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一个果盘，直起身，走回来。
放在茶几上，她在原来的位置坐下。
果盘里有切好的西瓜和葡萄。
“吃吧。”她说。
程北江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
温知意也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她吃葡萄的时候，嘴唇微微张开，把葡萄含进去。
然后抿着嘴嚼，嘴角沾了一点点汁水，亮晶晶的。
她伸出舌头，舔掉那点汁水。
性感得不像话。
温知意绝对是他见过最天赋异禀的！
太大了！太太！！
这几把谁能顶得住？
更何况，绝对有点故意的！能用道具，她原本那种知性，加上这种若有若无的感觉。
程北江收回目光，继续吃西瓜。
吃完一块，他又拿了一块。
温知意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吃。
程北江吃完第二块，拿起纸巾擦手。
温知意忽然开口。
“热不热？”
程北江看她。
她坐在阳光里，开衫敞着，吊带下面，胸口那儿有一点薄薄的汗意，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程北江移开目光：“还好。”
温知意点点头，没再说话。
她伸手，把开衫往下拉了拉。
就那么一点，露出更多肩膀。
然后她把一条腿放下来，又搭上去。
换个姿势的时候，大腿内侧的丝袜摩擦出一点细微的声音。
程北江听见了。
他端起杯子，发现没水了。
温知意看见了，伸手接过他的杯子。
“我再倒点。”
她站起来，往厨房走。
程北江看着她的背影。
从后面看，丝袜裹着的小腿，脚踝细细的，脚后跟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晃。
她倒了水，走回来，把杯子递给他。
程北江伸手接。
接杯子的时候，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手。
就那么一下。
温知意收回手，坐回沙发上。
程北江喝了口水。
放下杯子，他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照得整个客厅亮堂堂的。
温知意坐在他对面，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微微曲起。
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把她的腿衬得又长又直。
她忽然开口。
“你刚才说，周静曼对着你，把自己放得很低。”
说是低，其实就是有所从属吧！
程北江转过头看她。
温知意迎着他的目光，没躲。
“那你觉得我这样。”她顿了顿，“算低还是算高？”
程北江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这种性感教授，低还是高？？
温知意看着他，眼睛里有东西在动。
阳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身上，落在那双裹着丝袜的腿上。
她等着他回答。
程北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温知意弯了弯嘴角。
那笑容很淡。
“算了。”她呵呵说，“不问你了。”
她伸手，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吃的时候，她看着程北江。
眼睛亮亮的。
程北江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但余光里，还是她那双裹着丝袜的腿。
一分钟，两分钟。
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沙发上，落在温知意身上。
她就那么坐着，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微微曲起，一颠一颠的，啪嗒，鞋子也被她颠了下来！
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把腿衬得又长又直。
脚趾涂着淡淡的红色，微微翘起，踩在米色的沙发垫上。
程北江看着窗外。
但余光里全是她。
他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水已经喝完了。
他放下杯子。
温知意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东西在动。
“你紧张什么？”她问。
程北江转过头看她。
温知意迎着他的目光，没躲。
“我没紧张。”他说。
温知意弯了弯嘴角，没说话。
她伸手，又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吃的时候，她看着程北江。
嘴唇微微张开，把葡萄含进去。然后抿着嘴嚼，嘴角又沾了一点点汁水。
这次她没舔。
就那么沾着，看着他。
程北江看着她嘴角那点汁水，喉结动了动。
他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温知意忽然开口。
“程北江。”
程北江转头看她。
温知意把腿放下来，坐直身子。
她坐在沙发边缘，两条腿并拢，膝盖微微并在一起。丝袜裹着腿，肉色透出来，大腿内侧并拢的地方，挤出一道柔软的缝隙。
她看着他。
“你刚才问我，到底想什么。”
程北江点点头。
温知意沉默了几秒。
阳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身上。
那件米色的开衫敞着，黑色的吊带下面，胸口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锁骨那儿有一点点薄汗，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开口，声音很轻。
“我想跟你一样，我一想到自己能跟你你一样，我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程北江看着她。
温知意迎着他的目光，没躲。
“从小到大，她做什么都压我一头，成绩、长相、人缘，长大了还直接出道，那么多的粉丝。”
她顿了顿，嘴角弯了弯，带着点自嘲：“可我还是没赢过她。一次都没有。”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腿。
丝袜裹着腿，肉色透出来。她伸手，在膝盖上轻轻抚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轻，很慢。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虽然我已经说过了，但这种感觉。”
“昨天晚上，她那个样子。”
她顿了顿。
“你知道我有多.......”
她看着程北江。
程北江沉默了几秒。
“她对着我，确实。”他顿了顿，“不一样。”
温知意点点头。
“我知道。”
她伸手，把开衫又往下拉了拉。
就那么一点，露出更多肩膀。
吊带的细带子挂在肩膀上，锁骨完全露出来，胸口也露出来更多。
阳光落在那片皮肤上，白得晃眼。
程北江移开目光，又移回来。
温知意看着他，忽然问。
“你能让我也那样吗？”
程北江愣了一下。
温知意继续说：“对着你，把自己放得很低，等着你吩咐，站在那儿，等着。”
她顿了顿。
“比她更低。”
程北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温知意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只要能压过她，你怎么样都可以。”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
但很稳。
程北江看着她。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米色的开衫敞着，黑色的吊带下面，胸口的曲线起伏着。
丝袜裹着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并在一起。
她坐在那儿，等着他回答。
程北江喉结动了动。
“温教授……”
温知意打断他。
“叫知意。”
程北江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