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陈卫东的肯定,景恬那骨子里的傲娇属性瞬间就爆棚了。
她极其妩媚地白了陈卫东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撩人的坏笑。
“那你,还不赶紧多求求我?”
“说不定本小姐心情一好,晚上可以继续在海讯上给你发点福利照哦。”
前段时间,随着海讯软件在国内的疯狂下沉和爆火。
景恬自然也成了第一批注册的忠实用户。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没少利用海讯给陈卫东发过不少令人血脉偾张的福利照。
当然,作为公众人物的警惕心她还是有的,那些照片全都是不露脸的。
尺度也控制在一种极其巧妙的边缘地带,似露非露,纯欲交织。
为了配合这位大小姐的情趣,陈卫东这个大导演也是不遗余力。
他没少在那间昏暗的办公室里,利用极其专业的光影技巧,给她回发几张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腹肌照,两人在这虚拟的聊天框里拉扯得不亦乐乎。
这也直接导致了大恬恬这段时间一直看那些腹肌福利照,被撩拨得有些春心荡漾,燥热难耐。
“哦?是吗?”
陈卫东极其配合地做出了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样。
“那恬恬,我真的得好好求求你了,今晚请务必加大尺度。”
景恬依旧保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傲娇姿态,目视前方。
“哼,光嘴上说可不够!”
“到底有没有福利,那得看你今天的表现了!”
“放心,今天一定让恬恬你玩得开心。”
陈卫东伸手打开了车载的高级音响。
电台里,正好在播放着周杰轮的那首经典华国风单曲《兰亭序》。
听着那极具辨识度的含糊唱腔,陈卫东在心里暗自点了点头。
果然,听周杰轮的歌,还是这种原版的含糊不清的版本,要比之前春晚上那个强行字正腔圆的版本要好听得多。
婉转欢快的旋律在车厢内流淌,让景恬的心情越发愉悦起来。
她一边跟着音响里的节奏轻声哼唱着,一边极其放松地在驾驶座上扭动着曼妙的身体。
随着她的动作,那条紧紧勒在胸前的安全带也跟着不安分地滑来滑去。
那波澜壮阔的波谷,在陈卫东的余光中不停地起伏、摇曳,简直是一场极其顶级的视觉盛宴。
陈卫东将双手悠闲地枕在脑后,舒舒服服地靠在真皮座椅上。
他在心里发出一声极其通透的感慨。
“男人的副驾上坐着美女,和男人坐在美女的副驾上,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还真他娘的是天差地别啊!”
……
一个多小时后,路虎揽胜稳稳地驶离了市区。
车子沿着蜿蜒的盘山公路,最终停在了怀柔黄花城水库的边缘。
这里的风景极其秀丽,远离了城市的喧嚣。
最关键的是,在大年初二这种日子里,这片水库几乎是人迹罕至,根本不用担心会有那些像苍蝇一样烦人的狗仔队跑来蹲守偷拍。
这才是陈卫东选择这里的核心原因,私密性绝对拉满。
两人推开车门,一股凛冽却又透着几分清新的冷空气扑面而来。
“哇!这里的天气真不错!”
景恬站在车旁,深深地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慨。
陈卫东走到车头,看了一眼四周的景色,点了点头。
“的确,晴空高照,万里无云,今天的能见度很高。”
放眼望去,连水库对面那连绵起伏的山头,每一道褶皱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在冬日暖阳的照耀下,宽阔的水库表面早已经结上了厚厚的一层冰。
那冰面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湛蓝色,仿佛一块巨大的蓝宝石镶嵌在群山之间,美得让人有些目眩神迷。
看着眼前这幅壮丽的画卷,陈卫东只觉得胸中一阵心旷神怡。
看来今天,还真是个适宜狩猎的好日子啊。
他走到路虎宽大的后备箱前,将黑色的行李箱拎了出来。
然后又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套折叠式的防风帐篷,以及各种专业的冰钓设备。
冰钓竿、冰钻、电动冰签、甚至还有小型的便携式燃气暖炉。
景恬也十分懂事地凑了过来,伸手想要帮忙拿点轻便的东西。
她一边帮着递工具,一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瞪着大眼睛问道:
“东子,你让我买的这些奇奇怪怪的设备,真的都是有用的吗?”
陈卫东接过她递来的冰钻,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那当然,这可都是冰钓的吃饭家伙,等会儿你就等着瞧好吧!”
“咱们先把帐篷搭起来,这湖面上的风可不是开玩笑的。”
“哦。”
眼见着还要在冰面上干这种体力活儿,大恬恬那娇生惯养的性子还是忍不住发作了。
她有些不乐意地嘟了嘟红润的小嘴,显得有些委屈。
当然,论迹不论心。
大恬恬手上的动作倒也是丝毫没停,乖巧地配合着陈卫东拉扯着帐篷的支架。
没过多久,一顶极其厚实、防风保暖的专业冰钓帐篷,便在这湛蓝的冰面上稳稳地扎了下来。
陈卫东拿着那把锋利的电动冰钻,走到帐篷中央预留的孔洞处。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机轰鸣声和冰屑的飞溅,他干脆利落地在冰面上开出了两个大小合适的冰钓口子。
大恬恬站在一旁,看着那深不见底的冰窟窿,有些担忧地缩了缩脖子。
“东子,话说回来。”
她小心翼翼地用脚尖踩了踩脚下的冰面,语气里透着一丝害怕。
“这冰面看上去好像也不是很厚的样子,咱们在上面又蹦又跳的,不会突然裂开掉下去吧?”
陈卫东听到这没有常识的问题,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恬恬,亏你还是个土生土长的北方人呢,怎么这常识储备,还不如我这个南方人啊?”
陈卫东蹲下身子,很专业地指了指那被钻开的冰层截面,开始了他那有些直男的理科生科普教学。
“你把手张开,从你的大拇指到中指指尖的这段距离,就是所谓的一拃。”
“在北方的水库里,只要这一拃厚的冰结实了,你就完全不用担心人会掉进去了!”
陈卫东又用手指在冰面上比划了一下那个惊人的厚度。
“一尺多一点厚的冰层,其承载力是很恐怖的,就算是一辆普通的小轿车直接开上去,那也是稳如泰山。”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冰屑,指着脚下的冰面,语气笃定。
“咱们脚下这块冰,如今目测都有一尺半厚了。”
“别说咱们俩大活人了,就算是你那台两吨多重的路虎揽胜直接开上来,问题都不大!”
“哇!东子,你连这些冷知识都知道啊?你也太厉害了吧!”
这番专业且有理有据的硬核科普,瞬间击溃了大小姐心里的那点担忧。
大恬恬拉过一张折叠小板凳坐下,双手托着精致的下巴。
她用一种崇拜、满是星星眼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正在忙碌的陈卫东。
情绪价值,简直给得足足的。
陈卫东感受着那两道崇拜的目光,心里自然是很受用的。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男人至死是少年。
而少年永远都无法拒绝年轻漂亮姑娘那种发自内心的崇拜,这几乎是刻入男性DNA里的基因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