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像朽化似的,林锐伸手一扒拉,整扇门都倒了下来。
卡佳像只受惊的小猫,出来后直扑林锐怀里,肢体颤抖,委屈巴巴的哭着喊‘里昂.....’。
生死关头走一回,这大妞颇有些精神崩溃——但凡林锐晚来十几秒,甚至几秒,发动袭击的枪手就能要她的命。
林锐像哄宝宝似的,又亲又抱的安抚。“没事了,现在很安全。你受伤没?”
“我没有。”卡佳回过神来,回头一指,“但西蒙诺夫受伤了,必须送去抢救。”
林锐连忙进屋内,将一百多公斤的西蒙诺夫抱了起来,“我马上把他送去医院。”
流血过多的西蒙诺夫已经接近弥留,却也知道自己获救了。他虚弱地说了声,“谢谢你,里昂。别送我去医院,找谢泼德。”
林锐抱着人,急匆匆朝外走,问了句:“谁是谢泼德?”
西蒙诺夫已经没法回话,卡佳脸上还挂着泪,却知道现在没空撒娇,急匆匆抓了手机,跟上来说道:“我知道,我带路。”
三人走出健身房,很快驾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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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十几分钟,二楼‘黑帮’酒吧内七八号人待着没动静,才探头探脑的四处张望。
刚刚‘震撼弹’将不少应急灯都给干爆了,酒吧内是真的灯光昏暗。手机暂时还是没信号,对外联络不通。
有人壮胆朝发生枪战的一楼观望,才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一具枪手的尸体倒在地板上,其脸朝下,脑后一个拳头大的伤口在往外渗血。
这场景吓得人根本不敢继续朝里走。
没一会,倒是一楼传出些动静,有个摇摇晃晃的人影沿着楼梯走上来,浑身散发硝烟和血腥气,像个地狱出来的恶鬼。
酒吧内众人噤声,大气不敢出,因为走出来的正是稀里糊涂捡了条命的阿德里安。
这个皮肤黝黑的墨西哥人已经蒙了,枪战爆发时,他就倒地蜷缩。震撼弹爆炸,把他炸得七荤八素,记忆断片。
这会好不容易醒了,他的神志却没恢复,表情僵硬地回到吧台前,对还没走的酒保说了句:“给我倒杯龙舌兰酒,我口渴死了。”
从枪手出现,枪战爆发再到结束,整个过程其实不到三分钟。枪响后,酒吧内所有人无不抱头躲避,压根没看见林锐进出。
这会众人回过神来,精神恍惚,如同隔世。
之前还有点‘偶像破灭’的游客仿佛看到真神,一脸崇拜。以为看穿阿德里安‘真面目’的演员混混也无比震惊。
‘阿’哥,这才是真正的‘阿’哥——平时低调隐忍,不争不抢。因为真正的强者不在意蝼蚁的挑衅。
但真出了事......谁惹他,谁死!
令人高山仰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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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战结束半小时,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和两辆SUV就悄无声息地从侧街拐进来。
车门滑开,下来七八个身材魁梧、面无表情的俄国人。他们接到卡佳的电话,开车赶来,将酒吧内外封锁起来。
他们在健身房前后布下警戒线,迅速封锁了所有出入口。酒吧二楼的幸存者们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就被堵在了原地。
“所有人,站着别动。”领头的俄国人声音低沉,“报出你们的姓名、护照号码、联系方式。手机、相机、任何能拍照的设备,全部交出来。”
没人敢反抗。
游客们脸色煞白,演员混混们低着头,乖乖把手机堆在吧台上。
有人试图小声抗议:“我们什么都没看见……”话没说完,就被一个俄国人冷冷一眼瞪回去。
与此同时,健身房一楼的现场被有条不紊地清理。
两具枪手的尸体被迅速套进黑色裹尸袋,拉链“嗤啦”一声拉到底。
四个被林锐打晕并铐住的枪手也都醒过来,正努力挣扎,试图求饶。可俄国人将他们像麻袋一样扛起来,扔进停在后巷的封闭货车里。
车厢里已经铺好塑料布,防止血迹渗漏。
俄国人还找到了健身房外的那具枪手尸体。
再往前走几步,是那辆伪装成普通面包车的枪手勤务车。
车门一开,里面赫然摆着一台伪基站设备。正是这玩意儿干扰了周边五百米内的手机信号。
它原本只开十分钟——够枪手抓住或干掉卡佳就撤,之后立刻关机,恢复正常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