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书记哪里会说五号就别造了,那可是本省的船厂,他说不造了影响不好。
“那这样吧,你这边找些人和他们谈,具体能谈到多少再说,成不成的也再说”游书记说道。
游书记知道,现在那头挺着急的,为什么啊,许欢可留下了不小的窟窿,这还是揭开的,没揭开的就不好说了,就游书记知道的,许欢的那些个合伙人,现在不光是他们几个坐蜡,连他们的长辈也跟着如坐针毡。
没办法,谁也没有想到许欢会把所有的事情都留了账,而且还是相当明晰的账,今天谁从他这里拿了多少钱,从什么银行转出去的,那一笔笔的记的叫一个详实。
而且闹出来的也大,英市那边本就有点不是个玩意儿,现在抓住了这一点,那更是恨不得宣扬的满世界都知道,英市这边一起头,那边什么B什么C的国外媒体们跟着起劲,使劲泼脏水,搞得现在大家很被动。
这小子死的干脆,但是后遗症可真的不小,现在看来,足以掀起一场风暴,估计这小子在地府里偷着乐呢:老子死了,你们也不得安生!
这些事情没办法和荀展说,游书记也没有这心情说,总之,现在,虽然看起来风平浪静的,但是南边那边可不安生,可以说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现在他们急于处理这些东西,主要就是看账目能回笼多少,回来的越多那么他们就越安全。
这话同样不能告诉荀展,因为眼前的家伙毕竟是个商人,他要是知道了不得把价往死里压?
这点游书记有点想错了,他要是知道这些,一准不想搅和进去了,三艘船他一艘也不会要!
“我真的没什么兴趣!”
荀展又开始了扭捏的拙劣表演!
游书记没有兴趣和他继续扯这个事情了,而是把话题一转,张口问道:“你们现在红豹的员工,出海的今年差不多能分到一百二十万的分红了吧?”
“这我还真没有算过!”
荀展有点懵。
游书记见他不像是作伪,于是笑着问道:“这你会不知道?”
荀展道:“我真的不知道,都是按着公司的章程来的,每一趟出海纯利该分给大家多少,那就是多少,至于缴税的事情,那是财务该干的事儿,先扣下来,然后等到了年底的时候,多退少补,这没有问题吧?
有问题也是税务局的事情,他们现在就是我们公司的编外会计!”
荀展笑眯眯的说道。
交税的事儿,荀展没什么好说的,该多少就是多少,不光是公司的会计,很多时候还得让税务的人过来帮忙,弄得本区的税务局被人戏称为红豹的编外会计公司。
所以说,红豹的税那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不光是抗过了以前省城的大检查,上次因为许欢的事情闹起来的检查,红豹也是顺利的通过了,别说什么有惊无险,连惊都没有惊一下,因为红豹是按着法律足额纳税的!
纳税小标兵,说的就是荀展的红豹矿业。
“有什么问题么?”
荀展听到游书记这么一问,他觉得是不是某方面有什么问题,于是张口问道。
游书记晃了一下手:“没问题,就是你们这分钱分的,真是!”
游书记说到这里笑了,因为他上次去省里开会的时候,老板也拿着红豹说起了事,特意和游书记提了一下红豹,里外的意思就是对于这样的企业要大力扶持。
所以,游书记这回来,就准备把红豹矿业,打造成本市的名片企业,就如同某地的东来,某地的崔老板一样。
“是按合同来的,这也是在大美那边干活养成的习惯,没办法,那边采金矿都是这么个分法,后来回到国内也没改,就这么按套路来了。
公司好了员工就要跟着好嘛,要不然公司挣了钱,员工还苦哈哈的那也不成个样子”荀展笑道。
游书记点了点头,换成任何一个人在他眼前扯这些,他都以为人家是胡扯,但这一位,那是真舍得分钱啊,现在社会上到了什么程度,但凡是红豹的员工,别管是出海的还是不出海的,只要是单身的,比体制内的公务员还要抢手。
以前这边的女孩子相亲,首选就是公务员,现在呢,红豹的员工直接盖过了公务员,上升到了相亲市场的热门。
而且这些抢手货几乎就不在普通的相亲市场上露面,只要你是红豹的正式员工,你还单身那有的是人介绍,哪里还会到相亲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