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锐杀进健身房去救人,幕后指挥的霍森坐在曼哈顿中城的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
窗外的第六大道被霓虹和车灯切割成流动光带,室内则维持着极致的安静,只偶尔有些刀叉和酒杯的脆响。
桌布是纯白亚麻,餐盘是定制的白瓷,水晶吊灯下折射出冷冽的细碎光点,处处显得高档华丽。
主菜是一块肥美多汁的牛肋眼,表面被烧得焦酥,边缘渗出一圈金黄色的油脂。
霍森轻轻切了一小块,用叉子送入嘴里,慢慢咀嚼,享受焦香肉块与温热酱汁在舌尖释放的美味。
餐桌对面,霍森的朋友微笑问道:“听说你老板丢的十亿美元有新消息了?”
“是的,我们找到了装钱的箱子,但仅此而已。”霍森端起酒杯,浅浅喝一口。红酒的涩味和肉汁的香气混合,极具层次感。
“确定是谁抢的钱吗?”朋友问道。
“不知道。”霍森慢悠悠地摇头,“但所有资金都是有记录的,包括那些债券、股票和银行户头、离岸信托之类的。
当初,就是因为我的老板做好了所有防护措施,才会让洛基那个蠢货保管那个箱子。没想到,居然真有人敢来抢。
这也为什么我推断,是外来势力动手的原因,无知无畏。
但没什么,只要有人敢动那些钱,我们一定会知道,然后就能把他挖出来,像只臭虫一样碾死。”
朋友笑笑,继续吃晚餐。
倒是助理靠过来,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吧,那边行动怎么样了?”霍森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五分钟了,他们应该把问题解决了。”
助理却摇头,低声道:“很抱歉,先生。有个不好的消息,我们跟那支小队失去联系了。”
霍森的表情有些凝滞。
对面的朋友反而笑了,揶揄道:“霍森,你的问题好像没解决,反而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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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房里,执行‘清理任务’的小队只剩五人。他们最初的目标是抓住卡佳,逼问‘丢失财产’的下落。
如果抓捕不成功,除掉卡佳及其同伴也是备选项。
这伙俄国人抢地盘的行为已经触碰当地势力的底线,不能容许他们肆无忌惮的活动。
但现在,‘清理’小队却有点腹背受敌。
卡佳和西蒙诺夫躲在办公室内负隅顽抗,一时半会弄不死。背后的林锐在二楼,隔着薄薄的松木楼板向下射击。
‘恶意感知’将五个敌人的大致方向标识出来,林锐不需要知道对手的具体位置,反正瞄准大概方向,朝恶意最大的目标开火就行。
一发5.56毫米口径的步枪弹以约900米/秒的速度从枪口飞出,穿过松木地板时带起一串细小的木屑。
弹头在空气中飞行不到0.02秒,正中目标脑袋。
它在接触颅骨时几乎不减速,直接撕开枕骨,像锤子砸碎鸡蛋壳。
入口伤口是个干净的圆洞,周围皮肤向内翻卷,渗出暗红色的血珠。弹头在脑组织里翻滚、破碎、膨胀,制造瞬时空腔效应。
出口伤口足有拳头大小,碎骨、脑浆和血雾呈扇形向前上方喷射,像被高压水枪打出的红色喷泉,形成直径近一米的扇形血泊。
枪手中的领队就这么领了盒饭。
有十多年作战经验的职业雇佣兵,纽约灰产中出名的‘清道夫’,出任务按小时计费,日薪抵得上别人一年收入的黑道兵王......死了。
剩下四名枪手没空伤感,只能对着二楼的楼板拼命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