展说道:“这事儿说了,也是徒增你的担心罢了,以后指不定我出去了,你在家里魂不守舍的,不知道想什么。”
束莉听后,叹了一口气:“为什么要这样,咱们挣的钱够这辈子花了,就不能在家里安生一点?原本以为我的担心有点过了,但现在看来,还真不是我多想。”
荀展说道:“我有什么办法,现在咱们缩回来过日子,那红豹的人怎么办,好几百口子等着我们吃饭呢,我总不能说不干就不干,把这些人扔到社会上去吧。”
要是荀展自己孤身一人,他也想不干了,趁着这些钱在老家躺着,一下子就实现了以前的目标:挣点钱回老家娶个媳妇,关起门来过日子。
但现在,哪里是他说放手就放手的,自己不干了,就算是把红豹矿业的钱给这帮人分了,又能撑上几年?
“到底是怎么回事?”束莉也知道劝不住自家丈夫,她太了解丈夫了,看起来蔫蔫的,但心中很有主见,尤其是在这样的事情上,他是不太可能把手下一帮人扔着不管的,别说是他,就是荀坚也是这样。
兄弟俩天生就有一种搞团伙当头目的心,往好的地方说是侠心义胆,说不好听一点就是土匪想法。
荀展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猜不到?”束莉有点不相信,望着丈夫以为他对自己依旧有所隐瞒。
荀展摇了摇头:“还真是猜不到,这破事儿我们哥俩凑一起想了好几天,也没觉得什么地方得罪了人。
束莉这时候说道:“会不会是大哥那边招惹了人家老婆的风流债?”
这倒是像两口子,荀展当时也想到了这一点。
因此,荀展笑着说道:“不太可能,普通人接触不到这样级别的枪手,更像是黑帮干的,和这些人走得近的女人,也凑不到大哥身边去。”。
要是一个帮派老大的女人,也不至于凑到荀坚的身边,荀坚这人玩归玩,但玩的女人一定要没什么麻烦,他所谓的没麻烦通常就是钱能解决的。
这种可能性荀展想明白之后,便觉得太低了,低到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
“你也别琢磨了,我们哥俩想了好久都没什么头绪”荀展说道。
束莉道:“这也太吓人了,你出门在外的也要小心一点”。
“我倒是没什么问题,你也知道的,我一般在国内,要不就在红豹一号上,要不就在公明小镇,这几个地方就算是枪手想渗进来也不容易,我现在就是有点担心大哥”荀展说道。
听到丈夫这么一说,束莉也知道这事儿是事实,就自家丈夫这几点一线的,也不在外面招蜂引蝶的,危险性还真就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