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捧,有人骂,才说明你站在了舞台的中央。
……
然而,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就在乐视系艺人集体狂欢的时候,新浪微博那边,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凤姐虽然由于和网友互喷脏话被乐视微博的系统禁言了6个小时,但她并没有闲着。
解封之后,她似乎学聪明了,不再用脏话硬刚,而是换了一种更恶心人的打法。
她开始编造各种似是而非的细节。
【罗玉凤V:有些人就是命好,明明什么都不会,就靠着一张脸和背后的男人上位。
我昨天又仔细去查了,那个所谓的耶鲁学历,根本就是花钱买的短期培训班!
连英语都说不利索,还敢吹学霸人设?
这种人代言新浪,简直是新浪的耻辱!也是对我们这些苦读十几年的做题家的侮辱!】
这条微博,极其精准地煽动了网民的仇富和仇名心理。
很快,各种真假难辨的黑料像雪片一样飞了出来。
有人扒出了刘亦妃早年在米国的照片,指着背景里的某个模糊身影说是“干爹”。
有人翻出了她早期的采访视频,逐帧分析她的微表情,说她“虚伪”、“撒谎”。
甚至还有人编造出了更离谱的谣言,说什么“堕胎证明”、“变性手术记录”……
在这个造谣零成本的年代,这些脏水泼在谁身上,谁都得脱层皮。
刘亦妃的微博评论区彻底沦陷。
哪怕有粉丝拼命控评,也挡不住那些跟风嘲讽的路人和水军。
……
京城,顺义别墅。
刘亦妃趴在书桌上,面前的苹果电脑屏幕发着惨白的光。
她的眼睛红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打湿了键盘。
屏幕上,那些恶毒的评论像是一把把尖刀,扎得她体无完肤。
【滚出娱乐圈!】
【假得要死,看着就恶心!】
【新浪眼瞎了吗?找这种货色代言?】
“别看了!茜茜!别看了!”
刘晓莉冲进房间,“啪”地一声合上了电脑。
她看着女儿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如刀绞。
“这帮混蛋!我要告他们!我要告死他们!”
刘晓莉气得浑身发抖,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新浪高层老陈的电话。
“陈总!这就是你们承诺的顶级推广资源?
现在全网都在骂茜茜,你们的公关部是死人吗?!
那个疯女人造谣造得那么离谱,你们为什么不封她的号?为什么不撤热搜?!”
电话那头,老陈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和无奈:
“刘女士,您冷静点。
那个凤姐发是在乐视微博发的,我们新浪管不着啊!
我们在新浪这边已经尽力控评了,但是乐视那边的热度太高了,我们也压不住啊!”
“压不住?压不住你们就看着茜茜被毁掉吗?!”
刘晓莉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要解约!这代言我们不接了!
你们不仅没帮到茜茜,反而让她成了全网的笑话!”
“刘女士,解约是要付违约金的……”
“嘟嘟嘟……”
刘晓莉狠狠地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她后悔了。
她真的后悔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贪图新浪的那点资源,去蹚这浑水。
现在好了,新浪不仅没能成为保护伞,反而成了把女儿推向深渊的推手。
“妈……”
刘亦妃抬起头,声音沙哑,眼神空洞得让人心疼:
“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这个圈子?”
这一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刘晓莉的心上。
她看着女儿,那个曾经骄傲、自信、如同白天鹅般的女儿,现在却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小鸟。
“不!不是你的错!”
刘晓莉抱住女儿,眼泪也流了下来:
“是妈没用……是妈没保护好你……”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在这个圈子里,只有强者才能制定规则。
新浪不行,搜弧那边张潮阳虽然联系过,但之前自己已经拒绝了,现在再回去求人,那就是自取其辱,而且搜弧的影响力也未必能压得住乐视。
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把火是在乐视烧起来的,能灭火的,只有那个男人。
刘晓莉擦干眼泪,拿起手机,翻出了之前托人要到的乐视公关部总监的电话。
然而,打过去,无人接听。
再打,占线。
她通过各种关系,试图联系乐视的高层,甚至想找人给陈卫东递话。
但所有的回应都是礼貌而疏离的:“不好意思,陈总在开会”、“这事儿我们做不了主”、“这是网友的自发行为,平台不好干涉”……
这就是资本的冷酷。
当你没有价值,或者站在了对立面时,你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
刘晓莉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她看着窗外的夜色,手颤抖着,最终滑向了通讯录最底端的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拨打过了。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接通了。
“喂?晓莉?”
那个儒雅而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惊讶和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