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也更倾向于这个说法。
既然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人鱼的诅咒,那就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喽。
一旁的和叶还是有些心惊胆战,“可是纱织小姐身边又为什么会散落着那些鳞片呢?”
岛袋君惠摇了摇头,“是啊,我看到后也觉得很奇怪呢...”
就在这时,一个慌慌张张的男人从远处一路跌跌撞撞地朝他们这边冲过来,嘴里还喊着。
“纱织...纱织!”
结果因为一个不留神,男人直接撞在了平次身上,差点将平次撞倒。
“喂,大叔,看着路啊!”和叶连忙扶住平次,气呼呼地对着那个醉醺醺的中年男人喊道。
“撞到人也不说声对不起!没礼貌!”
平次则是皱了皱眉,他从那男人身上嗅到了好大一股酒味。
再看对方走路摇摇晃晃的样子,要不是宿醉过去人醒了酒还没醒,要不然就是刚喝过酒。
而一旁的岛袋君惠闻声朝着那中年男人看去,惊呼道。
“门胁伯伯,您这是喝醉了吗?”
门胁伯伯?!
平次朝着那个男人定睛看去,仔细一瞧。
还真是门胁纱织的父亲,怪不得刚才平次没有在现场看到,原来是正往这里赶。
平次昨天去门胁纱织家里拜访的时候还见过门胁先生。
只是当时门胁先生正坐在家里喝酒看电视,穿着也跟现在不一样,是背心裤衩。
平次才没有一眼认出来他。
门胁先生认出岛袋君惠,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胳膊。
“君惠,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纱织她没事,对不对?”
“门胁伯伯...”
岛袋君会面露难色,看着面前满眼红血丝,有些憔悴,让人心生可怜的男人,沉默了一下说道。
“还请您节哀...”
“不,这不可能!”昨天晚上喝了一宿,导致醉倒在家里,连女儿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的门胁先生悲痛欲绝地喊道。
一旁的和叶跟中野洋子见状,都露出几分戚戚之色,和叶也不再生气了。
毕竟可是一位父亲刚刚失去了女儿...
只是反转来得太过突然。
下一秒,众人便听见这位还没有清醒过来的门胁先生,大着舌头嘀咕道。
“纱织她怎么能这么就死掉呢?她应该嫁给一个有钱的家伙,让我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才对呀!”
“我可就只有纱织这一个女儿,她死了以后谁来给我养老!”
“......”
和叶跟冲野洋子脸瞬间又板了起来。
君惠小姐一脸无奈,她早就知道纱织这位父亲的性格。
倒是平次撇撇嘴,根据昨天他对这个男人留下的印象,门胁先生会说出这样的话,一点都不奇怪。
高远挑了下眉梢,立马接话,“这个简单,再生一个不就是了?”
闻言,众人表情一愣。
还有高手?!纷纷朝高远看去。
连同伤心悲痛的门胁先生也呆了一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表情不善地看向高远。
“喂,你这小子。在胡说八道什么?你是在嘲讽我吗!”
说着,门胁先生甩开想阻拦的,高代君惠,就要撸着袖子上前。
高远站在原地未动,就在这时,一只不知道从哪窜出的黄毛狮子狗,直接冲到了门胁先生身前,猛然一跃,一口就咬在了他身上...
门胁先生的脸色先是由红转黑,毫无血色的惨白,随后又化为深紫,最后他爆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惨叫声。
“啊!!!”
这全是因为那只小狗一跃而起,咬住的部位,对于一个正常男性来说,实在是过于残忍了。
再看黄毛小狗却对这一套流程显得十分熟练。
门胁先生眼前一黑,险些直接疼晕过去。
而那吊在两腿间的黄毛小狗,才终于松了口,往旁边呸了一口,最后才冲殷勤的高远打招呼。
“高远桑,您最最忠心的手下阿萨谢尔前来救驾了!”
看这只死狗活蹦乱跳的样子,也没有少条胳膊也没有短条腿的,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回去,贝西卜到底有没有狠狠折磨它一顿。
不过看在阿萨谢尔第一时间跳出来的份上,高远还是暂时原谅这只死狗了。
“看来这下,门胁先生你没办法再生一个了。”高远带着遗憾缓缓说道。
再看阿萨谢尔,他自然知道不能把火引到高远身上,咬完就跑,头也不带回的就溜走了。
估计等一下绕个圈,它就会再转回来。
冲野洋子眨了眨眼,不由看向一旁的小泉红子。
如果她看的不错的话,他好像是阿萨谢尔吧?
说实话,高远君身边养的宠物都好像跟他一样拥有特殊的能力一样,时不时就会消失,然后又会突然从哪里冒出来。
冲野洋子现在都习惯了。
岛袋君惠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连忙搀扶住门胁先生,“您还好吧?”
光是听门胁先生的声嘶力竭的惨叫声,岛袋君惠都不由觉得身体一哆嗦,汗毛都炸起来了。
这一定会很疼吧?
同时岛袋君惠趁着门胁先生还顾不得高远他们,连忙小声说道。
“几位请先回去吧,我陪门胁先生去看看纱织她,或许晚上还会在神社开法会...可能没时间陪几位了。”
事出有因,平次也不好说什么,但是他突然想到什么,连忙提醒岛袋君惠。
“岛袋小姐,请你一定记得小心黑江奈绪子小姐。”
“奈绪子?”
岛袋君惠一怔,看起来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何平次会这么说。
“没错,奈绪子小姐一心想要找到人鱼坟墓,甚至还想让我帮她找。我担心她很可能会再次找到君惠小姐你...”
黑江奈绪子的精神状态很是让人担心。平次甚至都觉得,如果她找不到人鱼坟墓,会不会对岛袋君惠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从目前情况来看,平次不觉得这件事跟这位巫女小姐有关系,自然要提醒她注意安全。
岛袋君惠却没有太放在心上,她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