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流制程大概三十到四十亿美元。”助理回答道，“成熟的制程，二三十亿美元就够了。如果没啥特别追求，落后的制程，五亿美元就够。”
糟糕，这点钱对那小子来说不是个事。
贝兰克梵莫名感到紧张，哪怕拿不到做空次贷的五百亿美元，就凭‘雪王’‘东东’和游戏的收入，年盈利都够建一座成熟制程的晶圆厂。
“那小子最近在干嘛？”
“他......”助理飞快翻手里的备忘录，“‘黑暗荣耀’上上个月采购了一百台英伟达的S870服务器，上个月又采购两百台。
据说，这是他们为了搭建超算节点，给动画渲染和游戏制作准备的。
这个月，他们还将其中一百台服务器运抵Z国，要利用其国内廉价的计算机人才，搞影视创作。”
贝兰克梵面露困惑，“那小子的业务也太广了吧，他怎么什么都插一手？
搞大火箭的野心还不够，他又跑去搞游戏。搞了游戏还不算，他又要搞影视？
他大批采购并出口高性能服务器，这不受管制吗？”
“不受。”助理摇摇头，“英伟达的S870服务器其实就是大号显卡，没办法用来进行科学计算，因此是不受限的。”
贝兰克梵却是眉头一皱，“不对，肯定不对，那小子没那么听话。他肯定在搞小动作。
派人去查......不，我们不方便露面。举报吧，找个国会议员，去给那小子找些麻烦。他绝对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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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走到十月。
美国‘美Z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向国会提交报告，指责美国商务部对Z国‘手太松’，为了商业利益放任被《瓦森纳协定》管辖的技术流入中国。
这其中点名‘黑暗荣耀’，认为这家公司在窃取美国在火箭、半导体方面的高科技。
美国商务部头大如斗，不得不命令其下属的‘工业和安全局’BIS，派人去调查其是否违反禁令？
BIS的执法人员立刻不打招呼，几十部车辆，两三百人手，突然出现在‘黑暗荣耀’在加州洛杉矶的总部。
美国媒体立马轰动——最近一年，林锐和‘黑暗荣耀’太火了，叫人嫉妒到眼红。
每次他搞点事，都是赢赢赢，一年赢三百六十五次——也该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好好敲打敲打他。
对于杀上门的BIS执法人员，林锐亲自坐镇总部，敞开大门让对方查，并允许对方在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询问己方任何员工。
同时，对堵在总部外的媒体记者......林锐直接让他们进入总部大楼，跟拍BIS的执法过程。
媒体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群媒体扛着摄像机，带着话筒就进来了。几名记者首先围住了林锐，大声喊道：
“林总裁，您对美国商务部的这次调查有什么要说的吗？”
林锐一摊手，很坦白地说道：“我很理解美国的做法，换我有独步全球的技术，我也不会跟任何人分享。
我一定会狠狠打压任何试图追赶我的人。谁敢挑战我，谁敢在背地里捅我刀子，我就弄死谁。”
采访是直播，林锐在镜头前的话直接传到纽约的‘高盛’总部。贝兰克梵就在电视机前看。
其助理也在旁边，听着林锐的公开发言，他小声地嘀咕道：“董事长，那小子在骂你。”
贝兰克梵一翻白眼，“这要你说？”
现场，记者继续追问道：“林总裁，外界传闻，您挖了SpaceX的多名高管和技术人员，是否在窃取美国的火箭技术？”
林锐依旧坦然，“我在搞商业航天，我要大声地表示，我对美国的火箭技术非常眼馋，因为这是世界上最好的，没有之一。
我确实从SpaceX那里挖了不少员工，也希望他们能促进我的不锈钢可回收火箭项目。
但是，SpaceX的技术不行，马斯克先生连续炸了两发‘猎鹰一号’。我们先祝愿‘猎鹰一号’的第三次发射成功吧。
他成功了，才证明我挖人是对的。否则我能从一个失败者身上获得什么有用的技术吗？”
马斯克也在看直播，听到这话气得摔桌子，“卑鄙无耻，这混蛋挖走我手下的骨干，害我的火箭项目直接停转。
我花了半年时间都没能把业务重新理顺。
他居然回头就污蔑我是失败者，还瞧不起我的‘猎鹰一号’，他有本事别来挖我的人啊！”
最后，记者问道：“林总裁，BIS接到举报，认为您私下走私受管控的超级计算机，您作何评价？”
“我最近打算涉足影视业，拍一部制作精良的大片，确实买了一批服务器做画面渲染。
但我买了什么型号都是可以查的，绝对没有受管控的设备。”
加州可是有好莱坞的，一群记者听到林锐要拍电影，立刻追问道：“能透露一下您的电影题材吗？是不是带Z国古风的武侠片？”
“不，谁说Z国人只拍古风武侠？”林锐开始画大饼，“我要拍一部科幻大片，讲述巨型机甲和怪物的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