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记不想在这个事情上和他扯淡,红豹上的账多少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又不准备从红豹的账上抽钱,所以打断了荀展的话。
“别和我扯这些,我问的直接一点,要是按着你的想法,这三艘船你能不能接,多少你可以接!”
游书记冲着荀展摊牌了,不装了。
“最多一艘一个亿美元,多了我不要,不合适了!”荀展说道。
“你也真敢说,许欢那边改的时候都不止这个价!”游书记说道。
“那是他造的价格?就算是是他当时这个价,现在那船还值这个价?这么长的时间使用下来了,这又不是什么抢手的货船,现在海运起来了,并不代表所有的船价都跟着起来了,特种的作业船,没有折旧的么?”
荀展摊开手,一脸理所当然的冲着游书记说道。
那三艘船每艘一亿美元拿下来,荀展是不敢想的,也不可能做到,但是生意嘛,人家报价他也得还价,大家慢慢谈呗。
游书记知道荀展这小子有想法,不过他不关心,他现在关心的就是这船会不会到自己的地盘,至于说还留在那边,游书记真的跳脚了,因为那样的话,他手下就没了一个年纳税二十几个甚至三十几个小目标的企业了。
“再说了,他许欢造这些船的时候,花了多少?两亿美元?他也真的敢说,船壳是现成的,上面什么设备能花他两亿美元一艘?”荀展不屑的说道。
许欢有没有花这么多钱荀展不知道,但要是他来做,这船肯定到不了两个亿美元,一亿就差不多了,整体一亿,不是说光设备。
至于里面的弯弯绕,荀展不会说,他相信游书记也不可能不懂这些,许欢造了船那上上下下伸手的不会在少数,至于这钱都到哪去了,不是荀展关注的,但实打实的债可是在许欢公司的账上明明白白的摆着。
他怎么可能认这个账。
“你这不是趁火打劫嘛!”游书记笑着说道。
那边透露出来的意思,和荀展说的价格差的有点大,那边能接受的是两亿美元,这是他们所谓的底价。
但现在看来,荀展不会接受这样的价格。
荀展也没有办法接受,因为他自己造一艘船的价格才多少,红豹一号是贵了一点,但是后面的二号三号之后就是分批次的建造,费用就没有一号这么贵了,总造价也就在两亿美元出一点头的样子,你让他花两个亿去买许欢的船,给一帮人擦屁股,荀展怎么可能乐意。
就算是他乐意,背后的那些个'股东'们也不会乐意的。
“我就怕别人这么想!”
荀展立刻说道:“给的价格低了吧,别人说我这船拿的有猫腻;价格给高了,我费这事做什么,我还不如自己造呢。
您是知道我这人的,做生意那是本本分分的,不喜欢占便宜,因为我相信占小便宜吃大亏,尤其是政府的事情,看着一时占了便宜,但是以后秋后算起账来,不知道多麻烦……”。
“话有点过了!”游书记苦笑了起来。
游书记自然知道,这事儿都是有先例的,不过那些人本就没安什么好心,也的确是卷走了公有财产,不过,有些东西传着传着就有点变样了。
游书记相信荀展明白,因为关于荀展的传言,游书记也有耳闻,他荀展的花边现在数不胜数,差点就连街边卖菜的大娘都和他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了。
“我说的是事实嘛,而且我和您交个底儿,我对这三艘船的兴趣真的不怎么大,而且真要是拿下这三艘船,红豹五号有没有还两说呢,要是被船厂那边听到了,指不定又得骂娘了”荀展说道。
现在荀展和船厂的意向已经到了第五艘,马上三号下水,四号就上船台,而且前期的一些分段,其实已经在各地生产了,要是拿许欢的三艘,红豹五号不建,那船厂自然得骂娘。
当然,这不过是荀展讲价的借口,现在对于采矿船,荀展的真实想法就是韩信用兵——多多益善,别说是再加上许欢的三艘,就是再来两艘,他知道的矿点也摆得开。
不过就是采什么矿罢了,金矿是别想了,现在海底能采的还有差不多一半,至于为什么全采上来,一下子搞上来七八吨的黄金,荀展有点托不住底儿,采了一半,想着剩下的一半,明年上半年采上一半来,下半年或者到了后年采也都行。
反正公司的紧巴日子过去了,海底的金矿又不会长了腿儿跑了,什么时候采都一样。
至于铁矿和别的什么有价值又不显眼的矿,荀展手中的足够他采一个三四年的,三四年之后那肯定有新矿进来,新的勘探船下水,以后还会陆续有两艘,四艘勘探船满太平洋的跑,还能缺了矿?
游书记摆了一下手说道:“别跑题了,船厂那边该造还得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