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我跟你说，力量训练真的有用。”温知意开始分享她的健身心得，谢慧敏听着，偶尔点头。两个男人在水里带着娃，两个女人在岸上聊天，画面和谐得像杂志广告。
傍晚，太阳开始西斜。程北江把程安从水里捞出来，小家伙已经累了，眼睛半闭半睁，小嘴一努一努的。谢慧敏用浴巾把他裹住，抱在怀里。他打了个哈欠，在妈妈怀里睡着了。糖糖也被陆铭远抱上岸，温知意接过孩子，用浴巾擦干，换上干爽的衣服。
晚上，几个人在酒店的餐厅吃饭。餐厅在海边，露天的，可以看见星星。程北江点了一条石斑鱼、一份文昌鸡、一份东山羊，还有几道素菜。程安在婴儿车里躺着，睡得正香。糖糖坐在儿童餐椅里，自己拿勺子挖碗里的米饭，挖得到处都是，温知意拿纸巾擦了又擦。
陆铭远开了一瓶红酒，给程北江倒了一杯，“程总，听说你最近在做新能源？”程北江接过酒杯，“投了一点，不大。”“新能源是风口，你眼光不错。”“陆总过奖了，我就是跟着别人投，自己不懂。”两个人碰了杯，继续聊。温知意跟谢慧敏说，“你让他多跟铭远聊聊，铭远在这个圈子里认识的人多。”谢慧敏点点头，“好。”
吃完饭，几个人各自回别墅。谢慧敏给程安洗了澡，换上干净的连体衣，小家伙躺在床上，腿蹬来蹬去，像是还在水里游泳。程北江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没干，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走过来看了看儿子，“这小子，今天玩嗨了。”谢慧敏正往脸上涂护肤品，从镜子里看着他，“你看他像不像一只小青蛙？”程北江低头看了看程安蹬腿的姿势，笑了，“像，特别像。”
程安蹬了一会儿，累了，闭上眼睛睡了。程北江把他放进婴儿床，盖好小被子。谢慧敏涂完护肤品，躺到床上，程北江躺在她旁边。
“北江。”
“嗯？”
“你说，咱们以后每年都带他出来玩好不好？”
“好。”
“等他大一点，带他去海边挖沙子，堆城堡。”
“嗯。”
“再大一点，带他去滑雪，去爬山，去露营。”
程北江笑了，“你想得挺远。”
“不远，一转眼的事。”谢慧敏靠在他肩上，“你看程安，一眨眼就四个多月了。再过两个月，他就会坐了，再过几个月，他会爬了，会站了，会走了。时间过得太快了。”
程北江搂着她，“所以咱们要珍惜现在。”
“嗯。”
窗外，海浪声一阵一阵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婴儿床的白色栏杆上。程安睡得很香，小嘴微张，小手举在头顶。谢慧敏看着他的小脸，心里软成了一滩水。
第二天早上，程安又早早醒了。这次他没有哭，自己在婴儿床上玩，啃着自己的拳头。谢慧敏被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睁开眼，看见小家伙正盯着她，嘴角挂着一串口水。她笑了，把他抱起来，喂奶。程北江还在睡，翻了个身，手搭在谢慧敏的枕头上，摸了个空，睁开眼，看见她在喂奶，又闭上了。
“懒虫。”谢慧敏小声说。
程北江睁开一只眼，“谁懒虫？昨天是谁在飞机上睡了一路？”
“我那是带孩子累的。”
“我也是带孩子累的。”
两个人拌了几句嘴，程安吃饱了，打了个嗝，笑了，声音脆脆的。程北江坐起来，把程安接过去，“你妈不疼你，爸疼你。”程安在他怀里蹬腿。
上午，几个人去了酒店的私人沙滩。沙子很细，很白，踩上去软软的。程北江把程安放在沙滩上铺的毯子上，小家伙趴着，抓了一把沙子，往嘴里塞。谢慧敏赶紧把沙子抠出来，“这个不能吃。”程安愣了一下，嘴巴一瘪，要哭。程北江赶紧拿出安抚奶嘴塞给他，他吸了两口，不哭了。
糖糖在沙滩上跑来跑去，陆铭远在后面追。小姑娘跑得快，他爸追得满头大汗。温知意躺在沙滩椅上，戴着墨镜，喝着果汁，指挥，“糖糖，往这边跑。”糖糖不听，往海里跑，陆铭远一把抓住她，抱了起来。糖糖在他怀里挣扎，“我要游泳！”“一会儿游，先吃饭。”
中午在酒店的中餐厅吃了饭，下午两个小朋友都午睡了。温知意和谢慧敏去了酒店的SPA，做了个全身精油按摩。两个人在按摩床上并排躺着，技师的手在背上推揉，房间里熏着香，音乐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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