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某五星级酒店宴会厅。
唐人影视的年会正在一片觥筹交错中进行。
陈卫东坐在主桌的核心位置,手里漫不经心地晃动着装满果汁的高脚杯。
作为唐人如今实打实的第二大股东,他今晚就是全场最大的吉祥物和财神爷。
一道高挑靓丽的身影端着红酒杯,款款走到了陈卫东的身旁。
唐烟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高开叉晚礼服,将那双傲人的大长腿展现得淋漓尽致。
“陈导,刚才看您和老胡在台下聊了半天。”
唐烟嘴角挂着甜美的职业微笑,眼神却亮晶晶地透着试探。
“我看老胡上台的时候,感觉高兴得都有些出神了,连K姐叫他都没听见呢。”
陈卫东微微偏过头,目光在那张精致的御姐脸上扫过。
“没什么,就是和老胡谈了谈下一步电影的排期而已。”
陈卫东语气随意地回了一句,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唐烟听到“电影”两个字,眼底的光芒瞬间炙热了起来。
在娱乐圈的鄙视链里,电影永远是压过电视剧一头的。
更何况,如今稍微上点档次的电影,片酬和曝光度都远超在横店熬大半年的电视剧。
“陈导,那您的新戏里,还有没有空缺的角色呀?”
唐烟微微俯下身子,领口那一抹深邃若隐若现,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与暗示。
“我的片酬要求很低的,只要能上大银幕,零片酬客串都可以呢!”
陈卫东看着试图抓住机会往上爬的唐烟,在心里暗自摇了摇头。
他今年的电影盘子早就已经规划完毕了。
《冰湖惊魂录》刚刚大杀四方,《时空恋旅人》的主角锁定了胡戈和毛小彤,《环太平洋》更是国际资本的博弈场,《盲证》则是定了刘师师。
如今的东海传媒,萝卜一个比一个大,坑早就被自己人占满了。
“唐小姐客气了,不过今年的三个项目,人选基本都已经定死了。”
陈卫东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地封死了对方的念想。
“等明年如果有合适的本子,我一定让选角导演第一时间联系你的经纪人。”
唐烟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遗憾。
但她是个在圈子里摸爬滚打过的聪明人,脸上的表情管理极其到位,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幽怨。
“这样啊,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唐烟极其自然地举起酒杯,和陈卫东碰了一下。
“那我可就等着陈导明年的好消息了,先干为敬!”
年会进入了尾声的高潮环节,发红包。
陈卫东从身后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大摞早就准备好的厚实红包。
他亲自起身,几乎给在场的每一个唐人核心员工和演职人员都发了一个。
里面的数额不大不小,正好是能让人感到惊喜又挑不出毛病的两千块钱现金。
这一波撒币操作,瞬间让整个宴会厅沸腾了起来。
“谢谢陈总!陈总大气!”
“祝陈导新的一年票房大卖!步步高升!”
陈卫东微笑着接受着众人的阿谀奉承,心里却在精打细算。
花点小钱,在这个圈子里立稳一个“良心老板”和“财神爷”的人设,这笔买卖的隐形收益并不小。
随后的聚餐环节,众人推杯换盏。
陈卫东作为在场最大的资方大佬,自然没人敢不知死活地来灌他的酒。
他以“等会儿还要自己开车”为由,极其从容地推脱了所有的敬酒,全程只喝果汁。
而坐回到他身旁的刘师师,作为唐人的一姐,今晚却成了被众人集火的目标。
再加上她本来就因为陈卫东的到来而心情大好,一时没有控制住量,几轮下来便喝得双颊酡红,眼神迷离。
……
深夜,魔都的高档私密公寓内。
陈卫东将醉得像滩烂泥的刘师师横抱在怀里,用脚关上了大门。
他把刘师师轻轻放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脱去西装外套,挽起袖子走进了厨房。
十分钟后,厨房里飘出了醒酒汤的酸甜气味。
就在陈卫东搅动着汤勺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厕所……我要去厕所……”
刘师师迷迷糊糊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连拖鞋都没穿。
她闭着眼睛,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客厅里乱转,结果却循着光亮,一头扎进了厨房。
陈卫东转过身,刚好接住这个撞进自己怀里的温软娇躯。
“师师,厕所在那边,你走反了。”
陈卫东有些无奈地扶住她的肩膀,试图将她转个方向。
然而,刘师师却像只树袋熊一样,双臂死死地环住了他的腰。
她把那张滚烫的俏脸埋在陈卫东的胸膛上,用力地蹭了蹭,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醉意和一丝令人心疼的脆弱。
“不要……不要离开我……”
刘师师的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珠,打湿了陈卫东单薄的衬衫。
“你总是那么忙……身边有那么多人……”
“我好怕哪一天,你就不要我了……”
陈卫东听着这番酒后吐真言的呢喃,抚摸着她后背的大手微微一顿。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在外界看来永远清冷如兰、高不可攀的美人。
在这个卸下所有伪装的深夜里,她终究也只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深陷情网的小女人。
陈卫东的心里,不禁生出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感叹。
看来这姑娘,对自己是真切地爱到了骨子里,算是彻底成了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
也难怪,在原时空的历史轨迹中。
当昔日的“仙剑三美”杨蜜和唐烟纷纷遭遇婚变、闹得满城风雨的时候。
唯独她刘师师,宁愿背负着全网的嘲笑和粉丝的痛心疾首。
也死死地抱着那个比她大了一轮、满身算计的“老头”死不松手,甚至心甘情愿地替对方还债养家。
这姑娘骨子里的那份执拗和纯粹,一旦认准了一个人,就是飞蛾扑火。
“我不离开你,永远都不离开你。”
陈卫东收敛了心神,用极其温柔且坚定的语气安抚着。
他大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在她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
“乖,我把醒酒汤熬好,喝了就舒服了。”
……
主卧的灯光被调成了最暗的暖黄色。
陈卫东坐在床沿,将刘师师半抱在怀里,用小勺子耐心地将温热的醒酒汤一口一口地喂进她嘴里。
随后,他又去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
他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着脸颊上的残妆,顺着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
热毛巾擦过那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
陈卫东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粗重。
但他今天原本是真的没打算折腾这个小醉鬼,准备就此关灯休息。
然而,就在他准备起身去洗手间放毛巾的时候。
躺在床上的刘师师突然睁开了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睛。
她猛地伸出那双常年练习芭蕾、比例极其修长完美的双腿。
在陈卫东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那双玉腿犹如灵巧的藤蔓,极其霸道地死死缠上了他的脖子和腰腹。
“老公……你要去哪儿?”
刘师师微微仰起头,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陈卫东看着眼前这副任君采撷的绝美画面,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他随手将热毛巾扔在地毯上,反手关掉了床头那仅剩的一盏台灯。
“哪儿也不去,今晚就在你身上。”
……
一夜无话,风雨兼程。
次日清晨,陈卫东神清气爽地离开了刘师师的温柔乡。
他带着那扎以及大蜜蜜,一起登上了返回京城的头等舱。
飞机平稳地飞行在万米高空。
那扎坐在陈卫东的左侧,手里端着一杯橙汁,那张充满异域风情的小脸上写满了疑惑。
“老板,你昨天晚上怎么没住在酒店啊?”
那扎眨巴着大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查岗的意味。
“我早上起床去敲你的房门,想叫你一起吃早餐,结果前台说你昨晚根本就没回房间哎?”
坐在陈卫东右侧的大蜜蜜听到这话,手里翻看时尚杂志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这还用问吗?这臭男人肯定是不知道钻进哪个鬼女人的被窝里去鬼混了!
大蜜蜜的眼底闪过一丝烦闷的醋意,牙齿暗暗咬紧了下唇。
但仅仅只过了几秒钟,她那极度清醒的理智就重新占据了高地。
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在京城公寓里,自己和好闺蜜丫丫、还有大姐秦兰三个人一起,差点下不来床的惨痛经历。
那种疲惫感,让她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双腿发软。
大蜜蜜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刚才那点飞醋瞬间烟消云散。
毕竟,就陈卫东那堪比蛮牛一样的恐怖体能,她一个人是真的顶不住啊!
与其一个人承受痛苦,还不如多几个人来分担火力,大家都有肉吃。
想到这里,大蜜蜜放下了手里的杂志。
她主动探过身子,隔着陈卫东,对着那扎露出了一个知心大姐姐般的温和笑容。
“哎呀,那扎你还不知道吗?”
大蜜蜜脸不红心不跳地替陈卫东打起了圆场,随口编了个毫无破绽的理由。
“老板昨晚被唐人的几个资方大佬拉去谈《步步惊心》的海外发行权了。”
“那种级别的商业酒局,肯定是要喝到大半夜的,估计是喝多了就在附近的会所直接睡下了。”
那扎听到大蜜蜜的解释,顿时深信不疑。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看向陈卫东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心疼。
“原来是这样呀,老板你真的太辛苦了。”
陈卫东不动声色地瞥了杨蜜一眼,在桌子底下悄悄地捏了一把她那弹性惊人的大腿,以示嘉奖。
这小狐狸,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
年关将近。
在娱乐圈这个时间节点上,最能吸引全网眼球的,无非就是两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