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验证身份,他会给每个人一个不同的口令,每通话一次,口令就更换一次。
‘莫里斯’喜欢猎杀年轻漂亮又纯洁的女人,他会让手下的恶灵替自己去物色‘猎物’。
莫德尔.赛克斯县的几起连环杀人案确实是其亲自干的,但他本人大概率并不是这个县的人。
为了活命,中年女人说了很多。她恳求林锐放了自己,或者保护自己。她痛哭流涕地喊道:
“莫里斯先生会来找我的,他痛恨无能和背叛,他从不饶恕失误。我必须逃离,远远逃离,否则我死定了。”
林锐对这种女人没啥同情心,将其交给了警方。
可他也不擅长梳理线索,只能把相关信息发给身边人,关于恶灵和猎魔人的部分自然抹去。
时间到隔天,案情没啥突破——反倒是被关进拘留所的那名中年女人在囚室内上吊死了。
林锐不得不自己动脑筋,想想该怎么办继续查下去......他决定返回纽约找外援。
“小爷确实是菜鸟猎魔人,但小爷外援足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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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圣巴德利爵主教座堂。
萨博特辅助主教从梵蒂冈归来了。
与他同行的还有位‘朋友,一个意大利裔的阿根廷小老头。
他和萨博特一样身材不高,外貌平平,有些丢在人堆里找不着的朴素,唯独那副笑容显得格外和蔼慈祥。
然而,在教会内部,这小老头的地位极高。他是罗马教廷的‘枢机’,参与教廷决策的核心成员,立于圣座巅峰的红衣主教。
在返回纽约的航班上,萨博特就带着罕见的急切与敬畏,向小老头表示,“贝戈利奥阁下,非常感谢您能千里迢迢的来纽约。
但我请您来这里,绝非儿戏。
我很确定,那些尘封在宗教裁判所卷宗里的‘奇异事件’并非神话。因为就在半年前,我亲历了神迹……或者说,见证了超凡。”
萨博特压低声音,详细复述曾经的梦境:关于神秘猎魔人的降临,阿德里安躯体的“觉醒”,以及那场发生在游艇上的残酷屠戮。
“起初,我以为那只是压力过大产生的幻觉。但次日一早,消息传遍了纽约:
在伊斯特河的一艘游艇上,一个叫阿德里安的墨西哥人,以一种近乎神罚的姿态,处决了十七名穷凶极恶的毒贩。”
每次说起这个故事,萨博特的双手都会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我一直在等待那名猎魔人再次现身,可半年过去了,杳无音讯。
所以我才前往罗马教廷,斗胆请求协助。”
“您执掌‘信理部’,深谙真理与邪恶的边界。请务必相信我这一次。”
面对这番荒诞不经的陈述,被称为贝戈利奥的老人并没有露出任何怀疑或嘲弄的神色。
他耐心地听完了每一句话,指尖轻触胸前的十字架,随即露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语气平淡的说道:
“别担心,萨博特。我相信你的虔诚和务实的作风。既然来了,我打算在纽约多待些日子。”
小老头抵达圣巴德利爵主教座堂后,望向曼哈顿繁华而混乱的街景,目光深邃的说道:
“我也很想看看,那位让你念念不忘的猎魔人,究竟何时会再次出现?
毕竟,按照典籍记载,罗马教廷的宗教裁判所确实秘密册封过神圣猎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