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晚上并无异常。
-----------------
隔天一早,林锐六点半就起来,穿衣洗漱锻炼吃早餐。他特意又去‘学生中心’三楼的食堂。
可惜,那两个谈论“海盗信托”的人没再出现——或许他们根本不是常客,或许只是路过的几句闲聊。
早饭还没吃完,他就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自称四十街区的凯恩警官,询问他当前状况。
“里昂,你还好吗?”
“我?我很好呀。”
“你在哪里?”
“我在哥伦比亚大学呢,怎么了?”
“你搬出埃森.博格牧师的教堂宿舍了?”
“是的,前几天就搬了。到底发生什么事?”
“今天早上,有街区信徒去教堂找博格牧师,发现教堂被人翻得极为凌乱,博格牧师则不知去向,于是报警。我们目前正在调查。”
凯恩警官平常就负责佩勒姆公园的治安,跟老牧师认识十年,双方关系挺好。
他语气沉重地问了林锐不少问题,最后忍不住骂道:“该死的,什么人会绑架一个快七十岁的老牧师?”
“需要我过去做笔录之类的吗?”林锐倒是积极,想从警方那里获得些信息。
“你有空过来帮忙辨认现场吧,我希望只是一起简单的入室盗窃,而不是什么别的案子。”凯恩警官也叹气。
若是‘入室盗窃’,怎么可能连人都不见了?
林锐顺势在校务系统请个假,开着皮卡,正大光明地返回小教堂。
教堂附近已经拉起警戒线,偶尔有过往路人驻足打听发生了什么事?
林锐把车停在警戒线外,找到凯恩警官。对方允许他进入,低声说:“进来吧,但别乱碰东西。”
教堂内部一片狼藉。长椅被掀翻,圣经散落一地,祭坛上的烛台倒了,蜡烛碎成几段。
后面的小宿舍更惨:床垫被剖开,地板撬起,柜子抽屉全拉出来,衣服、旧书、杂物堆成小山。
“有血迹之类的吗?”林锐问道。
“没发现新鲜血迹。”凯恩警官摇摇头,“你看看房间里有没有财物损失,我们做个登记。”
老牧师守着个小教堂,生活清贫,除了养老金,没啥贵重财物。林锐看了一遍,就说了句:“博格牧师的车不见了。”
偏巧这时有一名警员进来,低声说了句:“我们找到了博格牧师的车,在纽瓦克的一家加油站。
奇怪的是,加油站的监控显示,博格牧师当时是自己开车,且身边没别人,不像是被劫持的状态。
更奇怪的是,有人在那家加油站报警,说自己在加油站购物时,车被偷了。监控显示,偷车的正是博格牧师。”
这番调查结果把在场的人都搞蒙了,林锐也是大无语。
好消息,老牧师还活着,凌晨埋伏在小教堂的那批人并没逮住他。
他不但安全溜走,还知道跑出一段距离之后丢下自己的车,开走别人的车继续溜,这明显是不想被追踪。
坏消息,事件更加扑朔迷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