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说要被用来作为奖品的宝石直接失窃了,到现在也下落不明。”毛利兰先是点了点头,进而观察了一下唐泽的表情,“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那个持有人有什么问题吗?”
事到如今,毛利兰也基本看出来了,不同于工藤新一反对一切私刑和犯罪行为,唐泽判断一件事的对错,是有相当多的个人恩怨成分的。
比如说案件的死者如果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那么即便凶手用的手法有些凶残,唐泽也不会责难凶手采取了过激的方式,而是会发出一些类似因果报应循环不爽,这么一算也是活该之类的感慨。
所以唐泽现在话说的这么阴阳怪气的,明显就是对宝石的持有者有点意见。
“我又不认识人家,轮不到我来评价。”唐泽摇了摇头,“只是听园子说,不是什么善良的企业家,他原先准备赞助比赛,到底是打着什么主意,不好说呢。”
“正常情况下不都是用这种方法博个美名,宣传一下自己的企业之类的吗?”世良真纯摸了摸下巴,“这里头还能有什么说法不成?”
“谁知道呢?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现在也与京极和园子无关了,所以随便啦。”唐泽无所谓地摆摆手,将那些被略过的剧情一笔带过,“对比起那些国际大盗们,是不是突然觉得怪盗基德这种坚持古典行为的怪盗,还是更可取一些?”
这颗宝石换作怪盗基德来下手,不管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会不会真的得手,都得来一套预告函,解谜,大呼小叫的警方,追在后面拿腿跟滑翔翼比赛的侦探,这种流程。
甭管实际的经济损失问题,起码看着挺热闹的,还会让被盗方有一种好像受到了警方保护的错觉。
说是怪盗基德经手过的藏品和宝石价值高,可现在的黑羽快斗偷完之后,不是自己想要的目标都会还回去来着,对比起不告而取,连是谁干的都得通过各式各样的手法苦苦分析的这帮真的窃贼,显得是那么的讲武德。
“这么比较不好吧……”毛利兰苦笑了两声。
话是这么说,可被怪盗基德盯上带来的心理压力和关注度,未必就是人家想要的。
而且认真算下来,怪盗基德极少失手,就连柯南也是在对方得手之后,用一些方法把东西抢回来,被怪盗基德盯上,和这个东西注定失窃已经可以画等号了。
“总之,园子最近几天肯定都会待在新加坡,不用经受复习的苦还挺好的。”唐泽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老神在在地翻着书。
坐在对面的两个女生,齐刷刷地用一种幽怨的表情看着唐泽。
复习的苦这种话,从一个超忆症嘴里说出来真的合适吗?
“你这次自己去考吗?”都已经看了半本笔记的星川辉听唐泽这么说,神情古怪,“组织那边的事情忙完了?”
随着朗姆的轰然倒塌,与朗姆有关的派系要进行完全的重组。
这其中还要花费很大的力气去筛选,究竟哪些人是朗姆真正的心腹,可能会知道如今库梅尔身份的问题,会将波本视为放在台前的傀儡。
加上还需要整合相关的资源,抓紧时间获取只有朗姆知道的一些情报,最近的唐泽和安室透可一点都不清闲。
这种时候还撞上考试期,一般来说,唐泽会连着一两周学都不上,这会突然来了一句要自己去考试,听着还挺奇怪的。
“没忙完,但又和我没什么关系。”唐泽把翻完的书扔回桌上,对自己摸鱼的态度十分坦然,“正是因为不知道哪些人是要注意的对象,我才不能随便露面。等降谷先生试探完了,我再对着表一个一个准备就是了,哪用那么费功夫?”
“你这个真是……”星川辉在脑中飞快过了一下朗姆涉及到的和组织有关的领域以及事项,脸都皱起来了。
虽然忙起来的是安室透,和他们没什么关系,可稍微代入一下工作量,就让人有一种莫名其妙,很缺觉的疲惫感。
零组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真的不会过劳死几个吗?
“不过说到这个,”坐在桌子对面擦拭保养着零件,顺便听着高中生闲聊的诸伏景光适时地插进话题,“琴酒那边对于朗姆的情况没有什么表示吗?”
不管朗姆做人有多失败,在组织里人缘有多差,那毕竟都是组织的二把手,起码名义上绝对是这样。
虽然琴酒是朗姆根本调动不了的那个部分,要不要配合朗姆行动,从来都看琴酒的心情以及他自己的决定,可这么重要的职位突然换成另一个和琴酒同样称不上关系多好的代号成员,琴酒一点反应也没有,那就不太正常了。
“要有什么表示,难道要来给波本送升职加薪的贺礼不成?”唐泽撇了下嘴,“是谁对琴酒来说都一样。”
琴酒在组织里的地位同样是很特殊的。
虽然没有切实的职位,当然,组织里本来也没有什么行政部门这种区分,不过琴酒在组织里一直是属于无冕之王的地位,这点所有成员都是默认的。
对于朗姆,琴酒过去就是嗤之以鼻的,最多因为身份立场相同,在对方提出要求的时候给予相应的协助,再要更多的那就都免谈了。
换成了波本,虽然人际关系没有什么改善,还有可能威胁到后续的任务经费之类的问题,可同样的,波本不会像朗姆那样急切地插手组织的核心机密,试图干预研究啊。
朗姆和波本对于琴酒而言,属于各有利弊的选项,没有谁优势更大,只要情报部门这边改组的够快,别去影响他的工作,琴酒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可是看朗姆的殿堂也能知道,朗姆在认知实验这个方面参与度是非常深的。”诸伏景光若有所思,“这个部分也没关系吗?我倒不觉得zero他在这方面也能替换朗姆的重要性。”
接触了这么多的殿堂,哪怕没有唐泽这种高维俯视状态下对世界观的理解,怪盗团的成员们也都能摸清一些认知世界的规律,像诸伏景光这样善于观察与总结的就更是了。
尽管认知波本以一种与殿堂主立场相背的形象出现,却在事实上协助了他们的攻略行动,但依然不能否认其掌握的能力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认知人偶能使用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