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那小子,干掉他。”奥斯本盯着监控屏幕,感受到浓浓的威胁。他从未见过有谁能在面临围追堵截时如此地冷静。
这世上枪法好的人很多,但大多是在靶场枪法好。
面对实战,尤其是对射,没谁能从容发挥,能凭借肌肉记忆,展现自己一半的本事就不错了。
可林锐不一样,面对电梯里出来的枪手,他很果断地开枪爆头;面对从舷梯冲上来的一群敌人,他选择极速怒射。
“他怎么把握的这么准?”奥斯本感觉额头一跳一跳的,是紧张之下血压在升高。
他回过头,发现身后的手下还站在原地,不由得暴跳如雷地骂道:“发什么呆?去干掉那小子。”
一群手下还是犹犹豫豫——想也想得到,这些墙头草不会轻易去找犹如杀神般的林锐,铁定是离开监控室就找地方躲起来。
“算了,你们别走。”奥斯本明白,这些手下已经丧胆,不能指望他们主动攻击,唯有留下防御。
“那小子是冲我们来的。快把监控室的门关上,堵起来。”
“只要监控室在我们手里,那小子的行踪就藏不住,我们就能调动邮轮上几百号人去追捕他。”
奥斯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敢把林锐当作普通猎杀者看待。他打起精神,抓起监控室的电话,开始给各个套间的毒枭头子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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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住在皇家套房的阿方索已经彻底没法休息。
按杰里科的说法,林锐和阿德里安就是两骗子,根本不是什么纽约教父,更没从事毒品交易,只是俩单纯的通缉犯,溜上邮轮躲避通缉而已。
阿方索对此半信半疑,但面对国土安全局方面伸来的橄榄枝,他没有抗拒的能力。
因为在几分钟前,他打电话向CIA的内线询问,确认了杰里科的身份——人家真的在国土安全局挂职,但真实身份是前总统夫人的‘家奴’。
家奴好,家奴意味着‘亲近’。
阿方索很希望能跟美利坚的前总统取得一点联系,就想能跟哥伦比亚的总统搭上关系一样。
这肯定能带来前所未有的安全和更多更大的利益。
他忍不住笑了,如果干掉一个不起眼的小子就能换取这么一份‘友谊’,那真是一点也不亏。
唯一让他疑惑的是......就这么点小事,值得换如此大一份人情么?难不成那个叫里昂的小子也有什么很强的背景?
就这么瞎想的时候,套房的电话响了。
保镖拿着电话说几声,就把无绳的分机递到阿方索面前,低声道:“是奥斯本先生打来的。”
阿方索接到电话‘喂’了声,就听到一个坏消息,“你的保镖头子弗朗索瓦死了,连带跟他去的枪手都被干死了。”
啥?
阿方索立刻暴怒起来,大声问道:“谁干的?怎么死的?”
奥斯本很满意这个通话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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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锐从尸体堆里捡了不少弹匣,补充自己背包里的弹药存货——他现在使用四支枪械,四种弹药,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后勤灾难。
为了省事和方便,他不得不扔了弹药最少的‘格洛克20’,转而将AKM当主武器。
前往驾驶舱的路再无阻拦,他顺利见到了已经惊慌失措的邮轮船长和大副等人。
船长一个劲地劝说林锐不要闹事,表示已经发出海事SOS,周边海域的舰船正在靠拢,随时会有军队前来解救。
“你知道船上有毒枭聚会,是不是?”林锐直视船长的眼睛,语带嘲弄的问了句。
船长愣了一秒,立刻散发极致的恶意,但嘴里矢口否认——可‘砰’的一枪,他就中弹倒地。
“对我撒谎是没用的,我才懒得争辩。”林锐目光看向负责导航规划和航线监控的二副,问道:“你们发SOS了?”
“没有。”二副原本还想说点场面话。
但船长的尸体就在眼前,恐惧让他的大脑没办法进行太复杂的思考,只能是问什么答什么。
“船长骗你的,我们没发SOS,目前航行一切正常。”
“很好。”林锐笑笑,“向邮轮所有乘客发公告,就说船上来了一伙恐怖分子,让大家待在各自舱室,别出来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