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江笑了，“你养的？”谢慧珍摇摇头，打了一行字：“想养，但没时间。”程北江看了，点点头，“以后住这儿，就可以养了。”
谢慧珍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程北江也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她低下头，耳朵又红了。
谢慧敏在旁边看见了，笑了，“你动不动就脸红，以后怎么办？”谢慧珍伸手拉了拉姐姐的衣角，让她别说了。谢慧敏笑得更厉害了，“我说错了？你看你，又红了。”
谢慧珍把脸埋在姐姐肩上，不肯抬头。程北江看着姐妹俩闹，心里暖洋洋的。他伸手，把谢慧珍从姐姐肩上拉过来，搂在怀里。她没挣扎，靠在他胸口，手放在他腿上。她的手指在他膝盖上轻轻画着，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个圈。
谢慧敏看着妹妹那副乖巧的样子，忽然说，“她很小哦哦时候就喜欢画画。”程北江低头看谢慧珍，“是吗？”
谢慧珍抬起头。
谢慧明就说“小时候她话不多，就画。画花，画树，画小动物。画得可好了。”谢慧珍摇摇头，表示没那么好。谢慧敏笑了，“你还谦虚。”
程北江想了想，“家里有纸笔吗？”谢慧敏指了指书房，“书桌抽屉里有。”程北江拍了拍谢慧珍的肩膀，“去画一个给我看看。”谢慧珍从他怀里起来，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姐姐一眼。谢慧敏笑着点点头。她站起来，往书房走。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纸笔回来了。她在茶几上铺开纸，蹲在地上，开始画。她的动作很快，几笔就勾勒出一个轮廓。程北江凑过去看，是一只猫，圆圆的脑袋，胖胖的身子，蜷着睡觉。跟刚才照片上那只很像。她画完了，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等着他评价。
程北江拿起那张画，看了又看，“画得真好。”谢慧珍笑了，眼睛弯弯的。谢慧敏也凑过来看，“嗯，像。”她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你多久没画了？”谢慧珍想了想，反正很多很多年都没画了。
谢慧敏叹了口气，“工作太忙了，画画都丢了。”谢慧珍摇摇头，表示没事，又拿起笔，在纸上写：“以后有时间再画。”谢慧敏笑了，“对，以后有的是时间。”
程北江把那张画贴在冰箱上。
谢慧珍跟过来，看着他把画用磁铁压住，嘴角弯着。
她伸手，把画扶正了一点，退后一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程北江看着她那认真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他伸手，把她拉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谢慧珍没躲，只是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谢慧敏在沙发上看着，笑了，“你们俩，当我不存在？”程北江拉着谢慧珍走回去，在谢慧敏旁边坐下，也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谢慧敏满意了，“这还差不多。”
三个人又挤在沙发上。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亮堂堂的。
过了一会儿，谢慧敏说，“我困了。”程北江看她，“又困？”谢慧敏点点头，“怀孕就是这样，一会儿困，一会儿饿。”她打了个哈欠，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程北江把靠枕垫在她腰后面，又把毯子拉过来盖在她腿上。谢慧敏没睁眼，但嘴角弯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程北江坐在中间，左边是谢慧敏，已经睡着了，呼吸很匀。右边是谢慧珍，靠着他的肩，也在闭目养神。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三个人身上，暖洋洋的。程北江看着窗外的天空，蓝蓝的，飘着几朵白云。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过一辈子都不会腻。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慧敏醒了。她睁开眼，看见程北江还在，妹妹也还在，笑了。“你们俩一直坐着？”程北江点点头。谢慧敏伸了个懒腰，“几点了？”程北江看了看手机，“十点半。”谢慧敏摸了摸肚子，“饿了。”程北江笑了，“你刚才不是才吃过？”谢慧敏瞪他，“怀孕的人，你管我？”
程北江站起来，“想吃什么？”谢慧敏想了想，“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程北江点点头，“行。”他往厨房走。谢慧珍也站起来，跟过去。程北江回头看她，“你也要帮忙？”她点点头。程北江笑了，“行，你帮我洗菜。”
两个人进了厨房。程北江从冰箱里拿出排骨，解冻。谢慧珍站在水池边，洗青菜。她洗得很仔细，一片叶子一片叶子地洗，洗完一遍，又洗一遍。程北江在旁边看着她，她低着头，专注的样子很好看。水龙头哗哗地响，水珠溅在她手上，亮晶晶的。
她洗完了，把青菜放在沥水篮里，抬起头，看见程北江在看她，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指了指排骨，问他需不需要帮忙。程北江摇摇头，“你坐着就行，看我怎么做的，以后你做给我吃。”谢慧珍点点头，退后一步，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
程北江开始做排骨。
焯水，去沫，炒糖色，下锅，翻炒。动作很熟练，锅铲在锅里翻飞，油烟冒起来，香味慢慢飘出来。谢慧珍靠在门口，看着他的手，看着他翻炒的动作，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走过去，踮起脚，帮他擦汗。
程北江愣了一下，低头看她。
她仰着脸，认真地把汗擦干净，然后退回去，继续靠在门口。程北江笑了，“谢谢。”她摇摇头，表示不用谢。
排骨炖上了，要焖四十分钟。程北江擦了擦手，走到谢慧珍面前，伸手把她拉过来。她靠在他怀里，手放在他腰上。两个人站在厨房中间，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程北江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睛，睫毛很长。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她睁开眼，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谢慧敏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你们俩在干嘛？排骨糊了？”程北江笑了，“没糊，焖着呢。”谢慧敏的声音又传来，“那你们出来，别在厨房里腻歪。”程北江拉着谢慧珍走出去。
谢慧敏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你们俩，当我面就不能收敛点？”
程北江在她旁边坐下，“收敛什么？你不是都看见了？”谢慧敏伸手打了他一下，“你倒是理直气壮。”程北江笑着躲开，谢慧珍也笑了，在姐姐另一边坐下。
三个人又挤在一起。
谢慧敏忽然说，“慧珍，这两天就搬过来吧。”谢慧珍愣了一下，看着她姐。谢慧敏继续说，“反正你这段时间忙完工作量也不多，我这里也差个人陪着，程北江这小子也不可能吧所有心思放在我们姐妹身上，要雨露均沾。”她指了指程北江。
这话说的......
好吧，也没啥问题！
谢慧珍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程北江。
程北江点点头，“住下吧。”谢慧珍低下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点了点头，笑了。
谢慧敏高兴地拍了一下手，“行，下午我让李姐把客房收拾出来。”谢慧珍摇摇头，指了指姐姐的卧室，又指了指自己，比了个一起的手势。
谢慧敏笑了，“你要跟我睡？”
谢慧珍点点头。谢慧敏看了看程北江，
“那他呢？”谢慧珍看了程北江一眼，低下头，耳朵又红了。程北江笑了，“我也跟你们睡。”
谢慧敏打了他一下，“昨天晚上还没够呢？你小子也太不是人了吧，那么弄，我都觉得我和慧珍给你弄闷了，这也太多了吧？”
“真的该抽空去检查检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