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是当初西蒙诺夫亲手教给他的。
在巨大的力量面前,最简单、最原始的动作,往往拥有最致命的威力。
‘林锐’曾经吃过这招的大亏——被西蒙诺夫那双铁臂一勒,肺部的空气瞬间被挤得干干净净。
整个人差点当场灵魂升天,至今想起仍心有余悸。
而此刻,‘林锐’的力量几乎是西蒙诺夫的两倍。同样的招数,用在他身上,威力恐怖到杀人无形的地步。
‘林锐’的双臂如两条钢铁巨蟒,猛地箍住对方的躯干,将其双臂强行束缚在身体两侧,同时把对方整个上半身死死压向自己胸膛。
巨大的挤压力道瞬间作用在对方的胸腔上。
“呜……!”那名枪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极短促、被压扁的闷哼。
肺部所有的空气被这一抱硬生生挤压出去,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紧。
他的嘴巴张得极大,像一条脱水后濒死的鱼,拼命想吸气,却连一丝空气都进不去。
胸腔被压缩到极致,肋骨在可怕的“嘎吱嘎吱”声中一根接一根地断裂。
断裂的肋骨像尖锐的匕首,反向刺入肺叶。
肺泡大片大片地破裂,鲜血从微小的血管中涌出,却因为外部压力过大,反而无法正常喷出,只能倒灌回肺部。
越来越多的血液迅速充盈他的肺腔,血腥气直冲喉咙,却又被死死堵住。
他只能在极度的痛苦中,亲身感受什么叫做“活活窒息”。
眼睛因为缺氧而迅速充血凸起,瞳孔放大,脸部青紫,嘴巴徒劳地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能传出去的声音。
身体在林锐的铁臂中剧烈痉挛,却连挣扎的幅度都小得可怜——双腿无力地蹬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力气。
整个过程,从‘林锐’动手到第二个枪手没了动静,只不过十几秒。
大厅里依旧一片死寂。
几百号人仍在各自的疲惫与困倦中沉沦,没有人注意到这扇木门前发生的惨烈杀戮。
罗宾和布鲁托坐在人群中,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心脏已经快要跳到嗓子眼。
他们两人都是见过血的狠角色,但面对这些毒贩可不敢有丝毫大意——这些家伙性格暴躁、手段残忍,动辄得咎,一点小错就可能让人横尸当场。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阿德里安出手会如此干净、迅猛、以及……残忍。
罗宾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这家伙,隐藏的好深。我们都被他骗了。”
布鲁托则死死咬着牙,额头冷汗直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紧紧盯着林锐在昏暗灯光下格外冷酷的背影。
‘林锐’缓缓松开手臂。
看门枪手的尸体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胸腔已经完全变形,嘴巴里溢出少量混着泡沫的血丝,眼睛还保持着极度惊恐与痛苦的神色。
其另一个同伴近在咫尺,却始终没察觉任何异常,于是在睡梦中被‘林锐’强行捏断脖子。
三具尸体被拖到一边,‘林锐’从尸体身上找到枪械、弹药、对讲机之类的,还搜到一些面包和瓶装水。
他大大方方地带着枪械回来,俨然一副毒枭枪手的模样,吃吃喝喝,顺带将缴获的枪械分两支给罗宾和布鲁托。
罗宾环顾四周,接过枪,低声问道:“阿德里安,游轮惨案,十七条人命,真是你杀的?”
布鲁托则更急切的问,“接下来咋办?我们怎么逃出去?”
‘林锐’没有接这茬,只低声道:“待在这里别动,等我杀光那些毒贩子,自然就能逃出去了。”
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