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虽然我们是朋友,但这并不能打消我要谋求张锐精子的想法,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弄到他的基因。”
斯蒂娜的话就跟霸天虎过山车一样,翻转的让人猝不及防。
张锐一个踉跄,差点从沙发上栽倒在地上,嘴角抽搐着看向斯蒂娜:大小姐,我妈在那边呢,她听得懂啊!
林莎没说话,只是冷眼瞥向张锐。
“妈,你放心,我绝对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张锐立刻向林莎做出保证。
“最好没有。丫头,以后这小子如果对不起你,你告诉妈,妈给你做主。他在外面再怎么呼风唤雨,回了家,我让他跪着,他都不敢站着。”林莎对冷解语说道。
“放心吧妈,他不会的。”
冷解语扶着林莎在沙发上坐下。
林莎从红色唐装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塞到冷解语手里:“丫头,新年快乐。”
“谢谢妈。”
冷解语笑着接过了红包。
红包很厚,不需要拆开就能知道这个红包数额不菲。
事实上,冷解语并不在乎红包里有多少钱,即便这个红包没有这么厚,里面只塞了一块钱纸币,它代表的意义也不一样——这是林莎这个婆婆亲手递出来的红包,我冷解语才是正宫,唯一的正宫!
“妈,我的红包呢?”
张锐对着林莎伸出手,讨要红包。
“你多大了,还要红包?没有!”
林莎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张锐。
“那她还比我大三天呢!”
“她是我儿媳妇,还叫我一声‘妈’。”
“也是我把她娶回家了,她才能叫你‘妈’。”
“丫头,你如果没嫁给我家臭小子,你愿不愿意叫我妈?”林莎对冷解语问道。
“妈!”
冷解语抱着林莎,脸靠在她肩膀上。
“还是女儿省心啊。当初我就说要一个女儿。”
林莎说起“当初想要一个女儿”时,眼底弱不可见的闪过一丝黯然,就连靠在她身边的冷解语都没有发现。
“虽然婴儿性别是由男人精子中的X、Y染色体来决定,但让哪条染色体受孕,这也不是他能决定的啊。”张锐对林莎说道。
张锐口中的他,是张哲远,张锐的爸爸。
关于这个爸爸,张锐没有任何印象,自己从没见过他,林莎也从不在自己面前提起他,就连问都不能问,唯一知道的,只有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