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教室里光线柔和，木地板被暖气烘得温温热。老师让大家先盘腿坐着，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谢慧敏坐在垫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她深吸一口气，感觉胸腔和腹部慢慢鼓起来——产后的肚子还软着，但吸气的时候能感觉到腹直肌在用力。她尽量把腰背挺直，肩膀向后展开，胸口的曲线在浅灰色瑜伽服下显得格外饱满。哺乳期的缘故，她的罩杯比孕前大了两个号，瑜伽服又是紧身的，领口处隐约能看到一道浅浅的沟。她有点不自在，偷偷往下拉了拉衣领，但布料弹性太好，拉下去又弹回来。
温知意坐在她旁边，闭着眼睛，呼吸悠长。黑色瑜伽服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肩膀圆润，腰肢纤细，从侧面看过去，胸口的弧度像一座小丘。她做腹式呼吸的时候，腹部起伏不大，但胸腔的扩张很明显，锁骨下方的皮肤被绷紧，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周静曼坐在温知意另一边，深蓝色瑜伽服衬得她皮肤极白。她的坐姿最标准，脊柱像一根笔直的线，头微微向上顶，脖颈修长。她的胸没有温知意那么夸张，但形状很好看，被瑜伽服包裹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整个人像一尊安静的雕塑。
老师轻轻敲了一下颂钵，声音悠长地在教室里回荡。“现在，慢慢睁开眼。”几个人睁开眼，目光在镜子里交汇。老师让她们站起来，做山式站立。“双脚并拢，大脚趾相触，脚跟微微分开。重心均匀分布在双脚上。膝盖上提，大腿收紧，尾骨向内卷，腹部内收。胸腔打开，肩膀向后向下沉。下巴微收，头顶向上延伸。”
谢慧敏照着做，但她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腰腹的力量不够，站着站着肚子就往前挺了。老师走过来，手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把腹部收回去，感觉肚脐贴向后背。”谢慧敏吸了口气，用力收腹，肚子上的软肉被挤出一圈，在瑜伽服的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老师又帮她调整了肩膀，“别耸肩，放松。”谢慧敏照做，胸口自然挺起来，瑜伽服的领口被撑得更开了。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脸微微红了。
温知意站在她旁边，动作很标准。她的身体柔韧性好，站立的时候整个人像一棵挺拔的白杨。她的视线落在镜子里自己的身上，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对自己的状态很满意。周静曼更不用说，她以前就练过瑜伽，山式站姿稳得像扎了根。她的腿很长，从腰到脚的线条流畅而优美，臀部微微翘起，瑜伽服的面料紧紧包裹着，勾勒出圆润的弧度。
“好，现在我们来做猫牛式。”老师让大家跪在垫子上，双手撑地，手腕在肩的正下方，膝盖在髋的正下方。谢慧敏跪下来，手掌撑在地上。这个姿势对腰腹的压力不大，她做起来比较轻松。吸气的时候塌腰抬头，胸腔向前推，感觉腹部向下沉；呼气的时候拱背低头，腹部向上提。她的动作虽然不够流畅，但认真做的时候，胸口的重量随着身体的前后摆动而晃动，瑜伽服的面料被拉扯着，领口微微敞开。温知意在她旁边，猫牛式做得行云流水。她拱背的时候，肩胛骨的形状透过瑜伽服清晰可见；塌腰的时候，腰窝深深凹陷，臀部的曲线高高翘起。她的头发扎得很紧，马尾随着动作甩来甩去，发梢扫过她的后颈。
周静曼的动作最慢，但最精准。她每一个呼吸都配合着动作，脊柱一节一节地活动，像一条缓慢游动的蛇。她的深蓝色瑜伽服在灯光下泛着哑光，汗珠顺着她的额头滑下来，挂在睫毛上，她眨了眨眼，汗珠掉在垫子上。
老师走到她们中间，拍手，“不错。现在做下犬式。”几个人双手撑地，臀部向上推，身体形成一个倒V形。谢慧敏做这个姿势有点吃力，她的腿后侧和背部都很紧，脚跟踩不到地面。她微微屈膝，尽量把臀部抬高。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身体被拉伸，瑜伽服紧紧贴着每一寸皮肤，腰腹间的软肉被拉平了一些，胸口的重量向下垂，领口大敞，她赶紧低头看了一眼，还好有内衣撑着。温知意的下犬式很标准，脚跟踩地，背部平直，臀部高高翘起。她的身体被拉伸成一个优美的弧线，瑜伽服在她的大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随着呼吸微微变化。周静曼的下犬式最漂亮，她的腿长，手臂也长，整个三角形非常对称。她的头垂在双臂之间，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但从侧面看，她的鼻梁和嘴唇的轮廓依然清晰。
几个体式做下来，大家都出了汗。老师让她们躺在垫子上休息，做摊尸式。谢慧敏平躺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掌心朝上，闭上眼睛。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胸口的起伏也渐渐缓和。瑜伽服被汗水浸湿了一点，贴在皮肤上，凉凉的。温知意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放在腹部，另一只手放在胸口，感受着呼吸。她的身体完全放松，整个人像融化在垫子里。周静曼躺在最边上，头发散在垫子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她的呼吸很轻，几乎听不见，但胸口的起伏很有规律。
休息了几分钟，老师轻轻敲了颂钵，让大家坐起来。“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回家可以多练习猫牛式和下犬式，对产后恢复很有帮助。”谢慧敏坐起来，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温知意也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胸口的曲线被拉得更长。周静曼慢慢坐起来，理了理头发，把散在脸上的发丝别到耳后。
几个人从瑜伽馆出来，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温知意说，“旁边新开了一家轻食店，去试试？”谢慧敏点点头，“行。”周静曼也说，“走吧。”
轻食店不大，装修得很清爽，白色和绿色为主，墙上挂着几盆绿萝。几个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温知意点了三份沙拉和三杯果汁。等餐的时候，谢慧敏靠在椅背上，舒了口气，“好久没这么运动了，浑身都酸。”温知意笑了，“明天更酸。”周静曼说，“多练几次就好了。”
等回了家，程北江看着也想练啊。
不过今天累了。
等到第二天上午，几个人在周静曼家集合。温知意和周静曼已经换好了瑜伽服，温知意还是那套黑色，周静曼还是深蓝色。谢慧敏穿了一套新的浅紫色瑜伽服，是她前两天刚买的，领口比之前那件高一点，但依然紧身。程北江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运动服，短袖短裤，站在三个女人中间，有点不好意思。
温知意看了看他，“你练过吗？”他摇摇头，“没有。”周静曼说，“那让慧敏教你。”谢慧敏笑了，“我也不会教。”温知意说，“没事，跟着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