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荀展奇怪了。
“你们家的孩子想进这家企业,就得锁定这几所大学,因为这家企业不在别的学校招生!哪几所大学呢”。
妇人在背后的黑板上先是写下了荀展母校的名字。
“这个学校,当然了,大家也知道这所大学有多难考,头部的大学,你们觉得自家孩子分数不够,上不了这所大学怎么办。
没关系,还有接下来两所”。
女人又在黑板上写下了省城的另外两所大学,也就是孙为民和胡校长在的两所大学。
看到女人的话,荀展都乐了,这两所大学也不是一般学生能考上的,全都是二一一,而且还都是靠前的那种。
女人也知道就算是这两所大学也不是一般学生能考上的。
她只是卖个关子。
“你的孩子要是连这两所大学的分也不够,也别害怕,还有一所大学!”
说着女人把淮大的名字写到了黑板上,然后敲了敲黑板:“这所大学,淮浦大学,一般分数不高,可以说只要二本达线那就稳当了。”
噗嗤!荀展忍不住笑了起来。
荀展不得不承认,这人说话真的太有鼓动性了,一环套着一环的,就算是荀展自己担心自家孩子上大学,也被她的话术给吸引住了。
再看看下面的评论,好家伙!
“我家的二哥就在红豹,我们那边的人只要有机会去红豹工作,就不可能选什么别的企业,红豹就是咱们那边毕业的孩子第一选择,连公务员都比不过……”。
“我们家孩子去年入职的,这企业的确不错,光是入职两个月就发了三次的钱,中秋的时候直接发了五千多的过节费!”
“这特么的才叫企业啊,不像有些企业,一张嘴就是这个之光,那个良心,但是发起过节费用来,就特么的几块肥皂,连特么的中秋月饼都是散装的,抠门的只发了一块,自家老板却特么的豪车开着,豪宅住着……”。
荀展看着很开心,觉得这才对味嘛!
“喂,喂,老荀,看了没有?“许苏还在电话那头等着和荀展胡扯呢,见荀展半天不出声,于是便问道。
荀展道:“正看着呢,这些人可以啊,连我们去年收入多少都了解的大差不差的”。
“人家是干什么吃的,我估计啊,今年淮大的分数最少得涨十分”许苏说道。
“有这么夸张么?”荀展有点不相信,一个填志愿的能有这样的号召力?
“你看着好了,今年淮大的录取线要是不涨,到时候你找我”许苏说道。
荀展听后笑道:“我找你做什么?请客么!说的好像是你家的孩子看的上淮大似的”。
荀展可不相信,淮大的分数涨了,许苏以后自家的娃就会到淮大来,那是不可能的事,就许苏现在的身份,他们本省的好大学,不说是随便挑,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至于后人在干什么,一般乘完凉后锯树,让后人的后人没有办法乘凉,接下来后人后人的后人可能又会栽树。
贫困造就坚毅的性格,而坚毅的性格使人走向成功,成功之后孩子生活优渥,优渥的生活滋养脆弱,脆弱又会导致贫困。
周而复始,一代一代就这么回事儿。
许苏道:“反正肯定要涨”。
“行了,涨不涨的和你又没什么关系,你家的孩子……不会你小子有孩子今年高考吧?“荀展问道。
许苏这帮混球和自己可不一样,人家家里家外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估计都得用上管理学,要是有个马上能高考的娃儿,荀展可是一点也不吃惊。
这么说吧,要是这小子十几岁就留种,指不定现在外面都当爷爷了。
许苏道:“怎么可能,我家大的才上高一!”
荀展听他这么一说,就知道这位绝不是嫡出,肯定是外面的三儿生的,因为这家伙结婚比自己还晚呢,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嫡子。
算了,不管这家伙的破事了,也轮不到他荀展管。
“行了,没事我挂了啊,这都什么啊!”荀展说道。
“这样挺好,普通家庭的孩子少走弯路嘛”许苏乐呵呵地说道。
“我才发现,你原来还有这情操?”荀展开起了他的玩笑。
哥俩扯了几句后,挂了电话。
不过,接下来荀展的麻烦来了,不停地有媒体想请荀展做个专访,荀展哪有这兴趣,直接给拒绝了,但这些人不死心,拐个弯就让人说合,让荀展烦不胜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