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给我找个人去监控室。”
二副一看身边,驾驶舱没一个人敢陪林锐去监控室。他只能硬着头皮领路,把林锐带去十一层甲板后方一个不起眼的房间。
房间是封闭的,且关着铁门,里头已经锁紧,外面根本打不开——大型船舶都这种特性,重要舱室都自带水密门。
林锐力气再大也没办法跟钢铁较劲,他只能回头看了眼二副,问道:“想想办法。”
二副看着铁门,摇头道:“我也打不开。”
“我当然知道你打不开,所以我让你想想办法。”林锐用一种黑色幽默的语调,“别让我把活着的机会留给别人。”
一说‘活着的机会’,二副就跟受激似的,大脑快速运转,连忙喊道:“有办法,有办法的。
船上有为海难准备的急救设备。有电锯和火焰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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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室的水密门在重重关闭的那一刻,发出沉闷的液压锁定声。
奥斯本在关门之前,就仔细留意过这道水密门的材质和厚度——标准的船舶级高强度钢板。
多层结构,几厘米厚,表面涂有防腐蚀涂层,边缘嵌入厚实的橡胶密封条。
这样的设计本就是为了抵御海水高压浸水,刀枪不入的说法一点都不夸张。
在奥斯本看来,这简直是天赐的堡垒。
只要林锐在门外开枪,子弹只会徒劳地撞在钢板上反弹,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而他则能在门后笑掉大牙,嘲笑那个自以为是的笨蛋。
然而,门外很快传来模糊的对话声,几个字眼像冰水一样浇灭了他的自信:“……电锯……火焰切割……”
奥斯本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煞白。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个大错。
这可是豪华邮轮,不是简陋的货船或渔船。它有完整的维修间、应急工具库,专业切割设备是一应俱全。
氧乙炔火焰切割枪、等离子切割机、高功率角磨机……
十几万吨的钢铁巨兽上,什么专业设备没有?有钢制水密门,自然就有专门对付它的破门工具!
“该死……”奥斯本喃喃咒骂,原本以为万无一失的好主意,现在成了彻头彻尾的馊主意。
监控室里的人,等于把自己活活锁进了钢铁棺材。门一关,里面的人只能被动挨打。
他迅速转过身,扫视监控室里的几名同伙——五六个手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挺淡定。
奥斯本强作镇定,他连忙联系邮轮上的其他毒枭头目,请他们派人赶过来,不说是来救自己,而是报告林锐所在位置。
半小时过去了。
时间像被拉长了,每一秒都煎熬得让人发疯。
监控室的空气越来越闷热,通风系统似乎也因为门紧闭而效率降低。
几个手下不停地来回踱步,有人检查枪支,有人死死盯着监控屏幕——好多摄像头已经被破坏,只留下空洞的画面。
突然,门外响起刺耳的“滋啦——滋啦——”声!
那是电锯切割钢材的独特噪音,高频、尖锐,像无数只钢牙在疯狂啃噬。
钢制水密门上,先是出现一道细小的裂缝,随即火星四溅,在监控室里亮起诡异的红光。
裂缝越来越长、越来越宽,切割的边缘散发焦臭气息。
“fuck,外面在干嘛?谁在切割铁门?!”一个手下忍不住低吼,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监控室里顿时炸了锅。
几个人惊恐地后退,撞倒了椅子和设备架。
奥斯本脸色铁青,他还在呼唤其他毒枭,虽然人都能联系上,但就是没谁来救自己。
“到底谁是恶棍……谁才是穷凶极恶、杀人不眨眼的那个?”一个毒枭小头目声音发颤,“我们到底招惹了谁?”
奥斯本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什么也做不了。
门外,刺耳的切割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像死亡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