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有别人,但我景恬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退缩的道理。”
她盯着陈卫东,似乎在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台阶,理直气壮地要求道:
“我要跟你谈恋爱!谈那种甜甜的恋爱!”
“你就算是个渣男,你也得给我装出最爱我的样子!平时多说点甜言蜜语骗骗我也行,只要别让我看见你跟别人在一起!”
“反正……反正只是谈恋爱,又不是要马上结婚!”
陈卫东看着眼前这个试图用最傲娇的语气,说着最妥协的话的大小姐。
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这哪里是名利场里的宫斗,这简直就是送上门的傻白甜啊。
只需要提供一点廉价的情绪价值,就能套牢这位富贵花。
这买卖,简直赚翻了。
“行啊。”
陈卫东强忍着笑意,顺坡下驴。
他猛地站起身,将景恬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随即,他换上了一副极其做作、夸张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深情表情。
他一把抓住景恬的手,捏着嗓子,用那种十年前台偶剧男主的狗血腔调说道:
“哦,我的恬恬宝宝!我肯定会听你的话的!”
“我最爱你了,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你千万别离开我,不然我会哭死的~”
这突如其来的肉麻攻击,直接突破了景恬的承受底线。
“哕!”
景恬猛地抽回手,被陈卫东恶心到了,夸张地做出一个干呕的动作。
看着她这副吃瘪的样子,陈卫东哈哈大笑。
他靠在沙发上,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恬恬,你这也不行啊。”
“不是你要甜甜的恋爱吗?稍微肉麻点你就反胃了,这戏我还怎么往下演?”
景恬气得满脸通红,举起粉拳就在陈卫东结实的手臂上用力捶了一下。
她娇嗔着抗议道:
“我是让你甜蜜一些!不是让你恶心我!”
“你这人……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
陈卫东不躲不闪,硬生生挨了这一记粉拳。
他伸出右手的食指,在左手的手背上轻轻摩擦了几下。
眼神瞬间变得幽暗深邃,目光在她那起伏的曲线上流连。
他意有所指地低声说道:
“看来,这谈恋爱也是个技术活。”
“我们之间……还需要好好磨合一下才行啊。”
景恬看着他那带着几分邪气的眼神,瞬间读懂了陈卫东的弦外之音。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陈卫东没有再给她任何犹豫和退缩的机会,揽住她那盈盈一握腰肢的大手猛地一收,直接将她整个人带入了怀中。
低头,精准地封住了那张还想说些什么傲娇话语的红唇。
“唔……”
景恬睁大了眼睛,双手本能地抵在陈卫东坚硬的胸膛上。
但这一次,陈卫东的吻不再像刚才那般充满了惩罚与压迫,而是带上了一丝循循善诱的温柔与缠绵。
这种截然不同的反差,瞬间击溃了这位大小姐最后的防线。
她抵在胸前的小手渐渐失去了力气,慢慢地攀上了男人的宽阔的肩膀。
高原的夜风在窗外呼啸,拍打着套房的落地玻璃。
而在这隔绝了严寒的室内,温度却在节节攀升。
从宽大的真皮沙发,一路蔓延至凌乱的卧室大床。
这位从小被保护在温室里、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间富贵花”,在陈大导演那炉火纯青的技巧下,彻底褪去了高冷的外衣,化作了一汪春水。
夜,还很长。
……
接下来的几天,剧组的拍摄依旧在梅里雪山脚下紧张地进行。
片场里,景恬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被助理前呼后拥的“大小姐”。
她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手里捧着暖宝宝,在外人面前永远是一副端庄矜贵、不可亵玩的名媛做派。
即便是面对高媛媛,她也保持着极其完美的表面客气。
甚至在跟高媛媛打招呼时,她的眼神深处,还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只有她自己懂的、那种“偷猩成功”的隐秘优越感。
但在背地里,只要一脱离大众的视线,进入陈卫东那辆私密性极好的导演专属房车。
这朵高岭之花,就会瞬间暴露出她那令人啼笑皆非的另一面。
“嘶——”
房车内,陈卫东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微皱。
景恬正像只发了脾气的小野猫一样,趴在他的肩膀上,隔着衬衫,张开小白牙,在他的锁骨下方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是属狗的吗?”
陈卫东捏住她命运的后脖颈,强行将她提溜了起来,没好气地说道。
他解开衬衫上面两颗扣子低头看了一眼,一排整齐的小牙印赫然印在肌肤上,周围还泛着红。
“哼!谁让你刚才拍戏的时候,对高媛媛笑得那么好看的!”
景恬气鼓鼓地坐在他腿上,双手抱胸,下巴扬得高高的:
“你给她讲戏就温声细语的,给我讲戏就冷着个脸!
你不是说在和我谈恋爱吗?渣男!”
陈卫东看着眼前这个醋意大发的傻白甜,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这姑娘的占有欲不仅强,表达方式还出奇的原始。
这两天,只要他在片场稍微多关照了一下高媛媛,回到房车或酒店后,必定会收获景恬的一顿“啃咬”伺候。
“大小姐,麻烦你搞清楚。”
陈卫东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大腿上紧绷的牛仔裤边缘,拿出了一套无懈可击的PUA话术:
“媛媛姐是拿过奖的成熟演员,讲戏自然是探讨式的。
而你呢?演技还是一张白纸。
我对你严厉,是因为我要把你这块璞玉雕琢出来,是因为我把你当自己人。
爱之深,责之切。连这都不懂?”
景恬被他这番偷换概念的话给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她眨了眨大眼睛,仔细一琢磨,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那……那你也不能那么凶嘛。”
她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刚才那股子嚣张跋扈的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伸出小手,在那排被她咬出的牙印上轻轻揉了揉,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嘴上却还嘟囔着:
“谁让你不给我买好吃的,罚你今天一天,不!还有明天,都只准亲我,不准碰她。”
陈卫东顺势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眼中满是掌控一切的从容:
“行,今晚我好好陪你磨合磨合演技。”
……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
高原上的冷风越发刺骨,而《冰湖惊魂录》的拍摄也终于迎来了尾声。
10月8日,云楠,梅里雪山。
随着最后一个推拉镜头的完成,整个剧组陷入了短暂的宁静。
“卡!”
陈卫东坐在监视器后,看了一遍回放。
画面中,冰湖的表面倒映着雪山,冷峻而压抑。
他站起身,拿起旁边的大喇叭,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
“我宣布,《冰湖惊魂录》,正式杀青!”
“哦——!!!”
现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这大半个月的高原拍摄,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场生理和心理的双重考验。
高反、严寒、还有那种压抑的悬疑氛围,让大家都憋着一股劲儿。
如今终于解脱,工作人员纷纷把帽子抛向空中,互相拥抱庆祝。
胡戈虽然一脸疲惫,胡子拉碴,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他大步走到陈卫东面前,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陈导,谢了!这戏拍得太爽了!下次有这种本子,片酬减半我也来!”
对于一直想摆脱“偶像小生”标签的他来说,陈默这个角色那种从懦弱到崩溃再到半黑化的层次感,演得太过瘾了。
“是你演得好。”
陈卫东拍了拍他的后背,笑道:
“回去好好养养,别让你那帮女粉丝心疼坏了。”
另一边,高媛媛也走了过来。
她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虽然脸色因为高原反应有些苍白,但那种大女主的气场已经完全立住了。
“卫东,辛苦了。”
她看着陈卫东,眼神温柔而坚定。
“同喜,我的女主角。”
陈卫东握了握她的手,碍于人多没做什么亲密举动,但两人之间的默契不言而喻。
此时,景恬也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在外人面前,她立刻恢复了那副乖巧的模样,并没有像私底下那样扑上去要抱抱。
她只是走到陈卫东身边,悄悄伸手拉了拉他羽绒服的袖子,小脸冻得红扑扑的。
“东……陈导。”
她仰着头,压低了声音,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个求表扬的小学生:
“我最后那场戏,演得好不好?”
陈卫东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回了一句:
“非常完美,回京城重重有赏。”
景恬脸一红,心里美滋滋的,松开了手,乖巧地站到了一边。
简单的杀青仪式后,剧组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设备,准备撤离。
陈卫东站在冰湖边,深邃的目光越过湖面,仿佛已经看到了这部电影在贺岁档大杀四方的景象。
这不仅是一部电影,更是他正式撬动万哒资本、开启“环太平洋”重工业版图的敲门砖。
“回京!”
他大手一挥,带着满载而归的喜悦,踏上了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