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时,是林莎接送自己;读小学了,也是林莎去开家长会。张哲远,自己的爸爸,仿佛没存在过一样。
因为每次开家长会都是林莎出席,老师和同学都没见过张锐的爸爸,渐渐地班里多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张锐是个没有爸爸的野种,张锐的妈妈在外乱搞生下的张锐、连他妈妈都不知道这是哪个男人的种……
因为被叫做“没有爸的野种”,张锐读小学时没少跟同学打架,林莎无奈之下,只得不停帮张锐办理转学。虽然转学频繁,但不管换到哪个学校,张锐的学习成绩一直都是年级第一。
读初中后,张锐不想因为一些闲言碎语给林莎增添麻烦,所以每次家长会张锐都会跟班主任请假,林莎再没出席过张锐的家长会。
张锐是全年级唯一一个每次家长会都能请假的学生,其他同学因为这件事去找了德育处主任,但德育处主任却告诉那些同学,张锐成绩优异、中考目标明确,不需要老师跟他父母沟通,如果他们中也有人能像张锐一样,每次考试稳定年级第一,也可以不让他们的爸妈来参加家长会。
优等生的实力天堑,直接让那些告状的同学彻底哑火。
张锐知道自己爸爸入狱的事情是在高三。
张锐一开始想报考的大学是号称“四方坪职业技术学院”的国防科技大学,可报考那所学校涉及政审,林莎实在躲不过才向张锐说明他爸爸犯了事,被判刑入狱了。
知道自己爸爸被判刑入狱后,张锐去花南市几个监狱都问过,那些监狱中有叫“张哲远”的犯人,但都不是张锐要找的那个“张哲远”,自己爸爸像是被关在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监狱中,连服刑记录都没有。
回家后,张锐向林莎问起张哲远被关押的监狱,但林莎没有回答。
趁着林莎主动提起“当初想要一个女儿”这件事,张锐想从林莎嘴里打听一些关于自己爸爸的事情,但却被汉堡给打断。
“喵~~~”
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汉堡也跑出来凑热闹,跳上沙发,两只前爪搭在林莎腿上“踩奶”。
“好好好,你也有礼物。”
林莎从唐装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一个小金锁挂在汉堡的脖子上。
“妈,你给它准备这个干嘛呀?它到处乱跑,很快就被它弄丢了。”冷解语劝阻道。
“没事,一会儿你帮它收起来就好了。”
林莎替汉堡扣好小金锁的绳结,把汉堡抱在手中。冷解语盯着汉堡,生怕它一爪子把小金锁拽下来,然后当玩具玩,把小金锁弄丢了。
“妈,怎么连汉堡也有啊?”
看到林莎给汉堡都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张锐更加不忿了。