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家伙还活着。”
“那又怎样,我没把他当活人了。”
布鲁托这会也跑过来,一个劲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人想用小头爽一下。结果他吵醒了我,于是我过来让他大头也爽一下。”林锐还是要把人朝外拖。
罗宾也在坚持,“里昂,你不能这么干。未经审判,你无权决定他人生死。就算经过审判,你也不能杀人。”
林锐听得直乐,想说‘你在开玩笑’。
但看罗宾一脸认真,他索性把强奸暴徒的脚一丢,“你来处理吧,我去睡觉。”
阿德里安这会站在舱室门口,也问了句:“怎么回事?”
“有个傻子想当正义使者,那就让他当个够。”林锐丢下这么一句,回自己的位置,继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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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托也是经验丰富的老探员,不用问就知道情况。他一看林锐撒手不管,同样埋怨自己搭档,“罗宾,你为什么拦着那小子?”
“他要把嫌犯丢到海里去。”罗宾争辩道。
“他要丢,就让他丢啊。”布鲁托更气恼,“你还没搞清状况吗?这不是陆地上,这是一艘离美国一千多公里的邮轮上。
这条船上没人支援你,反而有几百号穷凶极恶的人渣随时可能要你的命。
我们救了人,这就够了,你还想办案不成?给地板上这人渣定个‘强奸未遂’?”
罗宾还在嘴硬,“或许可以找邮轮的安保。”
布鲁托被气乐了,“这船上的安保人数顶多三十,兴许十来个,反正不会很多。
而且他们大概率已经被换成了那伙毒贩子的手下。你确定要去找他们帮忙?”
罗宾不傻,很快被说服。但他有个底线,“我不能接受未经审批就杀人。”
于是乎,半小时后,两名FBI探员给直升机驾驶员的单人间带来两名新房客。
一名是铐着手铐,下巴肿大的粗野嫌犯;另一个是刚刚从医疗室回来,接受简单包扎,依旧哭哭啼啼的受害女士。
单人间住五个人已经很挤了,现在要住七个。
林锐被气乐了,“罗宾先生,你把这两个家伙带来干嘛?”
罗宾很严肃地说道:“这位女士受伤了,她需要照顾。而这名嫌犯不能释放,也不能交给船上的安保,所以必须接受监管。”
嫌犯被丢进了单人房的卫生间,咒骂和威胁,无休无止;受伤的女士则能躺在床上,她的脸又红又肿,一直哭个不停。
“你在自找麻烦。等天亮后,我们一走,一切都会恢复原样。”林锐嘲讽几句,重新躺下。
罗宾明白,但他就是接受不了把嫌犯丢大海里去。
众人无语,继续休息。
可五分钟后,烦躁的林锐又气急败坏地爬起来,急匆匆地走出舱室。
因为上层甲板传来闹哄哄的动静,若是普通的打斗也就算了,可其中还夹杂孩童哭泣的声音,听起来也是出什么龌蹉事。
孩子的哭闹声非常清楚,罗宾和布鲁托还有些职业操守,咬咬牙,也跟了出去,必要时还是要出手。
阿德里安这次没跟着去,只忧心一点,“里昂挺能打的,赢下来问题不大。
但这只是个单人间,住七个人已经很挤了。
他们不会又带几个受害者和嫌犯来吧?这人一多,我们非得被挤成沙丁鱼罐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