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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上任与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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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陈科长!”民警们齐声喊道,声音里满是热情与尊重,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陈凡身上,带着好奇与期待。

  陈凡笑着抬手致意,语气诚恳而谦逊:“同志们好,以后我就和大家并肩作战了。我初来乍到,对咱们科的工作还不够熟悉,有不足之处,还请大家多提意见、多支持、多包容,咱们一起齐心协力,把铁路治安工作抓实、抓细、抓好,不辜负组织和领导的期望。”

  分管副处长见大家互相认识了,便简单交代了两句工作上的注意事项,叮嘱大家好好配合陈凡的工作,随后转身离开了。陈凡对着众人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室,随后走到属于自己的办公室门口,见门开着,里面还有一个人正在收拾桌上的东西,便轻轻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原先的治安科科长张小四听到声音,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一眼就认出了陈凡——文件公示期间,他特意看过陈凡的履历,知道他是个有能力、有担当的人,早已记熟了模样。他笑着指了指办公桌上的一堆材料,语气亲切:“陈科长,你来了。这是咱们科的案件卷宗、治安台账,还有重点车次、重点车站的详细清单,另外还有两件未办结的扒窃案卷宗和一份消防检查整改通知,所有相关的材料都在这里了,都整理好了。公章和文件柜的钥匙,也一并交给你,后续有什么不清楚的,随时可以联系我。”

  陈凡走过去,随手翻了翻桌上的材料,每一份都整理得整整齐齐,一目了然,能看出张小四的细心和负责。他抬头对着张小四说道:“辛苦张同志了,麻烦你了,后续有不清楚的地方,肯定还要向你请教,到时候还请你多多指点。”

  张小四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应该的,都是为了工作,谈不上辛苦。内勤小王是个细心的孩子,他会给你详细介绍科里的人员分工和日常工作流程,你有什么需要,随时找他就好,他都会尽力配合你。”

  陈凡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好,谢谢你。”张小四又笑了笑,拿起自己的东西,说道:“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走了,祝你工作顺利,早日熟悉咱们科的工作。”

  陈凡把张小四送到治安科办公室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才转身回去。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民警站在不远处,身姿挺拔,神情严谨,见他过来,立刻挺直身体,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语气恭敬:“陈科长好,我是内勤王春风,接下来由我向您汇报科里的工作流程,解答您的疑问,有什么不明白的,您随时问我。”

  “你好,辛苦你了。”陈凡笑着点头,语气温和,指了指自己的办公室,“进来谈吧,麻烦你详细给我说说。”

  两人走进办公室,陈凡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轻轻放在桌上,示意王春风可以开始了。此时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收拾,桌上干干净净,连一杯水都没有,自然谈不上泡茶招待。

  王春风见状,立刻挺直身体,神情严谨,有条不紊地开始汇报:“陈科长,咱们治安科主要负责站车治安管控、各类案件办理、消防检查和危险品运输管控这几块核心工作。日常工作流程是,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开早会,汇总前一天的工作情况,梳理存在的问题,布置当天的工作任务,每天还要向处里口头汇报一次工作进展,确保工作有序推进。科里的民警各有分工,职责明确,有的专门负责站车反扒工作,守护旅客财产安全;有的负责案件侦查,全力侦破各类治安案件;有的负责消防和危险品检查,守住安全底线;我主要负责内勤工作,整理各类材料、统计工作数据、传达上级通知,协助您处理科里的日常琐事。”

  陈凡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手里的笔不停转动,把重点内容一一记在笔记本上,生怕遗漏任何一个细节。待王春风汇报完毕,他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桌上放着的一支老式钢笔和一个搪瓷茶杯,杯身上“为人民服务”五个字格外醒目。

  中午,陈凡简单吃了点午饭,没有过多停留,便马不停蹄地去党委办办理了党组织关系转入手续,又去财务科落实了工资关系,每一个环节都办理得有条不紊,认真细致。最后,他去后勤装备室领取了属于自己的59式警服、警号、领章,还有一副手铐和一根警棍,这些都是他身为民警的象征。他在更衣室换上警服,仔细戴上警号和领章,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身姿挺拔,眼神愈发坚定,那份身为民警的使命感,在这一刻愈发清晰,心底的悲伤,也暂时被这份责任压了下去。

  下午,陈凡召开了简短的科务会,没有多余的寒暄,直奔主题,认真听取了每一位民警的工作汇报,详细了解了科里的各项工作进展、存在的问题以及后续的工作计划。随后,他结合自己的工作经验,明确了近期的工作重点,语气严肃而坚定:一是加强四九城站、四九城西站的客流疏导,加大反扒力度,安排专人值守重点区域,全力保障旅客财产安全;二是开展一次全站消防隐患排查,做到不留死角、不留盲区,及时整改各类安全隐患,杜绝安全事故发生;三是严格落实危险品运输管控,加强进站检查,严防危险品进站上车,守住铁路安全底线。

  散会后,陈凡没有休息,拿着重点车站清单,径直前往四九城站实地查看。他和车站负责人、驻站派出所所长亲切交谈,详细了解了当前车站的客流情况、治安隐患和防控措施,仔细查看了车站的候车大厅、站台、出入口等重点区域,对重点区域的防控工作提出了具体要求,叮嘱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认真履职,确保各项工作落到实处、不留死角,守护好旅客的出行安全。

  傍晚下班前,陈凡回到单位,来到处长办公室,口头汇报了当天的报到情况、对科里工作的初步了解以及近期的工作思路,条理清晰,重点突出。处长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很好,陈凡同志,上手很快,思路也很清晰,看得出来你是个有能力、有担当的人,继续保持这份劲头。工作中遇到什么困难,不要自己扛着,及时向组织上报,组织会全力支持你。”

  “是,谢谢处长!”陈凡声音洪亮地回应,语气里满是感激,随后又和处长交流了几句车站治安的具体事宜,汇报了自己实地查看的情况和后续的整改计划,才起身告辞,轻轻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下班铃声响起,整个办公楼渐渐热闹起来,民警们陆续下班离开。陈凡推着自行车,慢慢走出铁道部公安处办公大楼,骑上自行车,便朝着师娘蒋凤琴家的方向赶去。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师娘的情况,归心似箭,自行车骑得比平时快了不少,耳边的风都带着几分急切,心底的不安,也随着距离的拉近,愈发强烈。

  远远地,他就看到师娘家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身形单薄,手臂上戴着黑纱,黑纱上还缝着一朵小白花,在苍茫的暮色中格外刺眼,瞬间揪紧了他的心,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走近了才看清,是沈晚秋,她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底满是憔悴与难以掩饰的悲伤,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疲惫。沈晚秋也看到了他,立刻挥了挥手,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泪水又一次涌了上来。

  自行车还没停稳,陈凡就急切地跳下车,声音里满是忐忑和不安,急切地开口问道:“晚秋,师娘她……怎么样了?是不是……是不是走了?”

  沈晚秋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缓缓点了点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湿痕。她用力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陈凡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瞬间抽干。陈凡把自行车推给沈晚秋,脚步踉跄着朝着院子里跑去,胸口剧烈起伏,慌乱中差点撞到门口的石墩,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师娘的屋前站着不少邻居,大家都面色凝重,眉头紧锁,低声交谈着,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屋中的逝者,整个院子里都笼罩着一层悲伤肃穆的氛围。陈凡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眼里只有那扇通往内屋的门,那是他最后能见到师娘的地方。他拨开人群,径直冲进了内屋,连脚步都有些虚浮,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只见师娘蒋凤琴的遗像摆放在桌上,黑框镶着的黑白照片里,她依旧是那副慈祥的模样,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温和,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再也不会醒来,再也不会对着他笑,再也不会喊他“小凡”。遗像前,一盏油灯忽明忽暗,跳动的火苗像是师娘最后的气息,一杯清水纹丝不动,还有少量的点心和水果,透着一股清冷的肃穆,刺得陈凡眼睛生疼,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陈凡僵在原地,像一尊被冻住的石像,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挪不动半步。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张遗像,大脑一片空白,耳边的一切声音都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只剩下自己沉重而嘶哑的呼吸声,还有心底翻涌的悲痛。他不敢相信,那个总是笑着喊他“小凡”,在他孩子刚出生,无人照顾,天天过来帮忙带孩子和伺候媳妇吃喝,那个待他如亲儿子一般的师娘,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再也不会回应他的呼唤,再也不会对他笑了,再也不能陪在他身边了。鼻尖一阵发酸,眼眶瞬间被泪水灌满,模糊了视线,连遗像上师娘的面容,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个慈祥的轮廓。

  李秀云从里屋走了出来,她的眼睛红肿,脸上满是疲惫和悲伤,看到儿子失魂落魄、一动不动的模样,心里一阵心疼,快步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轻柔而沙哑,满是安慰:“小凡,节哀,师娘走得很安详,没有痛苦,你别太难过了,保重好自己的身体,还有很多事要你去做。”

  “什么时候的事?”陈凡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带着难以掩饰的悲痛和愧疚。他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遗像,泪水顺着脸颊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又顺着衣襟滴落在地上,碎成一片冰凉,砸得他心口生疼。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心底翻涌的悲痛,声音哽咽:“为什么不及时通知我?我明明……明明还能再看看她,再陪她说说话,再好好送她一程……”话未说完,声音就被哽咽住了,再也说不下去,只剩下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兽,在角落里默默舔舐伤口,那种无力感和愧疚感,几乎将他吞噬。

  李秀云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心疼,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耐心解释道:“你师娘走之前特意交代,不让通知你,她说你刚到新单位报到,第一天上班,怕影响你工作,怕你分心,怕你因为她的事,耽误了自己的正事。她到最后一刻,心里惦记的还是你,还是你的工作。”

  听到这话,陈凡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肆意流淌,砸在手上,烫得他心口发疼,也烫得他满心愧疚。师娘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心里惦记的还是他,还是他的工作,生怕打扰他、影响他,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让他分心,连一句告别,都没来得及和他说。

  陈凡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那种无能为力的痛苦和深深的愧疚感,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让他几乎窒息。他缓缓蹲下身,双手抱住头,肩膀剧烈颤抖着,压抑的哭声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低沉而悲痛,却又死死克制着,不敢太大声,生怕惊扰了沉睡的师娘,生怕打破这份难得的安详。李秀云看着他痛苦的模样,眼眶也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忍心再多说一句,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转身悄悄走了出去,留他一个人,静静陪着师娘,诉说着心底的不舍与愧疚。

  没过多久,沈晚秋带着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中年女人穿着干净的中山装,神情严肃而温和,沈晚秋轻轻拉了拉陈凡的衣袖,语气轻柔:“小凡,别太难过了,这是师娘这片的街道办主任,她有话要跟你说,关于师娘丧葬的事。”

  陈凡缓缓转过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强压下心底的悲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看向街道办主任,眼神里满是疲惫,却依旧带着一丝郑重。街道办主任也看向他,语气郑重而温和:“陈同志,你好,我是这片的街道办主任。下午的时候,已经有民警来核实过蒋凤琴同志的去世情况,死亡证明已经开出来了。目前,蒋凤琴同志的丈夫和孙子暂时联系不上,我们从邻居那里了解到,你是她的徒弟,和她感情很深,待她如亲娘一般,所以想问问你,丧葬的事情,是不是由你代为办理?你能做主吗?”

  “我能做主。”陈凡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坚定,眼底满是郑重,没有一丝犹豫,“她是我师娘,就像我亲娘一样,她待我恩重如山,丧葬的事情,我一手办理,一定把她送好最后一程。”

  街道办主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神色,语气依旧郑重:“好,陈同志,看得出来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在这里,我要跟你强调一下,现在国家提倡火化,丧葬事宜要简单节俭,杜绝封建迷信。不允许披麻戴孝、念经做法,不允许烧纸扎、放鞭炮,更不允许大操大办、铺张浪费,要文明办丧,这些要求,你明白吗?”

  “我明白。”陈凡再次点头,语气坚定,虽然他从来没有操办过丧葬事宜,但基本的规定还是清楚的,也明白国家的政策,“主任,我想问一下,家里可以停灵多久?我想让师娘多待几天,等我师父和柳涛回来。”

  “一般是两到三天,具体可以根据你们的实际情况适当调整,但不能太久。”街道办主任认真回答道,语气平和,带着一丝理解。

  陈凡皱了皱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眼神里满是期盼:“主任,能不能延长几天?我师父和师娘的孙子柳涛,因为工作原因还在外地,正在赶回来的路上。柳涛是师娘一手带大的,和师娘感情最深,要是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我怕他们接受不了,也怕师娘走得不安心,留下遗憾。”

  听到这话,街道办主任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却坚决,带着一丝歉意:“陈同志,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也很同情你们的遭遇,但是真的不能通融。不是我们不愿意帮忙,实在是天气不允许。虽然夏天已经过去了,但白天的气温还是很高,遗体放久了容易变质,会产生不好的影响,既不卫生,也不符合相关规定,还请你理解,也请你多担待。”

  陈凡沉默了,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师娘的遗像上,眼神里满是痛苦、不甘与愧疚,泪水还挂在脸颊上,未干的泪痕显得格外狼狈,也格外让人心疼。

  陈凡知道街道办主任说的是实话,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可他还是不甘心,不甘心师娘走得这么匆忙,不甘心师父和柳涛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不甘心自己连让师娘安心离去的这点心愿,都无法达成。

  陈凡嘴唇哆嗦着,无声地对着遗像呢喃:“师娘,对不起,对不起……我没陪你到最后,我没能让师父和柳涛赶回来见你最后一面……”心底的悲伤,泪水又一次模糊了视线,他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却怎么也抹不完源源不断的泪水,那种无力感,深深刺痛着他的心。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的无奈与悲痛,对着街道办主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坚定,也带着一丝释然:“我理解,麻烦主任了,我知道你们也是按规定办事。咱们去办手续吧,我会按照国家的规定,文明办丧,好好送师娘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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