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说，“慧敏，你怀孕之后胸好像又大了。”谢慧敏低头看了看自己，确实大了不少，孕妇裙的领口被撑得有点紧。“怀孕都这样。”她看了看温知意，“你本来就不小。”温知意笑了，“我这是天生的。”周静曼挑眉，“你倒是会夸自己。”温知意也挑眉，“我说的是实话。”
周静曼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温知意的，“差不多大。”温知意笑了，“你什么时候这么谦虚了？”周静曼没说话。谢慧珍在旁边看着她们，笑了。她指了指自己的，比了个“小”的手势，表示自己最小。谢慧敏笑了，“你还小？你比小雅大。”谢慧珍看了看林小雅，林小雅也看了看谢慧珍，两个人都笑了。
林小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温知意的，心里想，什么时候才能长那么大。她没说出来，但脸红了。谢慧敏看见了，“小雅，你脸红什么？”林小雅摇摇头，“没、没什么。”谢慧敏笑了，“你肯定在想什么。”林小雅低下头，不说话了。
温知意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下去吧，别让他等急了。”周静曼点点头，“走吧。”谢慧敏扶着腰，慢慢站起来。谢慧珍扶着她。五个人从衣帽间出来，下了楼。
程北江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扑克牌，正在洗牌。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五个女人从楼梯上走下来。谢慧敏走在最前面，淡粉色孕妇裙，肚子圆滚滚的。谢慧珍跟在她后面，白色棉质睡衣，头发披着，安安静静的。温知意走在中间，黑色真丝睡衣，领口露出一截锁骨。周静曼走在后面，墨绿色丝绒家居服，衬得皮肤更白。林小雅走在最后，粉色棉质睡衣，低着头。
程北江笑了，“你们这是耍赖。”
谢慧敏笑了，“怎么？不行？”他摇摇头，“行，怎么不行。”
他把茶几上的东西收拾干净，拿出一副扑克牌。几个人围坐在茶几边，谢慧敏和谢慧珍坐在沙发上，温知意、周静曼、林小雅坐在地毯上。他坐在中间，洗牌。牌在他手里翻飞，哗啦啦地响。
“玩什么？”温知意问。
他想了一下，“斗地主。”
谢慧敏笑了，“五个人怎么斗地主？”
他想了想，“那就炸金花。”
周静曼点点头，“行，炸金花。”
他发牌，一人三张。谢慧敏拿起牌，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
谢慧珍拿起牌，看了看，没什么表情。温知意拿起牌，看了一眼，笑了。周静曼拿起牌，看了一眼，也笑了。林小雅拿起牌，看了一眼，脸红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牌，一对A，一张K，不算大，但也不小。
“加注吗？”他问。
谢慧敏把牌一扣，“不加。”谢慧珍也把牌扣了，摇摇头。温知意笑了，“加。”周静曼也笑了，“加。”林小雅看了看自己的牌，又看了看别人，犹豫了一下，“加。”
他笑了，“行，那就开牌。”
温知意把牌翻开，三张K。周静曼把牌翻开，同花，J、Q、K。林小雅把牌翻开，一对10，一张Q。他把自己的一对A翻开，比林小雅大，比温知意和周静曼小。周静曼赢了。她笑了，“脱。”他看着周静曼，周静曼也看着他，挑眉，“怎么？想看我脱？”他笑了，“想。”周静曼站起来，把外面的家居服脱了，里面还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
她坐下，“继续。”
他发牌。这一把他运气不错，拿了一个顺子。谢慧敏和谢慧珍还是不加，温知意和周静曼加了，林小雅也加了。开牌的时候，他的顺子最大。他笑了，“脱。”温知意笑了，把外面的真丝睡衣脱了，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和一件短裤。周静曼也把吊带脱了，里面还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她穿了两件。他愣了一下，“你穿了两件？”周静曼笑了，“怎么？不行？”他也笑了，“行。”
林小雅低着头，慢慢把外面的粉色睡衣脱了，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和一件短裤。她脸红红的，不敢看他。
他继续发牌。这一把，谢慧敏忽然说，“加注。”他愣了一下，“你加了？”
谢慧敏点点头，“嗯，加了。”谢慧珍也点点头，表示加注。
他笑了，“你们俩终于出手了。”
开牌的时候，谢慧敏拿了一个豹子，三张Q。她笑了，“脱。”
他看着自己的一对J，叹了口气，把T恤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