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着反驳,在黑暗世界里,不打不相识的怪胎多的是。
仔细想想,你们又没刨了对方的祖坟,纯粹就是公事公办地打过一架,他若想认识你,逻辑上也说得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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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间残破得只剩几根承重柱的塌房里,哈桑见到了他要找的目标——林锐的身形隐没在阴影中,面目很是模糊。
在相距五米左右的距离,两人极有默契地同时停下,双方精神紧绷,拉满了戒备。
“猎魔人,晚上好。我是哈桑。”巨汉率先打破沉默,瓮声瓮气地主动问候,“你胆子真是不小。
明知道皮耶罗每天晚上都在发了疯地满城揪你,你居然不仅敢留在罗马,还敢大摇大摆地潜入梦魇之中。”
“你的胆子也不差。”林锐扯了扯嘴角,毫不示弱地向前逼近了两步,“敢一个人主动找上门来。”
可随着距离的拉近,哈桑裤裆里的那股幻痛迎来了火山爆发。
他的蛋蛋仿佛觉醒了独立的思想和高等智慧,在脑海里疯狂拉响红色警报,歇斯底里地催促大脑:离这个怪物远点!快逃!
否则回旋加速的三周半‘溜溜球’又要来了。
“停!别动!”哈桑脸色一白,果断往后连退了三大步,“咱们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我是真的怕了你这个不讲武德的无耻之徒了。”
林锐直接气乐了。
搞笑,你一个无恶不作的底层恶棍、吸血鬼的鹰犬,居然好意思指着一个猎魔人的鼻子骂无耻?
“成,那咱们就这么说。”林锐双手环抱,冷笑着反问,“你冒这么大风险摸过来,到底想干嘛?”
哈桑一时间有些语塞。
其实他脑子里也没个具体的章程,只是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觉得“多个朋友多条路”。
尤其是眼下联合会这艘破船内部倾轧,他得提前找个备用救生圈。
“我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就是想结识一下,交个朋友。”哈桑挠了挠头,光棍地说道,
“以后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不跟你为难,你也别总逮着我一个人往死里下手。”
见林锐没说话,哈桑眼珠子一转,继续加码:“如果以后有什么可以合作的买卖……只要利益给足,我其实都不介意谈谈。”
短短两三句话,让林锐对这个看似粗鄙的傻大个大为改观。
这家伙哪里是脑子长满肌肉?分明是人精!还没等大难临头呢,提前连后路和跳槽简历都准备好了。
虚空中微光一闪,桃乐丝飘到了两人中间,一针见血地问道:“哈桑,你们‘联合会’内部,是不是已经闹翻了?”
“嗨……别提了!”哈桑的情绪像找到了宣泄口,满肚子的苦水和怨气憋不住地往外喷:“还不是被你们这帮阴险的家伙给害的!”
“千防万防,谁能防得住你们这帮猎魔人不玩刀剑玩投毒,在全城的地下饮用水里下药啊?!”
“那可是‘诚实’魔药!无色无味,对身体没伤害,喝下去连个拉肚子的反应都没有,等大家发现自己没办法撒谎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全罗马城的人都被你们坑了,我们联合会能幸免?那天晚上,大家把藏了几十年的恶毒实情全吐出来了,这队伍还怎么带?!”
......
想到皮耶罗坑了自己多年,哈桑越说越气,吐沫星子乱飞。到最后,他眼中闪过发狠的叛逆,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
“跟我走。我带你去‘猎魔人祭坛’。
那鬼地方在一百年前就被联合会的老怪物们给封印了,就是防着被你们重新点燃。
你现在去把它给占了,把火种续上,你就能成为罗马名正言顺的守护者!”
林锐面色古怪,心说:“老子已经是纽约的守护者了,对罗马这块烂摊子真没什么兴趣。”
哈桑生怕他不干,急切地继续诱惑道:“这可是罗马!这里是你们猎魔人最早的起源地和圣地之一!
守护这里,对你以后的传承和晋升可是大有好处的!比如,你可以直接晋级。”
直接晋级?
林锐挠挠下巴,暗想:“这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哈桑继续道:“那个祭坛被封印了上百年,也是前代猎魔人最后固守的堡垒。
我听‘占卜师’说,黑暗势力其实没能彻底攻进去,只是把祭坛火焰熄灭,把出入口给堵了。
里头肯定还有上代猎魔人的遗骸遗物,说不定你能用上。”
啊......捡垃圾?
不,是再续传承。
不管什么,林锐更来劲了。
只是为了确保哈桑没撒谎,他从口袋里掏出个瓷瓶,“来,喝点‘诚实药剂’,确定你没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