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这两年,那该死的玩意居然复发了,且来势汹汹,比过去更猛。
现在,杰里科真后悔,暗想:“我应该坚持每天做提肛运动的,或许就可以避免眼前的状况。”
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它破了,严重爆裂,肛门处有火烧般的灼痛感,那些温热的液体是血水流进了裤管。
疼,实在太痛了。
杰里科不得不喊了声‘夫人,抱歉,我这里出现突发状况’,随后强行挂断手机。
他试图坐进车里,立刻前往医院。可当屁股触碰座椅,他就疼得头昏眼花,冷汗淋漓。
啊,上帝啊,人为什么要长痔疮?
仿佛有一把刀捅进了屁眼,在不停搅动。
又好像有一只粗野的手伸进了‘菊花’,硬生生将那些肉球挨个捏爆,反复蹂躏。
杰里科半个身体挂在车顶上,指尖颤抖地在手机上按动。
他不敢坐,那屁股下面已经变成了一个布满荆棘的刑场;他也不愿躺下,因为那种姿势会让他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拍在岸上的死鱼。
“911吗……”他对着麦克风发出奄奄一息的哀求,嗓音沙哑得仿佛刚从沙漠里爬出来,
“请派一辆救护车到曼哈顿哈里森街2号……快点。我的……我的痔疮爆了。上帝啊,它在喷血,我动不了了……请务必派人来。”
此刻,如果上帝真的降临,杰里科愿意献祭自己名下所有的一切,只要能换取无痛状态,或者——让他此刻就地人间蒸发。
因为刚刚离开的林锐又回来了,他那张带着三分好奇、七分惊讶的脸出现在杰里科视线里。
“杰里科先生?”林锐歪着头,目光扫过杰里科苍白的脸和他扶着车顶那扭曲的姿势,
“您这是……在进行某种新型的户外健身?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妙,需要帮忙吗?”
杰里科全身都在冒冷汗,他强行咬紧牙关,试图维持住自己最后的威严:
“没事……我只是常年高强度工作的……一点并发症。医护人员已经……在路上了。”
曼哈顿的医疗响应速度从不让人失望,尤其是在繁华地段。
急救车来得很快,两名医护人员雷厉风行地跳下车。
一名壮硕如铁塔的黑人护工搬出担架,像拎小鸡般将将杰里科抱了上去。
黑人护工低头扫了一眼杰里科那早已被血水浸透的深蓝色西裤,转头对随行医生大吼:“伙计,瞧瞧这个!这家伙的屁股像喷泉。
我们得立刻止血,不然他可能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因为屁眼失血过多而死在哈里森街的倒霉鬼!”
随行医生面无表情,拽出一把硕大的医用剪刀,“咔嚓”几声,将杰里科那条高级定制西裤剪开。
“不……轻点……”杰里科虚弱的抗议被淹没在布料碎裂的声音里。
为观察伤口,黑人护工毫无顾忌地伸手,粗暴地分开了杰里科的臀瓣。随后,一声响彻停车场的惊呼爆发出来:
“厚礼蟹(Holy Shit)!”
护工像是看到了什么克苏鲁怪物一般瞪大了眼睛,指着那处惨烈的‘菊花’对医生大喊:
“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糟糕的屁眼!它烂得像刚被一发开花弹正面击中过!”
他低头看向面如死灰的杰里科,语气里充满了毫无遮拦的同情与调侃:“嘿,老兄!
我充分理解曼哈顿是个自由的地方,也尊重你们这些同性恋的各种奇特玩法。
但听我一句劝,下次玩的时候别太拼命!
看看,你的后门都被干爆啦!照这个玩法,你这辈子都别指望能顺畅地拉出一坨完整的屎!”
林锐全程观看,大开眼界。他暗想:“卧槽,这招太牛逼了,简直是传说中的终极禁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