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别墅。
房间里一男一女相对而坐。
刘晓丽坐在真皮黑沙发上,身姿端正,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
一身墨绿色真丝连衣裙剪裁利落,领口低调的珍珠扣顺着肩颈线条自然垂落。
勾勒出流畅紧致却不失柔软的腰臀曲线,双腿纤细修长。
明明已经是二十岁女儿的母亲,却仿佛娇嫩得像被精心呵护的花蕾。
她的皮肤白皙,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瓷质般的柔光。
她的身上自带一种矛盾的气质。
到了她这个年纪,明明应该有了阅尽世事的从容。
但在方冬升这个“年轻人”面前,却透着一股子无措的柔弱。
说话时语调平缓,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柔弱……
看着刘晓丽坐在对面无措的模样,方冬升腹诽:
自己有那么吓人么,她怎么给人一种羊送虎口的感觉?
殊不知刘晓丽已经在尽量克制了。
上次在酒店的沙发上,方冬升让她用嘴……
还有上上次,也是在方冬升的郊区别墅,两人坐在沙发上,他用手……
还有上上上次……
反正刘晓丽现在看到沙发,已经PTSD了。
现在坐的这条黑皮沙发,她不安的扭动着,居然条件反射般不自觉的开始泛滥……
“晓丽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是茜茜遇到了什么麻烦么?”
方冬升奇怪的看着对面脸色泛红的刘晓丽问道。
也不怪方冬升这么问,刘晓丽数次跟方冬升以后交际,全都是为了刘天仙。
刘晓丽闻言,肩头几不可察地垮了垮。
她垂下眼睫,声音有些焦虑:
“是……是茜茜她……
《功夫之王》去年上映后,本来好好的,可谁知道……”
她抬眼看向方冬升,眼底满是无奈:
“网上突然到处翻她的国籍,说她是美国籍,骂她忘本。
说她赚华夏人的钱,却不承认自己是华夏人。”
方冬升挑眉,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没说话,只静静听着。
“我跟媒体解释过,她10岁就去美国读书。
当时是没办法才入的籍,国内户口早就注销了,可没人信啊。
那些报道越写越离谱,说她刻意隐瞒国籍。
还编她在美国的生活多奢靡,把她说得一无是处……”
事实上,在原时空里。
从2008年《功夫之王》上映之后,刘天仙就退圈熄影三年。
而她出现在大众视线里最后一件事儿就是在08年为灾区捐款100万。
此后杳无音讯。
一直到2010年,主演王力红编剧并导演的电影《恋爱通告》复出。
当然了,这段历史在网上相关的报道不多。
甚至有人都不知道刘天仙身上还发生过这件事儿。
毕竟人的精力有限,也不是每个人都是天仙粉,时刻关心她的动态。
“她才二十岁啊。”
刘晓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她就不敢接戏了,把自己关在家里,要么就出国散心。
我劝她出来澄清,可她怕越说越乱,说想暂时退出娱乐圈,安心读书……”
说到这儿,她的声音终于忍不住带上了哽咽,之前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
“方导,你也知道,她从出道就顺风顺水,哪受过这种委屈。
《功夫之王》是她最好的机会,本来能更进一步,可现在……”
她死死咬着下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实在没办法了,我也找了只有你……只有你能帮她了。”
说到这里,她不安地扭动着身子。
此刻,身下的黑皮沙发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
让她想起之前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过往:
“只要你帮帮茜茜,或者给她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我一定会感谢你……”
话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方冬升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他笑了笑:
“哭什么,茜茜就是被你保护得太好,突然遭了网暴,心里怕了,就认死理了。”
他收回手,重新靠回沙发里,目光沉静:
“国籍这事儿就是有心人挑刺,她年纪小,扛不住网暴索性就想躲起来,眼不见为净。”
方冬升太懂这种心态了。
圈里多少有灵气的演员,都是栽在这种舆论诛心上。
他们不是输在实力,是输在受不了旁人的指指点点。
所以,从这里方冬升也得感慨一句:
鸡哥,顶得住全网铺天盖地的玩梗,真男人!
刘晓丽接过纸巾,用力点头:
“是……她就是这样,嘴上不说,心里憋着劲儿,晚上偷偷哭,经常说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方冬升打断她,语气笃定:
“错的是那些断章取义的媒体,是那些跟风骂人的键盘侠。
但躲解决不了问题,越躲,旁人越觉的默认了。”
“那该怎么做?”
刘晓丽连忙问道。
“很简单,她需要一部电影证明自己,重新回到观众的视野。”
“可是……这也没办法让哪些人住嘴啊?”
“那就让他们说。”
方冬升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等电影上映,观众看到她的表演,自然会有判断。
有了曝光之后,再安排她后续参与几个公益项目。
借着公益让大家看到,她身上的正能量,再多的流言蜚语,自有大儒为她辨经!”
方冬升的话虽然她着有些奇怪,但大概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方导,你说的电影……什么时候能上映呢?”
方冬升看了她一眼,对上了她的殷切的目光。
看着他热切的目光,刘晓丽连忙低下头。
“呵呵。”
听到方冬升的轻笑,她鼓起勇气,重新抬起头。
她嘴唇动了动,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身下的黑皮沙发愈发烫人。
刘晓丽不由得想起之前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过往。
她的声音细弱却带着笃定:
“方导……只要能帮茜茜,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认真的神色,方冬升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他离她越来越近。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清淡的松木香。
“晓丽姐,你总不能白剽我吧?”
可是,你也不能瓢我啊?
刘晓丽下意识往后缩,但沙发的靠背抵住了她的脊背,退无可退。
方冬升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
她今天穿的这条墨绿色真丝裙,面料极薄,贴合着她每一寸起伏的轮廓。
锁骨下方,两团饱满的弧度被真丝服帖地包裹着。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熟透的蜜桃。
将那排珍珠扣撑出了一种欲裂未裂的张力。
腰线收得极窄,仿佛一只手就能拢住。
裙摆之下两条匀称的大腿紧紧并在一起,膝盖处泛着淡淡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