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整个人就像一株被打湿的白山茶。
明明开得正盛,却被风雨压弯了腰,只剩下楚楚可怜的娇弱。
“你……你别靠这么近啊……“
刘晓丽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手抵在方冬升胸口,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与其说是在推,不如说是在欲拒还迎地扶着。
方冬升低头看了一眼她放在自己胸口的手。
白皙纤长,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干干净净,挺有少女心。
“什么都愿意做?”
方冬升重复了一遍她刚才的话,带着几分玩味。
刘晓丽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她想把手收回来,可方冬升却握住了她的手腕,不重,却让她挣脱不开。
“我……我说的是帮茜茜……“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又红了一圈,可身子却诚实地没有再往后退。
方冬升轻轻一拉。
刘晓丽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扑进了他怀里。
她的脸颊贴上了他的胸膛,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真丝裙料滑腻冰凉,可她贴上去的地方却滚烫得惊人。
“晓丽姐,你在发抖。“
方冬升的声音就在她头顶,低沉而温柔。
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搭上了她的后腰。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真丝,像一团火,烫得她腰间的软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刘晓丽咬着下唇,不敢出声。
她怕自己一开口,发出的声音会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可那只手却不安分的缓缓滑动……
“别……别在这儿……“
她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又软又糯。
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邀请。
方冬升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低头凑近她的耳畔:
“去哪儿?”
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刘晓丽整个人像被点着了一样。
彻底瘫在他怀里。
可嘴上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我……我是为了茜茜才……”
“我知道。”
方冬升的手指捻起她散落在肩侧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尖慢慢把玩。
他的语气温和得像在哄人:
“所以,晓丽姐,我们去楼上谈。“
刘晓丽抬起头,对上他含笑的目光。
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又迅速低下头,把滚烫的脸埋进了他的胸口。
方冬升轻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
刘晓丽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墨绿裙摆从沙发上滑落,露出一截白净细腻的小腿。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
“轻点啊。“
我这可都是为了茜茜啊。
……
别墅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刘晓丽慢慢走向停车场自己那辆白色奔驰。
此刻,夕阳正沉在西边的山头,漫天的晚霞烧得正烈。
她的步伐有些不稳。
不是崴了脚,而是两条腿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每迈一步,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软感从腰腹间蔓延上来。
她咬了咬唇,伸手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去的瞬间。
身体里那股尚未退去的酥麻感又涌了上来,让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她扶着方向盘,低低地骂了一句:
“混蛋……“
刘晓丽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还是肿的。
她从遮阳板上翻下化妆镜,对着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女人,眼尾泛着未散的红晕。
嘴唇微肿,锁骨上方还留着几道若隐若现的红痕。
哪里还有半分来时那个端庄自持的母亲模样。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又气又恼。
说好了去谈茜茜的事儿,怎么谈着谈着就……
她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方冬升,你就是个趁火打劫的……“
可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泄了气。
甚至到最后,还是她自己环上人家脖子不肯撒手的。
想到这儿,刘晓丽的耳根又烧了起来。
她摇下车窗,让晚风灌进来。
初秋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在她滚烫的脸上,舒服了不少。
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填满后的充实感,却怎么也吹不散。
那种感觉很奇怪。
像是心里有个空了很久的地方,突然被什么东西严严实实地堵住了。
不是空虚,是满满当当的。
虽然过程……不堪回首。
但结果是好的。
茜茜的事儿,总算有着落了。
刘晓丽的眼眶突然又有些发酸。
心里那块悬了大半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踩下油门。
晚霞的光从车窗洒进来,落在她身上,给那条皱巴巴的墨绿色真丝裙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满足的笑:
“这个混蛋,下次……下次我再也不要趴着……“
话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赶紧摇上车窗,就怕她的自言自语传出去。
……
《建国大业》首周累计放映 4天半,取得1.5亿元票房。
这个成绩,断崖式领先了《风声》的7000万票房。
说实话,在2009年这个时间点。
首周7000万的票房成绩,已经非常牛逼了。
甚至可以说,陈国复和高群书这次联手交了一份相当漂亮的答卷。
谍战类型片,票房破亿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偏偏撞上了《建国大业》。
可以这么说,《建国大业》从定档那天起,就不是冲着票房去的。
就是来砸场的。
这不是竞争。
这是屠杀!
而当《建国大业》的首周成绩出来之后,人们沉默了。
倒不是因为它的票房,而是想起了之前那场网络大战。
《风声》的粉丝,怎么敢跟《建国大业》硬碰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