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江站在门口，看着一屋子的气球、彩带和鲜花，愣了好一会儿。茶几上的蛋糕插着蜡烛，烛光在暖黄色的灯光里轻轻摇曳。谢慧敏挺着大肚子站在最前面，谢慧珍站在她旁边，肚子也鼓起来了，温知意、周静曼、林小雅站在后面，五个人笑眯眯地看着他。
“生日快乐！”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心里涌起一股热流，从胸口涌到嗓子眼，堵在那儿。他走过去，站在蛋糕前面，烛光映在他脸上，暖暖的。谢慧敏笑了，“傻了？许愿啊。”他点点头，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蜡烛的光透过眼皮，红红的。他许了一个愿，睁开眼，吹灭了蜡烛。大家鼓掌，谢慧敏笑了一声，“许的什么愿？”他笑了，“不告诉你。”谢慧敏挑眉，“还保密？”他点点头。
谢慧珍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递给他，屏幕上写着：“生日快乐。”他笑了，伸手把她拉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又拉过谢慧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又拉过温知意、周静曼、林小雅，在每个人额头上都亲了一下。谢慧敏笑了，“你今天倒是大方。”他也笑了，“高兴。”
大家切蛋糕。周静曼订的是一个双层的水果蛋糕，奶油是淡黄色的，上面摆满了草莓、蓝莓和芒果。他切了第一刀，把蛋糕分成一块一块的。谢慧敏吃了一块，点点头，“嗯，好吃。”谢慧珍也吃了一块，笑了，眼睛弯弯的。温知意吃了一块，舔了舔嘴角的奶油，“周静曼，你订蛋糕的水平不错。”周静曼挑眉，“那当然。”林小雅吃了一块，低着头，安安静静的。
他吃了两块，又拿了一块。谢慧敏看着他，“你今天胃口不错。”他笑了，“高兴。”谢慧珍在旁边，拿起纸巾，帮他擦掉嘴角的奶油。他看着她，她低着头，认真的样子很好看。
吃完蛋糕，几个人坐在沙发上。谢慧敏靠在沙发上，摸着肚子，小家伙踢了一脚，她笑了，“他也高兴。”谢慧珍坐在她旁边，手放在肚子上，也在感受着肚子里的小生命。温知意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们，“你们俩，到时候一起生，一起坐月子，一起带孩子。”谢慧敏笑了，“那家里就热闹了。”周静曼也笑了，“热闹好，我就喜欢热闹。”林小雅坐在旁边，安安静静的，没说话。
程北江坐在中间，左边是谢慧敏，右边是谢慧珍，温知意、周静曼、林小雅坐在对面。他看着她们，心里忽然觉得很满足。这样的生日，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现在就在眼前，实实在在的。
“今天你们安排，我都听你们的。”他说。
谢慧敏笑了，“真的？”
他点点头，“真的。”
谢慧敏想了想，“那你想干嘛？”
他也想了想，“我想干嘛都行？”
谢慧敏点点头，“都行。”
他笑了，“那我想跟你们打牌。”
谢慧敏愣了一下，“打牌？”
他点点头，“嗯，打牌。输了脱衣服。”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然后谢慧敏笑了，“行，打牌。”温知意也笑了，“你倒是会玩。”周静曼挑眉，“谁怕谁？”谢慧珍在旁边，笑着点点头。林小雅脸红了，没说话。
谢慧敏扶着腰，慢慢站起来，“行，那我去换衣服。”她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慧珍，你扶我一下。”谢慧珍赶紧跟上去，挽住姐姐的胳膊。温知意也站起来，理了理衣摆，“我也去换，不能让他太得意。”周静曼笑了，“你怕输？”温知意挑眉，“谁怕谁？多穿两件就是了。”周静曼也站起来，“那我也去。”林小雅跟着站起来，低着头，小声说，“我、我也去。”
五个人上了楼。谢慧敏的卧室在三楼，衣帽间在主卧里面，很大，四面都是衣柜，中间有个岛台，上面摆着首饰和丝巾。灯光是暖白色的，照得整个空间亮堂堂的。谢慧敏一进门就靠在沙发上，“你们挑吧，我穿这身就行。”她穿着那件淡粉色的孕妇裙，肚子圆滚滚的，确实没什么可换的余地。
谢慧珍站在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满了衣服，各种颜色，各种款式。她伸手摸了摸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衣，又摸了摸一件淡蓝色的，犹豫了一下。温知意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你穿那件白色的吧，衬你皮肤。”
谢慧珍看了看那件白色的，又看了看温知意，笑了。她把白色的睡衣拿出来，在身上比了比。领口是小圆领，袖子是长的，裙摆到膝盖下面，确实裹得严严实实。
周静曼靠在衣柜另一边，翻着挂着的衣服。她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衣，又放下，拿了一件深蓝色的家居服，又放下，最后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家居服，长袖长裤，领口不高不低。“这件不错。”她说。温知意看了一眼，“墨绿色衬你皮肤。”周静曼笑了，“那当然。”
林小雅站在最边上，手垂在身前，不知道该挑什么。她看着满柜子的衣服，有点眼花缭乱。谢慧敏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小雅，你穿那件粉色的，可爱。”林小雅看了看那件粉色的棉质睡衣，又看了看谢慧敏，点点头。她拿下来，抱在怀里。
温知意自己挑了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衣，也是长袖长裤，领口开得不高不低，露出一截锁骨。她对着镜子比了比，满意地点点头。谢慧敏看着她，“你穿黑色好看。”温知意笑了，“你穿粉色也好看。”谢慧敏摸了摸肚子，“我现在穿什么都好看不了。”温知意说，“谁说的？孕妇有孕妇的美。”谢慧敏笑了，“你就会说好听的。”
谢慧珍拿着那件白色睡衣，走到穿衣镜前面。她把睡衣举起来，对着自己比了比。镜子里的她，肚子已经鼓起来了，不是很大，但能看出来。她侧过身，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侧面的曲线。温知意走过来，站在她旁边，“你肚子比上个月大了。”谢慧珍点点头，笑了。温知意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几个月了？”谢慧珍比了个“四”的手势。温知意点点头，“四个月，还早。”周静曼也走过来，看着镜子里的谢慧珍，“你皮肤真好，怀孕了反而更白了。”谢慧珍笑了，眼睛弯弯的。
林小雅站在旁边，看着她们聊天，心里忽然觉得有点羡慕。她也想怀孕，但她还没到时候。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粉色睡衣，摸了摸，软软的。谢慧敏在沙发上喊她，“小雅，你也试试，别光站着。”林小雅点点头，把睡衣套上。粉色的棉质睡衣，长袖长裤，领口是小圆领，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她站在镜子前面，看了看自己。谢慧敏说，“嗯，好看，显白。”林小雅脸红了，“谢谢慧敏姐。”
五个人都挑好了衣服。谢慧敏还是那件淡粉色孕妇裙，谢慧珍换了白色棉质睡衣，温知意换了黑色真丝睡衣，周静曼换了墨绿色丝绒家居服，林小雅换了粉色棉质睡衣。五个人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又看着彼此。
谢慧敏笑了，“咱们五个，像不像彩虹？”温知意看了看，“差个黄色。”周静曼说，“下次我穿件黄色的。”谢慧珍在旁边笑了，眼睛弯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