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就不说了,红豹一号上要是有人想干掉自家丈夫,这种可能性太小了,至于公明小镇,全镇子人都等着自家丈夫吃饭呢,没自家丈夫,他们的生活立刻打回原型,自然也不可能对付自己的丈夫。
想来想去,还真如同丈夫说的那样,大哥才是让人操心的主儿。
“那你好好劝劝大哥,别没事净干和那帮子女人纠缠……”束莉说道。
荀展道:“这事我能劝得住?你也太高看我了”。
束莉一听也跟着叹了口气。
就在隔壁的房间,周真看到丈夫身上的伤,直接泣不成声。
荀坚有些心烦地说道:“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还没死么?好好活着哭什么。”。
周真说道:“这次是你走运,下一次呢?”
荀坚道:“男人在外面闯,哪有不撞的头破血流的时候,咱们这样的人家想出人头地,就得拿命去拼,要不然的话,那老天爷是断不会给你机会的!咱们又不是老天爷的亲戚!”
对于这事,荀坚老实说并不在意,他以前也不是没有受过伤,比这严重的都有,只是他从来没有提过罢了。
对于荀坚来说,十几岁就来美国这边,摸爬滚打过来了,也混出头来了,谁也不知道他在这个过程中吃了多少苦头,遭了多少罪。
他相信,自己这样的人要是想过上好日子,就得提着脑袋干,但凡是你要是没这股子狠劲儿,那都拼不来一点机会。
想当初,他能和弗莱彻接上关系,不就是凭着这股子不要命的架势?要是畏畏缩缩的连自己的命也舍不得当成砝码摆上去,人家弗莱彻这样的人凭什么看上你。
真以为白手套是好干的,你想人家也要看上你才成!
是人家选择你,而不是你选择人家,像他这样的无依无靠的人想出头,不拼命怎么能行呢。
就现在这样,自己哥俩不拼,指不定被人一个指头又按回原形了。
守着这么多钱就一定安生?
荀坚可不这样看,真的兄弟俩失去了现在这一切,守着银行里的钱盼着过好日子,指不定哪一天就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银行里的钱就归了别人。
对于兄弟俩来说,现在就只有前行,没有退路。
这世上没有说完全光明的地儿,普通人想的极致公平的世界是不存在的,且一直就没有存在过。
老百姓手中握着一千万可以躺平,自己哥俩上哪里躺去?
指不定今天躺下,丢了这些关系,明天就有一个小头目就能敢琢磨自家的那点儿家底,就算是最后落个陈冤昭雪,那特么也不知道多少年后的事情了。
能护住这些钱的,是自己这边交际下来的关系,还有弟弟挣钱的能力,而不是现在躺在银行里的那些冷冰冰的数字。
周真这边心中难过,但她也明白,丈夫说的事情是对的,自家要是全都缩在家里过日子,偏偏还守着这么多的钱,还真就不一定能过上安生的日子。
不知道多少人有多少种办法来收拾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富家翁握着这些钱,就足以让人伸手了。
一个抱着金元宝在街上晃悠的孩子,那真是太危险了。
但现在周真真的太担心了,看着丈夫身上的伤,就心疼得不行。
荀坚这时候也熄了心中的暗火,冲着妻子说道:“好了,以后我注意一点,出去的时候都坐防弹车,尽量不在公共场合露面,大美那边真是太不安全了”。
“你要不学学二展?”周真提议道。
荀坚听后乐道:“那我不成了二展的跟班了,我是哥哥,我可拉不下这个脸,再说了,我自己有自己的事,何必和二展一起搅和”。
荀坚知道,弟弟的事情他插不上手,也没有本事插上手,明明一个人能干好的事情,两个人反而就搞不好了。
再说了荀坚也不想这么干,他现在活的好好的,自己也喜欢现在哥俩的分工,自己打理人际关系,弟弟专注于挣钱,兄弟俩配合无间,这才有了现在哥俩的事业。
离了哪一方都不太行。
自己不可能去干弟弟的活,弟弟也干不了自己的活。
只有亲密无间,哥俩才能守着眼前的事,让家人的生活顺顺当当、无拘无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