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江喉结动了动。
这几把谁能顶得住啊？
温知意看他那表情，环顾一下，也没地儿，干脆就。
程北江看着女教授，太那啥了吧，本来精力就十分旺盛。
她伸手，在他脸上捏了捏。
“行了，差不多就得了。”
她靠回椅背，把头发散开。
“等会儿还要开会，再给你温姐弄得更乱了到时候不好收拾。”
程北江看着她。
她坐在那儿，米色开衫敞着，黑色吊带裹着身子。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脸上，皮肤白得发光。嘴唇上还沾着刚才吃油条的一点油光，亮晶晶的，嗯就是油条的。
他忽然伸手，拇指蹭过她嘴角。
温知意愣了一下。
程北江把拇指上的油光给她看。
“沾着了。”
温知意低头看了看，然后伸出舌头，在他拇指上舔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程北江手指一颤。
温知意笑了。
她拉开车门。
“走了。”
程北江看着她。
她站在车外，弯着腰，看着他。
“对了。”
程北江等着。
温知意弯了弯嘴角。
“要不要在办公室等我开完会？”
程北江愣了一下。
“你办公室？”
温知意点点头。
“嗯，反正你回去也没什么事，等我开完会，一起吃饭。”
程北江想了想。
“可以啊。”
温知意笑了。
“那行，你先去，我开完会就回来。”
她关上车门，往里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别乱翻我东西啊。”
说完，她转身走了。
程北江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
他笑了。
“不乱翻？那得看是什么东西。”
他发动车子，找了个停车位停好。
然后往教学楼走。
温知意的办公室在三楼。
程北江推门进去。
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一排书架，一张沙发。
收拾得很干净，桌上摆着几本书和一个茶杯。
窗户开着，风吹进来，窗帘轻轻晃动。
程北江在沙发上坐下。
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
走到书架前看了看。
全是专业书，一本都看不懂。
他又走到办公桌前。
桌上摆着一台电脑，合着。
旁边有个相框，里面是温知意的照片，穿着学士服，站在学校门口，笑得很开心。
程北江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坐下。
坐在温知意的椅子上。
椅子很舒服，软软的。
他转了一圈。
又转了一圈。
然后他看着那台电脑。
温知意说别乱翻她东西。
他想了想。
伸手，打开电脑。
屏幕亮了。
需要密码。
程北江愣了一下。
他想了想，输入温知意的生日。
不对。
又输入几个数字。
还是不对。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
然后他想起什么。
输入自己的生日。
屏幕开了。
程北江愣住了。
他看着桌面，忽然笑了。
这女人。
他点开浏览器。
历史记录是空的。
又点开几个文件夹，都是工作文件。
他有点无聊。
正准备关电脑的时候，看见一个文件夹。
名字叫“学习资料”。
程北江愣了一下。
他点开。
里面是几个视频文件。
他点开第一个。
画面出来了。
然后他愣住了。
屏幕上，两个人。
一个是他。
一个是周静曼。
那天晚上在公园的画面。
程北江看着屏幕，半天没动。
他退出这个视频。
点开第二个。
还是他。
这次是在片场。
周静曼穿着风衣，跪在他面前。
他继续往下翻。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都是他。
跟周静曼的，跟她自己的。
各种场景，各种角度，这都什么时候拍得啊？
程北江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温教授也这么喜欢拍啊！！
他关掉视频。
把文件夹原样关好。
然后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温知意走进来。
她看见程北江坐在她的椅子上，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怎么了？一个劲儿看着你温姐干嘛？”
还什么呢！
偷拍啊你，拍摄的角度有些程北江都不知道咋这么刁钻的！
程北江想想，拍拍大腿让她坐过来。
她一屁股坐在他腿上，开衫敞着，吊带裹着身子。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胸口那一片鼓鼓囊囊的。
程北江把笔记本电脑拉过来了点，“你自个儿看吧。”
温知意看了几眼，笑眯眯的看着程北江。
你瞧她脸皮多厚！
程北江问她：“你笑啥呢你，侵犯我肖像权啊你。”
温知意弯了弯嘴角。
她转身，走到办公桌后面。
打开抽屉，拿出一个袋子。
递给他。
程北江接过来。
“什么？”
温知意没说话。
程北江打开袋子。
里面是一双丝袜。
肉色的，薄薄的，还没拆封。
他抬起头，看着温知意。
温知意靠在办公桌边，看着他，“穿着在这里给你拍好不好？”
办公室呢，这么有学术氛围的地方。
程北江愣了一下。
“给我拍？”
温知意点点头。
“嗯，你不是喜欢看吗？”
程北江看着她。
她站在那儿，米色开衫敞着，黑色吊带裹着身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他站起来。
“现在拍？”
温知意想了想。
“现在也行。”
她伸手，把开衫脱了。
搭在椅背上。
然后她看着程北江。
“你坐着。”
程北江在沙发上坐下。
温知意走到窗边。
背对着他。
她弯腰，脱了牛仔裤。
露出两条腿。
很白，很长。
她直起身，回头看他。
“看着。”
程北江看着她。
她拿起那双丝袜，拆开包装。
然后坐在窗台上。
一条腿曲起来，踩在窗台边缘。
另一条腿垂着。
她拿着丝袜，慢慢往脚上套。
先从脚趾开始。
薄薄的丝袜包住脚趾，露出脚趾的轮廓。
然后是小腿。
慢慢往上拉。
丝袜贴着皮肤，一点一点裹住小腿。
然后是膝盖。
她拉得很慢。
程北江看着她的动作。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腿上。丝袜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把皮肤衬得更白。
她拉到大腿。
然后放下那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