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一航去云南的时候。
薄志鸿也出门了一趟。
在平安沟治病(当小白鼠)的庞老今年身体见好,静极思动。
要见见一些老朋友。
李叔过来一趟把他接走,顺便把薄志鸿也给捎走了。
说是带出去见见世面。
出去的时间比骆一航还长,今天早晨才回来。
刚下火车就被抓了壮丁,一块来了特殊教育学校。
骆一航也挺好奇,他这一趟去哪了。
“李大爷带我去的是朱日和。”薄志鸿神秘兮兮的,在天台顶上还压低声音。
小模小样的透着兴奋。
“啥玩意?”骆一航惊了一下子。
“真是朱日和,就是演习那个。”薄志鸿还以为骆一航不知道呢。
“我知道朱日和,我是说冬天也演习?”
“是啊,全年演习,一年四季都有,我走的时候还没完呢。”
这个可有意思。
年轻人谁没听过“攻下朱日和,活捉满广志”啊。
那地方老神秘,老有吸引力了。
骆一航来了劲头。
让薄志鸿推卷材,他在前面拿喷灯加热卷材底下的热熔胶。
一边干活一边聊。
“李叔能让你去哪?”
“真的,李大爷面子大。主要是庞首长面子更大……”
薄志鸿当当当一通解释。
反正就是给他开了个“后门”,送进去了。
“没让我去演习战场,我去的是后方战俘营。”
“等会。”骆一航又惊了一下,“朱日和还有战俘营?那不是红蓝军对抗么,都是自己人,还抓战俘?”
“不是。”薄志鸿又摇头,“是演习中认定死亡后退出战斗待的后方营地,他们自己管那叫战俘营。”
“您是不知道,可热闹了!”
“天天打架!”
薄志鸿随着骆一航的节奏推着卷材。
边干活边聊天,现在提起来还两眼放光。
“打架?军营里打架?”骆一航又又又惊了一回。
“对,天天打。不是互殴那种,就是比武,算演练吧,跟我在特警队时候一样。”
薄志鸿又是一个大喘气。
让骆一航敲了一下,老实了。
赶紧解释。
“就是您想啊,去哪儿参加演习的都是各军精英,专门为此训练了好几个月,大老远过来的,还想着建功立业呢。”
“结果还没下火车,导演宣布遭到核弹覆盖,80%阵亡,直接拉到后方营地来了,能不生气么。”
“这是红方的。”
“再说蓝方那边,眼看着又要胜利了,正在营地安心睡觉呢,咔嚓来一斩首,两分钟结束战斗,也来后方营地了,火气也大得很啊。”
“最过分的是,红蓝的后方营地在一块。”
“两边一见面,那可不就是天雷勾动地火。”
薄志鸿跟说书似的,描绘的这一番场景。
想想还真的……不知道怎么说。
“营地里面也不管?”骆一航问道。
薄志鸿摇摇头,“不管。”
“领导说士气可用,发泄发泄也好,也没有武器,军医就在边上出不了危险,那就打呗。”
“一般都是见面,一边邀战,另一边肯定答应。划下规矩然后就开干。”
“反正睁开眼就是干,打一架再吃早饭。”
“吃完饭武装拉练训练,下午消消食接着干,晚上没事再干一场。”
“一对一,一对多,一群打一群,能输不能怂,逃跑让人笑话。两边都笑话你。”
“反正从天亮打到天黑。”
“我被安排在蓝军待几天,红军待几天,我两边都打,两边也都打我。”
“真是过瘾啊!”
(这一段是我从直播听来的,自称是参加者的描述,不保真。)
薄志鸿一开口就停不下来,语气中透着的回味啊。
看来他战斗的很爽啊。
听得骆一航也手里痒痒的。
也想过去爽一把。
所以紧跟着追问道:“那边人都厉害么?”
“单说手上的功夫……”薄志鸿想了想,“技术兵种都挺一般的,开坦克的,打大炮的,开装甲车的,都不咋地。”
“步兵还凑合,能来两下。”
“特种兵……还行,他们学的太杂,有的厉害,有的不厉害。”
数到这里,薄志鸿突然乐的头发都炸起,“武侦那是真厉害,真有高手啊!”
“难怪外面没几个能打的呢,感情全招到部队里去了……”
“赢了么?”骆一航开口打断他的讲述。
薄志鸿点点头,“赢了,有点难。要不是我力气大,还真打不过。有好几个拼到最后是硬搬着才放翻。”
有意思啊。
薄志鸿的本事骆一航知道啊。
本身就挺不错,又在平安沟待了两年,营养补着,用心教着。
骆一航自认为除了自己,就没有比薄志鸿更强的人了。
当初雅克找来的那个维多里,UFC中量级选手,国际排名第十五,在现在的薄志鸿手底下,撑不过两个回合。
接过在部队里面,有好几个功夫能胜过他的?还得靠蛮力才能赢?
聊到这里骆一航也不干活了。
放下喷灯招呼薄志鸿,“仔细说说。”
薄志鸿甩甩手站起来。
“我在那边遇到好几个身上有家传本事,还有古代军中一直传下来的。”
找块空地站好,“我在武侦见的第一个高手,是津门来的。您看这招……”
说着右拳虚握如锤,左掌向前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