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牧师埃森.博格出事,林锐立马感受到严重的危机感。他相信老牧师的人品,但不相信老牧师能扛得住任何刑讯。
个人意志在专业手段面前是很可笑的。
“也不知道老牧师说的‘撤离’有没有成功,否则我肯定会暴露。”林锐没能找到辅助主教萨博特,却不愿意束手就擒。
安抚凯瑟琳几句后,他还是决定前往四十街区的小教堂探查一二。
当然不是直截了当的进去,而是花了一百多美元,打了辆深夜出租车,从教堂外的路口不做任何停留的穿过。
结果......出租车距离小教堂还有一百多米时,‘恶意感知’突然像被点燃的警报器,在林锐脑海里疯狂尖啸。
不是单一的恶意,而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杀意,像一群饥饿的狼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他瞬间头皮发麻,心跳如擂鼓。
恶意来源极多......
有的藏在停靠路边的黑色SUV里,车窗反射着微弱的路灯光;有的站在二楼窗口,窗帘只拉开一条缝;
有的埋伏在教堂侧面的巷口,身体躲在阴影中;甚至教堂屋顶和对面废弃厂房的制高点,都有类似热成像般的红点闪烁。
粗略估算,至少十几人之多。
这不是小势力,对手真的动怒了。
林锐的呼吸变得短促,肾上腺素像洪水般涌上来,身体本能进入“战逃”状态——肌肉绷紧,瞳孔收缩。
夜班的出租车司机倒是敏感,感受到什么,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哥们儿,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没事……”林锐声音发干,“继续开,别停。”
车子快速驶过教堂门前。
林锐把脸贴近车窗,借着路灯的余光扫了一眼——教堂大门紧闭,窗户黑洞洞的,没有一丝灯光。
但恶意最浓烈的几股,就来自教堂内部,像一张无形的网,正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假装若无其事。
出租车开出两百米后,恶意感知的警报才渐渐减弱,但那种被无数双眼睛同时锁定的感觉,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在后背,久久不散。
林锐靠回座椅,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前几天在学生中心餐厅无意听到的那句低语,此刻像魔咒一样回荡在耳边:“‘海盗’信托的幕后老板彻底发怒了,近期要做出些大动作。”
他不禁暗想:“谁是‘海盗’信托的幕后老板?我该找谁验证?”
俄国佬奥尔加?
FBI的布鲁托?
又或者按兵不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林锐又看向老牧师发来的警讯,特别是最后几个单词,‘你目前很安全’。
紧急时刻,老牧师头脑还是很清晰的。
任何贸然探查反而显得心虚,就像拙劣的案犯总试图回到现场看看警方如何调查,反而暴露自己。
“沉住气,我现在啥都不做是最好的。”林锐最终做出决定,“我保持正常作息就好,如常上学上课。”
二手皮卡最终在凌晨两点开回了‘哥大’,林锐在外套下挂了隐蔽式枪袋,将一支M9手枪揣在肋下,回到宿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