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是本着一颗真心,孩子们总会知道现在老师对他们严一些,挑些刺其实是想他们好。
有些事情,有些想法,是需要时光来沉淀的,不是你凭一张嘴就能说明白的。
只不过,这时候的孩子自然不会明白,说起来自然都是抱怨。
荀展也不会和他们讲道理,因为这个年纪,你和他们讲什么道理都是白搭,这时候的他们很固执,也很洋溢,想法多胆儿大。
这是少年特有的锋利。
望着这群孩子,荀展心中居然生出了一点羡慕,羡慕他们的青春,而自己终将不复再有,哪怕是自己注定长命百岁,可能还将有漫长的岁月,但青春终去,不复还!
和这帮孩子混熟络了,荀展就听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
比如说飞机起飞的时候,是不是要助跑什么的,挺搞笑的,有些孩子拿着网上的段子当真了。
虽然问题有点傻,但是和他们聊天真的挺开心,因为他们的话语之间,都透着青春的傻气,可笑又可爱。
过了差不多四十分钟,荀展两口子离开。
而这个小馆子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只不过过了半夜之后,大部分的师傅都会回家,仅有两三个人值班。
馆子里不光有两三个师傅,这些孩子很多也会睡在这里。
“这些孩子平常洗澡换衣服怎么办?”
上了车,荀展便冲着媳妇问道。
通过刚才的观察,荀展对这些孩子的印象不错,吃完了东西,知道收拾一下桌子,帮着扫扫地洗洗碗什么的。
所以,这帮孩子只是不爱学习,并不是说他们就一无是处。
束莉听后笑道:“还用得着你说,楼上周振龙那边有洗澡的地方,至于衣服嘛,有自助的洗衣机,这点小细节等你来考虑的话,黄花菜都凉了。”
荀展听后乐得直点头:“也是,我的话有点多余,考虑事情周全上面,你是专业的。
两口子就这么聊着到了家,这时候家人已经都休息了,唯有家里的大黄狗,摇尾撅腚的欢迎着主人回来。
两口子回到屋里,洗了个澡换了个衣服,先去看了看几个睡熟的孩子,这才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次日早上,荀展起床,便发现自家的两个小儿子,带着小侄子醒了,于是便逗起了孩子。
过了一会儿,四个要上学的大孩子也都起来了,荀展也准备陪着他们玩一玩,当然了,主要是逗一逗他们。
“怎么了?”
荀展发现,虎头和虎脑这两个小家伙明显有点不开心,沉着个脸没精神似的蔫巴着。
三丫头笑着说道:“大哥二哥考试没有考好!”
“考了多少?”荀展笑着问道。
荀展并不在意现在的孩子考多少分,这才一两年级,有什么好着急的,况且他像眼前虎头虎脑这么大的时候,成绩也是一坨屎。
那时候的他和哥哥一样,考试卷下来让家长签字,于是哥俩互相签,结果被老师发现告诉荀爸,荀爸抽起裤腰带撵了小哥俩一条街。
小四儿这时候显摆的说道:“我和姐姐都是一百,大哥只考了34,二哥考了35!”
一听这成绩,荀展更乐了。
这时候嫂子周真走了进来,听到这动静,很无奈地冲着荀展说道
“随他爹!读书不聪明,不如三闺女和小四儿,是你们的种好,都是读过大书的”周真也有点无奈。
自家的孩子不是不学,同样学,也同样的老师教,老二家的两个孩子就是聪明,一点就会,而自家的两个孩子,像脖子上装了个榆木脑袋似的。
荀展这时候蹲了下来,把两个侄子揽到了怀里。
“你们会背古诗么?”
荀展柔声问道。
虎头和虎脑听后眨巴着眼睛问道:“古诗谁不会啊?”
“那你们背一首给我听听,成不成?”荀展继续笑着问道。
虎头张口背道:“《登金陵凤凰台》,李白。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吴宫花草埋幽径……”。
等着虎头背完,荀展的目光转向了虎脑。
虎脑也背了起来,虎脑背的是苏东坡的《水调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