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在客厅里铺好瑜伽垫。周静曼家的客厅很大,铺四张垫子绰绰有余。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地板上,亮堂堂的。老师今天不来,温知意说她自己带着练。她站在最前面,面对着她们,“先盘腿坐,调整呼吸。”
程北江盘腿坐在垫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他的腿有点硬,盘腿坐了一会儿就觉得膝盖酸。他偷偷看了看旁边的谢慧敏,她坐得很端正,腰背挺直,浅紫色的瑜伽服紧贴着她的身体,胸口的弧度在阳光下格外明显。她的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散在脸侧,被阳光照得发亮。他赶紧收回目光,闭上眼睛。
“吸气……呼气……”温知意的声音很轻很柔。程北江跟着她的节奏呼吸,慢慢放松下来。阳光落在眼皮上,红红的,暖暖的。
“现在站起来,做山式站立。”程北江站起来,学着温知意的样子,双脚并拢,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温知意走过来,帮他调整姿势,“尾骨向内卷,腹部收回去,胸腔打开。”她的手在他腰上轻轻拍了一下,他赶紧收腹。温知意又帮他把肩膀向后打开,他的胸口自然挺起来。他站在那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拉直了。
“好,现在做猫牛式。”温知意跪在垫子上,双手撑地。程北江跟着做,跪下来,手掌撑在地上。他的手腕有点酸,膝盖也有点疼,但忍着没出声。他侧头看了看谢慧敏,她正在做猫牛式,吸气的时候塌腰抬头,胸口的重量随着动作晃动,瑜伽服的领口微微敞开。他赶紧转头看前面。
温知意在他前面,猫牛式做得行云流水。她的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拱背的时候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塌腰的时候腰窝深深凹陷,臀部的曲线高高翘起。她的黑色瑜伽服被汗水浸湿了一点,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处起伏。程北江看着,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下犬式。”温知意说。程北江双手撑地,臀部向上推。他的腿后侧很紧,脚跟踩不到地面,只能微微屈膝。他抬头看了看前面,周静曼在他斜前方,她的下犬式做得最漂亮,腿长手臂也长,整个三角形非常对称。她的头垂在双臂之间,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但从侧面看,她的鼻梁和嘴唇的轮廓依然清晰。深蓝色的瑜伽服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从腰到腿的线条流畅而优美。程北江看了一眼,赶紧低头。
“保持五个呼吸。”温知意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程北江撑着,手臂开始发抖,汗珠从额头滑下来,滴在垫子上。他咬着牙,撑完了五个呼吸。
“好,现在躺下来,做桥式。”温知意躺在垫子上,屈膝,双脚踩地,臀部向上抬。程北江跟着做,躺下来,屈膝,用力把臀部抬起来。他的腰腹力量不够,抬了几下就掉下来了。谢慧敏在旁边看着,笑了,“你不行。”他瞪她,“你行?”她没说话,轻轻松松地把臀部抬起来,保持了好几秒。她的浅紫色瑜伽服被拉伸,腹部的软肉被拉平,胸口的曲线更加明显。程北江看着她,又看了一眼,赶紧移开目光。
温知意也在做桥式,她的臀部抬得很高,身体形成一个拱桥。她的黑色瑜伽服被绷紧,大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她的头发散在垫子上,脸微微仰着,脖子拉长,锁骨下方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程北江看了一眼,心跳漏了一拍。
周静曼的桥式最标准,她的身体柔韧性好,手臂支撑着身体,整个人像一个完美的半圆。她的深蓝色瑜伽服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腹的线条。她的呼吸很轻,但胸口的起伏很明显。程北江看着,忽然觉得这瑜伽课比他想的热多了。
“好,现在做婴儿式休息。”温知意说。程北江趴在垫子上,额头贴地,双手向前伸。他终于松了口气,趴在垫子上不想动了。谢慧敏在他旁边,也做着婴儿式。她侧头看了看他,笑了,“累了吧?”他闷闷地说,“嗯。”她笑了,“还练不练?”他想了想,“练。”
休息了一会儿,温知意让她们坐起来,做扭转体式。“盘腿坐,左手放在右膝盖上,右手放在身后,吸气,脊柱向上延伸,呼气,身体向右扭转。”程北江跟着做,他的身体很硬,扭转的时候只能转一点点。他看了看旁边的谢慧敏,她扭得很轻松,身体柔软地转过去,胸口的曲线在扭转中被拉得更明显。她回头看他,笑了,“你看我干嘛?”他咳了一声,“没看。”
温知意在前面扭转,她的身体柔软得像一条蛇,头转向后方,下巴微微抬起。她的黑色瑜伽服在扭转中被拉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肩膀。程北江看了一眼,赶紧低头。
周静曼也在扭转,她的身体最柔软,几乎转了九十度。她的深蓝色瑜伽服被绷紧,腰侧的曲线一览无余。她的头发散在肩上,随着身体的扭转轻轻晃动。程北江看着,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课程持续了一个小时。结束的时候,几个人都出了汗,脸泛着红晕。程北江躺在垫子上,大口喘气,“累死了。”谢慧敏坐在他旁边,笑了,“你才练一次就喊累。”他看着她,“你第一次不也喊累?”她想了想,“也是。”
温知意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今天就到这儿吧。”周静曼也站起来,理了理头发。谢慧敏站起来,程北江还躺在地上。她踢了踢他的脚,“起来了。”他伸出手,她拉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