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邮轮从白天的慵懒模式切换成璀璨的狂欢之夜。
整艘巨轮像漂浮在漆黑大海上的水上宫殿,层层甲板灯火通明,将周围的海面都映照得波光粼粼。
露天甲板最热闹,巨大的泳池边在开音乐会,富有节奏的电子音乐轰鸣震撼,成束的激光在夜空中交错舞动。
剧场区域在表演,走廊和室内公共区人声鼎沸。主餐厅里,晚餐高峰刚过,侍者们推着甜点车穿梭其中。
外面在热热闹闹,直升机驾驶员的单人间里安安静静。五个大男人各占一块地,闭目养神。
林锐睡在地板上,思维放空,身体放松,大脑进入冥想状态。此刻的他呼吸绵长,但保持对外界状况的基本反应。
就在他半梦半醒中,却听到几声微弱的动静,应该是什么东西砸落地面,尖锐刺耳。
邮轮舱室就这点不好,缺乏厚重的隔音墙,上下左右的动静稍微大点都能听见。
冥想中的林锐对这种突兀的动静非常敏感,也很是讨厌。他没深究只想继续休息,可传入脑海的尖锐噪音却越来越多。
尖叫、怒吼、撕打、哭泣、哀求......一波又一波的声音传入,林锐无法屏蔽这些动静,越听越不耐烦。
他只能霍然爬起来,开门朝外走。
罗宾同样没睡着,看见林锐起身,连忙问了句:“你去哪里?”
林锐没回答,只沿着走廊前行十几米,找到一间房门敞开的舱室,发出杂乱噪音的正是这里。
这同样是个豪华单人间,灯光亮堂堂的。
一个粗野的男人将个年轻女人按在床上,正一拳又一拳地将其打得满脸是血。
挨打的女人一开始还尖叫反抗,但挨了几下重拳后,血泪混杂,只剩恐惧的抽泣,没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粗野男人呵呵淫笑,将女人的裙子撩起,内裤扒下,把自己的裤子脱了,准备强暴。
林锐进来就‘嘿’了声,粗野男人一点也不怕,反而凶相毕露地破口骂道:“fuck you,滚远点,等老子爽够了,才轮到......”
林锐脚下带风,一步跨入房间,身形如影,右拳含怒而出,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对方下巴而去。
这一拳又快又狠,毫无保留。
“砰!!!”拳锋精准地击中粗野男人的下颌。
骨骼脆裂,像干柴被猛地折断。
粗野男人的左侧下巴当场变形,下颌骨直接被打爆,碎裂的骨头刺穿皮肤,从脸颊内侧翻了出来。
鲜血像高压水枪一样喷溅而出,混合着几颗被打飞的牙齿,在空中划出几道血滴弧线,溅射在舱壁上。
男人的脑袋像被铁锤砸中,猛地向后仰去,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板上。
其凶狠的狞笑被痛苦的哀嚎取代,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奇怪声音,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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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这会也赶了过来,进屋瞄了眼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邮轮上有几百上千号人渣、恶棍、暴徒,这些无法无天的家伙才不会老老实实地,赌场上输点钱,酒吧里喝点酒,就会干出点人神共愤的事来。
挨打的女人还没意识到自己在生死线边走了个来回,因为看粗野男人的模样,应该是南美来的,最喜欢听着受害者哭泣和哀求的声音,先*后*。
罗宾看看女人脸上的伤,安抚的同时向林锐表示得把她送去邮轮的医疗室。
可等他回头,却发现林锐抓着粗野男人的脚踝,像拽尸体似的,将其朝外拖。
“你去哪里?”
“丢尸体啊,大海就是最好的坟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