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你,陈导。”
曾梨乖巧地应了一声,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对未来的憧憬和对眼前男人的依恋。
话音刚落,她便感觉到搂在自己腰间的那只大手,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结束这场晨间的早会。
陈卫东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游走,原本已经平复的呼吸,此刻再次变得有些灼热。
他看着怀里这张既有成熟韵味又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大青衣脸庞,刚压下去的火气,
因为她那句柔顺的“谢谢”和此刻温顺的姿态,腾地一下又冒了上来。
“光嘴上说谢谢?这点诚意可不够。”
陈卫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身子微微下压,将曾梨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梨姐,我看时间还早,咱们……再排练一场?”
曾梨身子猛地一僵。
她转过头,看着精神抖擞的陈卫东,眼中闪过一丝惧色,声音沙哑软糯:
“陈导……您这也太敬业了吧……”
她想说“太不知餍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句带着行业术语的求饶:
“我都杀青了,本来想今天回去的。昨晚那场大夜戏拍得太狠。
女主角现在的状态实在是不行,腿软得路都走不动了,您就让演员歇歇吧。”
陈卫东靠在床头,指尖把玩着她散落在枕边的长发,并没有停手的意思:
“状态不好?那正好,多留一天休息休息。
反正我是导演,我多付你一天的误工费。”
说着,他的手掌开始不老实地游走,原本平复的呼吸再次变得有些灼热。
曾梨心里一惊。
她是真的怕了。
昨晚那场狂风暴雨般的夜戏,让她到现在还觉得浑身散架,稍微一动就酸软无力。
要是再来一场高强度的戏份,她怕是真的要进医院了。
但她也清楚,陈卫东现在兴致正高,如果直接拒绝,不仅扫兴,还可能让昨晚那一夜的努力打了折扣。
在这个圈子里,想要上位,就得学会怎么讨好掌握资源的人,也得学会怎么灵活地“改戏”。
曾梨咬了咬下唇,似乎在权衡,又像是在做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忽然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打在陈卫东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在探讨什么剧本核心:
“陈导……那种大开大合的动作戏,我现在体力真的跟不上了……”
她顿了顿,眼神闪烁,带着一丝羞耻却又大胆的试探,用只有两人能听懂的“黑话”说道:
“不过……我看好多艺术片,不走寻常路,反而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比如……咱们不拍全景,改拍‘特写’?或者……试试‘低机位’的拍摄手法?
只要您愿意耐心导一导……我也不是不能配合这一场细腻的文戏。”
陈卫东动作猛地一顿,有些讶异地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讨好他而放下所有矜持的大青衣。
没想到,看着端庄冷艳的曾梨,为了抓住机会,竟然能做到这一步,还能把这种事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心中的征服欲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面上却故作严肃,一本正经地调侃道:
“曾老师,这种‘低机位’的拍摄,可是很考验演员的耐心和功底的。你确定?”
“嗯。”
曾梨红着脸,将头埋进他的胸口,声音细若蚊蝇:
“既然是您的戏,我就想亲自上阵。只要您……别嫌弃我笨手笨脚就行。”
……
日上三竿。
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
原本是进来说洗漱的两人,此刻却在镜子前演起了对手戏。
水雾弥漫中,曾梨为了不再受那份皮肉之苦,也为了履行刚才“改戏”的承诺,表现得格外顺从。
在氤氲的水汽中,她双手交叠握住,神情专注而虔诚,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空气,而是一柄看不见的圣剑。
陈卫东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脑海中瞬间闪过后来二次元圈子里那个奉为经典的画面——Saber拔剑,Excalibur。
“誓约,胜利之剑啊……”
陈卫东在心里感叹了一声。
曾梨当然不知道什么Saber,她只是在尽力讨好这个男人。
但这无心插柳的姿势,配合她那张大青衣的脸和此刻卑微的姿态。
那种神圣不可侵犯却又完全臣服的反差感,瞬间击穿了陈卫东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