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的旋翼烈风还在激扬,阿卡耶夫抓着几个手铐,不情不愿地跟在林锐身后。
农场木屋出来个男子,被林锐一把按倒。阿卡耶夫随手接过来,麻利的用膝盖压住脖颈,背铐牢固。
阿卡耶夫从俘虏身上搜出一支手枪,抬眼一眼——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林锐径直窜了出去,很快消失在旋翼卷起的地面尘土中。
“啊......?那小子是傻大胆吗?他居然就这么硬闯?他不怕农场的人埋伏?不怕我背后给他几枪?”
不得不说,林锐这一天堪称神速,办事效率极高——早上还两眼一抹黑,下午就已经明白案件大概情况。
阿卡耶夫扪心自问,换他来处理这事,是绝不会亲自上场,必然是让手下的人先过来,期间还要拖拉个几小时。
能让林锐这么一个小有名气的人物从纽约跑来,亲身犯险,这农场里肯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于是他一把揪住俘虏的领子,手枪打开保险,顶着其脑袋一侧,扣动扳机。
近距离‘砰砰’两声枪响,能把人耳朵震聋,嗡鸣不止,并且给予极强的濒死感。
‘濒死’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就犹如溺水之人会不顾一切想要抓住手边任何东西,没法用理智来控制。
阿卡耶夫确定俘虏的一侧耳朵肯定暂时聋了,他朝其另一侧耳朵大声喊道:“告诉我,这鬼地方到底藏着什么?”
当枪声在耳边炸裂般爆开,俘虏被吓坏了,舌头都不受大脑控制,稀里呼噜把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其实也没啥特别的——就是‘家庭教会’在这里搞点见不得光的仪式,邪教徒最喜欢这种神秘、诡异又血腥的场面。
就像有人喜欢看恐怖片似的,越怕越爱,欲罢不能——每参加一次,心理阈值就会提高一分,每次都要搞些更变态的才过瘾,直到把自己玩死。
阿卡耶夫却更加不解,暗想:“难道那个里昂也属于变态?别人变态是想着当邪教徒,他变态是当惩治邪教徒的英雄?”
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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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林锐正以百米六七秒的极速,快速穿过农场的几座仓库,冲进茂盛的苜蓿地。
在经过一间冒着黑烟的仓库时,他看到大量正在被焚烧的东西,其中有好些是散发腐臭的干尸。
部分干尸有明显被凌虐的痕迹,尸体的肢体不是被绑缚扭曲,就是直接被斩断。
有些干尸还穿着身前的衣服,虽然脏兮兮,但一看款式就知道是年轻女人。
看到这些,林锐忍不住骂道:“我以为自己在纽约搞‘梦中杀人’就够离谱,没想到美利坚的恶灵比我过分一百倍。”
桃乐丝始终以稳定的速度飘飞在林锐头顶,淡漠地说道:“你的‘梦中杀人’只能叫诡异,因为没人用这么糙的手段。
但恶灵杀人在美利坚可太常见了。
邪教搞血腥祭祀之类的算什么?只要你能活着,肯定会看到更多稀奇古怪的罪恶。
比如,你听说过‘**汤’吗?”
光听名字,林锐就差点两眼一黑。他转而保持沉默,靠毛绒狗波奇的指引,追击前方正快速逃跑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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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林锐三百米外,主持这次清理工作的中年女人正在飞速奔跑,同时无比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